阿力一脸茫然的看了阿祈半天,还是没搞懂阿祈大人是什么意思。 正当他准备再问一遍时,脖子上的两个头,齐齐滚落在地,而他的视野也整个天璇地转起来…… 阿力闭眼的最后一刻还在想着,为什么自己的世界突然颠倒过来了? 阿祈眼睁睁看着阿力死在自己眼前,蛇瞳缩了起来,到底是谁杀了阿力! 心里一万个为什么,但周围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百里颜拿着阿力的血再次走到荆棘滕的附近,顺手又把另一个守门的双头玄蛇也解决掉。 这才将阿力的血滴在了滕身上。 荆棘牢再次打开缺口,百里颜两人走了进去。 岑意浓见荆棘牢的门再次打开,可却没有人进来,心生警惕,将徐勤向身后藏了藏。 百里颜直接出声道:“岑师兄,是我!李颜白!我是来救你们的,先让我看看徐师兄的伤如何了……” “颜白师弟!真的是你么?为何我看不见你?”岑意浓激动出声,但又怕被外面的那些化形妖兽听到,只能隐忍着低声问道。 百里颜给岑意浓吃了颗定心丸:“岑师兄真的是我!我用了隐身的东西,所以你才看不见我,这样也更方便我救你们出去。” 岑意浓终于松下了一口气,轻声道:“太好了!太好了!快,颜白师弟,你快看看阿勤怎么样了。” 说着岑意浓让开了位置,身后地上的徐勤还是那个不醒人事的姿势,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让岑意浓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让,正好挡在百里颜的身前…… 百里颜无奈的拍了拍岑意浓的肩膀,示意他靠边一点,结果因为岑意浓看不到百里颜,被这一拍吓的魂差点没了。 百里颜蹲下身先给徐勤把了脉,原本的伤势并不算重,只不过没有及时的得到救治,这才拖的严重了些。 而且……徐勤的体内为什么一点灵力都没有了? 百里颜又打量了一下岑意浓,发现他的身上也是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岑师兄,你们为什么都没有灵力了?” 岑意浓苦笑一声后才道:“颜白师弟,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再次醒来已经被关在了这里。 除了我和阿勤,还有另外两个一起出来的人,学院的其他人并不在这里,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我们几人一样,也是灵力全无?” 百里颜觉得有些奇怪,岑意浓和徐勤的身体里没有什么封印之类的东西,丹田也是完好无损,怎么好好的灵力全无呢? 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从空间拿出治愈内外伤的丹药,放到了岑意浓的手中道: “岑师兄,这两瓶丹药,可治内外伤,一会你给徐师兄服下,他很快就会好。我再去找找其他人!” 岑意浓沉声道:“师弟别急,我跟你一起去!” 百里颜却道:“岑师兄,这里现在才算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和徐师兄就在这里等着就好,我会尽快回来的!” 岑意浓想到自己如今灵力全无,而徐勤还不知道多久才能清醒,他也不能丢下徐勤…… “好,听师弟的安排,师兄如今也没有修为在身,就是跟你去了也只会是拖累!” 百里颜没有再多说什么,出了荆棘牢后,百里颜走向了阿祈,并没有显现出身形,但声音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呵,阿祈大人,说说吧,其他人在哪!本公子不想听到一个字的废话!如果你说一句没用的话,本公子就先砍掉你的一个脑袋! 啧啧……也不知道剩下一个头的阿祈大人,会不会死啊……” 百里颜边说边把匕首抵在了阿祈其中一个头的脖子上。 阿祈不能说话,只能不停的转动自己的眼珠子,示意他有话在说。 百里颜倒是差点忘了,自己还赏了他一个封口符呢,挥手解了他的封口符。 但为了防止阿祈用什么秘法给外面的那些双头玄蛇报信,还是抛出一个阵法,将这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开。 任他阿祈再有办法,也传递不出任何的消息! “说说吧,其他人都关在哪了。”百里颜玩味儿的看着阿祈,懒懒的开口问道。 阿祈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后,本想着用它们一族特有的血脉秘法,传消息给首领大人的,结果…… 阿祈脸色铁青,脖子上的两颗头,四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结界! 咬着牙冷凝道:“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救出那些人么!做梦!他们都是要献给大人的祭品,就算我死也不会放了他们!” 百里颜冷嗤一声:“呵,你还是不懂人类的手段啊……” 说着,百里颜从空间拿出了不久前新炼制的毒药,最是折磨人的好东西了。 楚墨炎接过小东西手里的毒药,传音道:“交给我。” 百里颜把毒药交给了楚墨炎,然后一直用神运术看着楚墨炎的一举一动。 楚墨炎用灵力一拂,阿祈就不受控制的张开了嘴,楚墨炎把毒药直接弹入了他的口中。 百里颜太喜欢楚墨炎刚刚那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了,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墨炎。 楚墨炎感受到了小东西看过来的火热目光,心里也是美到冒泡泡。 嗯,话本子里说的适当表现自己,果然没错! 转身看着百里颜隐藏起身形的地方,用神识轻轻的拂了一下百里颜的小脑袋。 百里颜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收回了目光。 阿祈因为被禁锢着不能动,痛到脸上青筋暴露,面容扭曲。 人形和蛇身一直闪换个不停,半盏茶的时间后,阿祈终于坚持不住了,换回了本体,在地上蜷缩起来。 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断断续续的说出口:“剩下的人在、在灵藤的、的根部……只有首领的血,才、才能被认可……” 灵滕?百里颜从来没说过灵藤…… “灵藤是什么?也是这荆棘藤?” 阿祈的蛇头动了动,忍着剧痛回道:“灵藤是我们每一任的首领用血养出来的,它只认首领的血……” 百里颜听后,沉思了半晌,她明白灵藤大概是什么东西了,可能会比荆棘藤更难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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