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学着百里颜平时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儿道:“阿颜,你真是越来越自恋了,夸自己一点都不带脸红的。” 百里颜回头给了他一脚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么!你敢说我的天赋不够妖孽?” 云齐跟兔子一样到处乱窜,边喊道:“哎哟……别踢,别踢。阿颜,虽然你确实妖孽,但是别人夸你跟你自己夸自己还是有区别的。” 白子钰看着两个好友又开始没个正形,在旁边默默无语…… 打打闹闹间,三人倒是放松了不少。 “啊……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救我啊……” 果然,没一会真的又有人进来了,听这意思应该是被旋涡吸进来的。 这一波进来有五、六个人,直接就奔阵法里去了。 百里颜三人赶紧上前,一人拦截下两个人。百里颜三人明显感觉到,旋涡和阵法是相辅相成的。 被旋涡吸进来的人,直接就进了阵法里成为养料,根本来不及自救。 而他们三个人是自己进来的,那股吸力没那么强,他们还控制得了自己。 等那几个人安全落地后忙开口道谢:“多谢几位小友出手相助。” 然后开始打量起四周,当看到大阵内的景象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一个中年大叔走过来问道:“几位小友,在下王鹏,请问几位小友这是什么情况?如果几位小友知道,还请告知一二。” 另外几人听到王鹏的问话也都凑过来,想着多知道点总没错。这里一看就不对劲,但是他们不懂阵法。 也七嘴八舌的问道:“是啊,小友如果知道什么可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对啊对啊,咱们人多还能一起想想办法,这里一看就不对劲。” …… 百里颜也没想藏着掖着,直言道:“王鹏前辈,各位道友请冷静一下,听我说。” 百里颜看大家安静下来了,继续道:“这个地方应该是有人故意引我们来的,那个阵法里的景象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在我们之前被吸进来的人已经都成了阵法的养料。 如果我猜想不错,外面那些人,不久也都会进来,布阵的人可没想过要让我们活着离开……” 没等百里颜说完,大家一听可能会死在这里,都急了。 “这是哪个短命的混蛋干的事!” “就是,弄这么个阵法,还用人命当养料……” “早知道我看见那红光就不跟着凑热闹了,呜呜,我还这么年轻。” “谁说不是呢,当初以为是有什么秘宝现世呢,谁想到会丢了命……” 百里里三人看着人群吧啦吧啦半天,很是无语,能不能把话听完,又不是现在就要死了…… 可真行…… 云齐看不下去了,高喊一声:“大家先别急,听我们把话说完。” 白子钰给了云齐一个“好样的”的眼神。 百里颜看几人冷静下来了,继续道:“诸位请听晚辈把话说完,这个阵法主要是用死去生灵的血气、怨气还有煞气来喂养凶兽的, 布阵之人虽然想用咱们的命蕴养阵法里的凶兽,但此阵并非不可破。晚辈略通阵法,愿意一试,只是晚辈的破阵之法需要有他人辅助。 诸位请放心,破阵并不会有性命之忧。咱们当务之急是要把一会再进来的人都救下来,不能再给阵法提供养料。然后再找到三个和我们修为差不多的人一起尝试破阵。” 众人一听,原来可以破阵,那就是不用死了,有办法就好…… 大家都在等,下一次会被吸进来的人,或者自己进来的。 又过了大概半天的时间,陆陆续续进来了大几十人,有被吸进来的,也有自己进来的。 经过解释大家也都了解了是怎么回事。 百里颜看没有人再进来,扫了一下人群,正好九十九人! 这布阵之人真是心思恶毒,拿人来喂养凶兽就算了,还是九九大凶之数。 想来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还不知道阵法破了后,里面的凶兽能不能打得过呢。 人是都进来了,但人多了总会有些觉得自己更有本事的。尤其是那些被冠以天才之名的人,这不就开始有人不服百里颜的安排了。 “凭什么要听他的,我也懂阵法啊,我们可是龙腾学院的天骄!” 没错,龙腾学院也是李家和那帮人搞出来的,原因是青阳学院从百里皇族出事后,就不收这几家的弟子进学院了。几家气不过,也搞了个学院,想要抢夺修炼天赋好的苗子以后能为他们几家效力。 当时百里颜刚知道的时候,都气笑了。这脑子是怎么长的,人家青阳学院传承几百年了,里面的各院分院长和长老修为就算不是顶尖,也都是中上层的。 更别提青阳学院资源远不是一个世家能比的。青阳学院在高等大院还有主院,那是多少天才趋之若鹜都想去的的高等大陆的学院! 他们以为随便搞个学院就能击垮青阳学院?做梦呢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28/723784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