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拍了自己大腿一把,哈哈大笑道:“哈哈,子钰还是你的脑子转的快啊,你说的对,她爱干嘛干嘛,咱们走咱们的。” 白子钰看云齐已经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也没再多说,拿出传讯玉给百里颜回消息,告诉她路上遇到点事稍有耽搁,但明天应该就能到了。 他们所在的地方,离青阳城也就还剩半天的路程,明天中午应该差不多就能到了。 百里颜收到白子钰的回信,知道他们明天就到了,嘱咐他们路上小心不要着急,还不忘调侃着说房间一直给他们留着呢。 白子钰听到百里颜的回信,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阿颜有点顽皮了。 百里颜开始安心的在房间打坐,巩固修为,没再想云齐两人的事,反正明天到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云齐和白子钰早早起身,来到下榻的客栈柜台前,准备结账。 谁知道刚到楼下,就看到凤璎珞已经站在门口了。 两人没有再理她,云齐对掌柜的道:“掌柜,帮我们把账结了吧。” 掌柜的也是个人精,看着云齐有些为难的问道:“公子,是只结你们两位的,还是把那位姑娘的也算上?” 云齐看向白子钰,用眼神询问:要不要帮她结一结? 白子钰淡声开口:“掌柜的,一起结吧,既是我们救了她,没道理让掌柜的有亏损。” 掌柜的喜滋滋的接过晶卡,麻溜的刷卡结帐,还不忘回道:“公子高义,谢谢公子。欢迎两位公子下次再来光顾小店。” 客栈掌柜这几天可是看的特别明白,这两位小公子救了那个女子,那个女子就粘上了两人…… 哎,现在想当个好人都这么难,掌柜一边暗暗摇头,一边替两位公子不平。 云齐与白子钰直接越过凤璎珞,出了客栈,往青阳城的方向赶去。 凤璎珞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握了握拳,终究是没有跟上去,如果可以她早就离开了。 但她对这个大陆没有丝毫了解,除了这身修为还在,记忆全无,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不然也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两个小公子了。 凤璎珞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掌柜面前冷冰冰的开口:“青阳城是哪个方向?” 掌柜的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回道:“出了城往东,差不多半日的路程吧。如果姑娘有飞行类妖兽会更快一些。” 凤璎珞听着掌柜的回复,垂眸没有说话,须臾转身离开了客栈。 那头云齐和白子钰不知道凤璎珞内心的想法,也不知道她的彷徨,已经雇了辆马车出城了。 半日后,临天酒楼雅间内,百里颜三人围着一桌子美食,听着云齐吧啦吧啦的讲述出了族地后遇到的事。 一刻钟后,百里颜给云齐倒了杯茶,知道云齐有些话痨,但真没想到他能连续说一刻钟都不带停顿下的。 看着云齐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的样子,百里颜无语的把茶递给他道:“阿云,你回了家族后,不会又修炼了嘴皮子吧?” “噗……”白子钰听到百里颜这奇葩的问话,没忍住把刚喝到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白子钰发现两人都在看着他,忍着想笑的冲动,一脸淡定的开口道:“这茶有些烫了,你们继续。” 云齐翻了个白眼道:“子钰,你当小爷看不出来,你是在笑话小爷么。” 白子钰轻咳一声,有些尴尬解释道:“咳,阿云,我不是笑话你,我只是,呃,没想到阿颜的想法会这么,这么奇特。” 百里颜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这叫什么奇特,啧啧,哪有阿云一张嘴厉害,不止捡了个姑娘,还让人家姑娘死心塌地的跟着。” 云齐有些哀怨的看向百里颜道:“阿颜,你快别打趣我了,要是那个姓凤的女人真找来了,怎么办啊?” 百里颜不在意的摆摆手道:“阿云,你急什么,她如果能考入青阳学院也是她的本事,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是怕那个姓凤的女人再跟着咱们么,她如果也考入学院,岂不是低头不见抬头见了。”云齐一脸的拒绝。 “子钰,你们跟她交过手么?”百里颜到是对这个叫凤璎珞的女子有几分好奇,傲宇大陆上没听过有凤姓的世家。 白子钰也有些无奈的回道:“阿颜,我们之前跟凤姑娘交过手,但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不是凤姑娘手下留情,又知道我与阿云对她没有杀意,不然我跟阿云可能就没命了。” 随后又严肃道:“我觉得凤姑娘很可能是玄灵境的修为,不然我和阿云两个白灵境不可能连十招都打不过。” 百里颜有些惊讶,倒是没想到那个姑娘的修为可能已经是玄灵境了,那她还考什么学院? 以她的修为,完全可以自己开宗立派了,最差的话,也可以去一些顶级势力当长老了。 为什么要一直跟着子钰和阿云,她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的只是因为阿云两人救了她么,百里颜不得不多想。 百里颜盯着手中的茶杯想了半晌,然后谨慎的问道:“子钰,阿云,你们一直喊她凤姑娘,她到底多大年纪?” 云齐一脸愤愤不平的抢先开口道:“我们看过她的骨龄了,她的骨龄才十九岁!鬼知道她是怎么修炼的。” “阿颜,我现在不觉得你的修炼天赋吓人了,哎,大陆之大,我们还是见识的太少了。”云齐幽怨的补了一句。 百里颜对那个凤姑娘更感兴趣了,十九岁修为就到了玄灵境,这简直不可思议! 她知道自己修炼的速度快,完全是因为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正常人像白子钰和云齐这样的,绝对算是妖孽天赋了,也不一定能做到的。 百里颜看见白子钰,认真的又问了一遍:“子钰,阿云没有看错吧?她的骨龄真的是十九?” 云齐有些炸毛,大声道:“阿颜,你竟然不相信小爷的眼睛,她真的是十九岁的骨龄!” 百里颜没理他,只是双眼直直的盯着白子钰,像是等他给出一个肯定的回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8/723784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