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百里颜清醒过来。她不能这么消极! 她还没有报仇! 她有师尊了,她不是一个人了。她还有爹爹娘亲和哥哥。要找到他们。一定要找到! 不管是死是活。不,他们一定都活着! …… 百里颜睁开泛着些许猩红的眸子,突然发现她身处的地方很陌生。 周围看起来是个竹屋,摆件倒是挺齐全的。桌椅板凳全都有,还有一个梳妆台。 看着像是一个女子的房间。 她怎么会在一个女子的房间?难道是师尊送她上了崖顶? 不会吧,师尊这么不靠谱?在她睡着的时候把她送上来? 她该不会被谁捡回来的吧? 百里颜越想脸越黑,起身朝门外走去。 打开门,入目的是一片世外桃源的景色。 “主人,你终于醒了。” 还没等她仔细打量,就传来说话声。紧接着就看到一个约莫四五岁的小男孩出现在她面前。 百里颜心下警惕:”你是谁?“ ”主人,我是这空间的器灵啊。“ ”什么空间?什么器灵?还有你为什么叫我主人?“ 神凰空间的器灵也有点懵,主人她不知道自己契约了神凰空间? ”因为你就是我主人啊,因为主人你契约了神凰空间,而我是这空间的器灵。你当然就是我的主人。“ 百里颜一脸问号,她什么时候契约了空间? 空间!这可是比神器还稀有的存在!是不世的宝贝! 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故作一脸平静的问:“我什么契约的?这空间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主人,在你掉下悬崖的那天契约的。当时你受了伤,正好有心头血落在神凰空间的玉珏上。你与神凰玉就建立了神魂契约。” 百里颜恍然大悟,应该是那个至宝玉珏。没想到真是个绝世大宝贝! 一个空间啊! 估计高等大陆都不一定有,要不然本家也不会一直派人在傲宇大陆守着了。 可能是她掉下来受伤的时候,吐出来血正好被玉珏吸收,然后就契约了。 可是以前她也试守过滴血认主。不是失败了么? “器灵,我以前也试过滴血认主,为什么没有成功?这次却契约了?” “主人,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因为你的心头血。也可能你的血脉特别?” 百里颜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可能真是血脉特别? 这玉珏一直是百里家在守着。很可能是百里家哪个老祖宗留下来的。 她可能经历变故血脉觉醒之类的? 百里颜甩了甩头,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可能吧。你帮我介绍介绍这空间吧。对了,你有名字么?总不能一直叫你器灵吧?“ 器灵有些茫然,它不就叫器灵么? “主人,我不就是叫器灵么?我是这神凰空间的器灵。” 听到器灵的话,百里颜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算了,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凰羽吧。凤凰展翅,涅槃重生。是我的新生,也是你的。“ 器灵的小脸上一片开心:”谢谢主人,以后我就叫凰羽了。“ ”你喜欢就好。还是介绍一下这个空间吧。“百里颜看着比自己小了几岁的,小脸儿上全是开心的萝卜头。 ”主人,其实凰羽也不知道这神凰空间的来历。应该说,我一直在沉睡,是你把我唤醒了。” 很多东西我都不记得了。这处空间是活物空间,前面的水潭是天灵泉,能修复伤势,还能洗筋伐髓,也能炼丹。 灵泉旁边那棵树,是混沌神树。它有什么作用,我现在还想不起来。还有一些灵果、灵药。 后面的屋子有修炼室、起居室、功法阁、武器阁,还有炼丹、炼器、阵法、符文等。屋子后面那座九层塔,我现在也记不起来是干什么用的。“ 百里颜听着凰羽说完,好奇的打量着空间。灵气比外面浓郁很多,看来以后修炼也能事半功倍了。 ”凰羽你去忙吧,我自己到处看看。还有,以后你可以叫我姐姐,我也会把你当做亲人的。“ ”好的,姐姐。那你自己看吧,有什么事叫我一声就行。“ 百里颜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最后推开了炼丹室的门。 里面有一排排柜子,放着各种丹药和丹书。她拿起一本入门的丹书看了看。 百里颜想,看来以后也要学习炼丹,这样自己用起来更方便。不能只倚靠空间里的丹药,这样总有一天会用完的。 她又去了功法阁,挑了一本身法武技。分别又去别的屋子看了看。 百里颜这一逛就半天过去了。怕师尊担心,连忙喊了凰羽一声,问他怎么出空间。 ”姐姐,你在神识中想一下出空间就会出去了。“ 百里颜听后,在神识里想了一下出去,果然,当她再次睁眼,就发现回了山洞。 此时,玄机圣人正闭眼坐在前面的石桌那。吓了她一跳。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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