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凰女:公主她与天争命_第5章 仙风道骨的老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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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者须发皆白,着一身青衣,看起来仙风道骨的。
  浑身气息一点不露,不知道是修为太高还是没有修为。
  走至百里颜面前,递来一枚丹药:“小女娃儿,你醒了?来,把这枚丹药吃了。之前你意识混沌、昏迷不醒,丹药怎么也吃不下。小女娃你的伤才一直没好。“
  随后又嘀咕了一句:”老夫还是头一次看到昏迷的人会意识混沌,连丹药都吃不了的情况。奇哉……”
  老者嘀咕的那句话,百里颜没有听见。她接过丹药,放入口中咽下。
  立刻感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修复破损的五脏六腑。
  背心的伤口也隐隐发痒,应该是伤口恢复,长出了新的肉芽。
  周身也有一股暖流划过。这枚丹药,见效也太快了!她知道自己伤的到底有多重。
  百里颜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忍着虚弱,起身对老者感激一拜。
  她知道定是这老前辈救了她:”晚辈百里颜,谢过老前辈的救命之恩。“
  ”日后,如若老前辈有用得到晚辈的地方,百里颜拼了命也会报答前辈的救命之恩!“
  说着又对老者一拜。
  玄机圣人,也就是老者看着对面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娃儿,心中颇为满意。
  他看出了这孩子眼里的认真,也相信,将来若需要,这孩子真的会拿命来报答他。
  女娃娃眼神澄澈,神色认真,的确不是虚以委蛇之辈。
  玄机圣人所处的门派颇为神秘,专修大推演述。
  能看透、算出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
  玄机圣人观她与自己有命果因缘,但确看不透她的未来,玄机圣人活了万年,这还是头一次他看不透一个人的命数。
  但却看到了她命有死劫,如今死劫已过一重。
  应是她掉崖之事。
  玄机圣人用灵力一拂,就让百里颜又坐回到石床上:
  ”起了吧小女娃儿,老夫既救了你,就说明你与老夫有缘。不必过于挂怀。
  老夫也不需你的报答。好好养伤吧。“说完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百里颜感受到老者的善意,鼻头发酸:”前辈,请问您的名讳可以告诉晚辈么?百里颜想记住救命恩人的名字。
  晚辈知道,现在的我还很弱小,但我会努力变强!希望将来有一日能够有帮到前辈的地方!“
  玄机圣人看着小娃娃眼中的坚毅,更为满意。
  这孩子心性颇为不错,知恩图报,神情中没有一丝虚假。
  不错,不错,是个知道感恩的好孩子。
  玄机圣人救她那天,就用法决看到了这孩子的经历。
  经过如此变故,没有被仇恨蒙蔽,还能如此心性通澈,属实难得。
  ”老夫名为玄机,在这崖底居住了五百多年,从没见过别的生灵。
  小娃娃你是第一个活着下来的人。也是你命大,若换了旁人,没到崖底就被中间的毒障腐蚀的尸骨无存了。“
  百里颜听完,小脸上有点懵,小脑袋里也闪过一串问号。
  她掉下来的时候,没感觉有毒障啊。
  就是感觉这深渊挺深的,一直下落了好久。
  难道她掉下来那会儿,什么也看不到,一片漆黑,就是因为全是毒障?
  毒障太浓所以看不清?可是她也不是什么百毒不侵体质,为什么身上一点被腐蚀的伤都没有?
  越想越懵:”前辈您说的毒障,真的很毒么?会不会因为别的原因消散了?
  晚辈掉下来时好像没碰到毒障,没被腐蚀啊。还是晚辈掉下来的地方正好没有毒障?“
  玄机圣人看着小娃娃一脸迷茫的样子,笑着开口:”哈哈哈,毒障当然是真的。
  小女娃儿,那毒障是一种阵法,是老夫亲自布置的。老夫也好奇你为什么没被毒障攻击。“
  百里颜听了老者的话,心里一阵后怕。
  她真是命太大了,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人人必死的腐蚀毒障竟没伤她分毫。
  ”玄机前辈,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您。要不然,就算晚辈运气好躲过了毒障,也定会被淹死在水里的!“m.biqubao.com
  不管怎么说,百里颜心里都是感激面前的老者的。
  她不会水,当时又伤的那么重,如果晕死在水里,肯定会被淹死。
  玄机圣人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内心是有衡量的,索性也不与她争辩。
  感激就感激吧,他的确算是救了她。不然当时在水里也会淹死。
  安抚了她几句,让她安心养伤,等身体恢复以后再说其它。
  百里颜目送老者离开后,又躺回石床上,再次昏睡过去。
  这一睡又是一天。
  再次睁眼,感觉身体好了个七七八八。
  但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腹部也传来饥饿的”咕咕“声。
  百里颜想,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又因身体虚弱,感觉更饿了。
  起身朝着山洞外走去,她得找点吃的。不能麻烦前辈,前辈已经救了她,自己不能再给前辈添麻烦。
  山洞外,阳光正好。
  百里颜深呼吸了一下,她还活着,真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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