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迅猛无比,一头打死两个老虎都不成问题! 站在林枫身侧的宁家父女俩,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老者拳头上的恐怖能量。 宁清儿额头前的发丝,竟被这股拳风的余波给掀起来!m.biqubao.com 好恐怖的拳头! 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 然而林枫却笑了起来,一点惊慌都没有,脑袋微微一侧,就避开了这一拳! “嗯!?”老者略微有些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居然能这么轻描淡写的避开自己一拳。 就算是同为大宗师的另外两个东南区的顶尖高手,面对自己这一拳,也绝对不能这么轻易! 难不成这个小伙子的实力,还在那两位之上? 这绝对不可能! 几乎是半个呼吸的刹那间,老者砸空的拳头一扭,竟然如龙回头一般,比之前更加迅猛的钻向林枫的一侧太阳穴! 这一拳砸中,必死无疑! “还闪避得过去吗?” “我需要闪吗?”林枫嘴角微微一勾,居然不闪不避,直接伸手硬抓! 找死! 哈哈哈!这小子自寻死路!不知道他们师父,修炼的拳法就是走刚猛无比的路子吗? 就算是另外两位大宗师,也不敢这么硬接我们师父的龙拳! 看到这一幕,太白楼众人脸上露出笑容。 但是下一刻,他们的神色不由大变。只见林枫居然真的抓住了老者的拳头,而且一点事情都没有,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 “什么!”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师父肯定放水了!” “你?”自家事自家知,老者心头的吃惊一点都不下于他们,他对自己这一拳的能力,最为清楚,也最不敢相信,一个年轻小伙,能够接住。 发力挣扎,用巧招脱身,他都立即试了几次,却发现不试还好,试了反而忍不住绝望! 他堂堂大宗师,竟不能挣扎分毫! 简直就像是一个二十七八,气血肌肉长开的大男人,抓住了一个三岁小儿一般! 毫无办法! 冷汗,从老人的后背流淌而下,湿透了他黑色的练功服。 还好不是白色,不然肯定被看出来了。 林枫嘴角微微一勾,低声说道:“老先生,我和你无冤无仇,而且你大徒弟的手,的确不是我所伤。” “另外,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和你大徒弟交手,一招都不用就把他拿下了,根本用不着偷袭,你信吗?” “之前你若这么说,我不信。但是现在,我信。”老者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连他自己都这么轻易就败了,自己大徒弟赵明虽然有点天赋和本事,但想必也只会更惨吧?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污蔑您?” “你还不懂吗老先生,他明知道我实力,却偏偏怂恿你来对付我,目的自然是两败俱伤,他坐收渔翁之利。”林枫戏虐的说道。 老者心头一惊。“不可能!他从小无父无母,是我把他从福利院接了出来收养,教他真本事,还让他做下一任接班人,他没理由这么算计我!” “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老先生,我给你把了脉,你至少还能再活三五十年,到时候他几岁了?他活的到你自然死的时候吗?”林枫笑道。 老者脸色变了变。“这,这不可能的。我对他比亲生父亲还要尽职,他不可能害我。” “既然老先生不信,我们演个戏。”林枫说道:“等下我会给你一掌,你会吐血,但是你放心,你只是吐血,并不会真的受严重内伤。” “到了那个时候,你大徒弟想要干什么,我想很快就会自己暴露在你眼前。” “你就那么确定,要不是呢?” “不是的话,那你这个徒弟,还有可取之处,没有彻底的坏掉,我饶他一命。”林枫看着他的眼神,表情很认真。 感受到这份认真,老者微微点头。“好,劳烦了。若真是这样,我欠你两条命!” “老先生,该我出招了。”林枫一笑,一掌拍在老头的肩膀上。 一股巨大的力量,立即将老者拍飞出去十几米远。哇的一声,众人看见老者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气息萎靡,倒在地上,挣扎都挣扎不起来,竟奄奄一息! “师父!” “不好,快救师父!”太白楼众弟子脸色大变,纷纷冲了上去。 其中有个女孩,丹凤眼,柳眉细腰,拔出一把短剑,就朝林枫冲上去。“你伤我师父?我和你拼命!” “住手!”老者喊道。 女孩立即顿住,眼眸含泪。“师父!” “回来!”老者咳嗽了几下,又吐出一口血,“一对一,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你们往后好好练功,堂堂正正的为我报仇就好,用不着我输了,你们就上。” “这要是传出去,我太白楼岂不是车轮战,欺负人?” “可是……”女孩咬着嘴唇。 老者说道:“没有可是。你扶我起来,我们回去。” “是。”女孩不甘心的瞪了一眼林枫,愤恨的转身跑到老者身边,扶着他的时候,眼泪已经不争气的留下来了。“师父,您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听她问这个,赵明目光微微一闪,也跟着说道:“师父一定能好起来的,太白楼还需要您的带领。” “呵呵呵,当然能好起来。”老者苦涩的说道,“这位小哥那一掌虽然极其迅猛,简直有击溃泰山的沛然之力。但在最后关头,他心怀慈悲,不忍心拍死我,及时收了力。” “我最多虚弱十天半月,只要好好调养,会恢复如初的。” “他,他收了力?”太白楼众弟子脸色煞白,收了力居然都把我们师父打成这样! “师父,难不成他,这位已经到了那个境界?” “不错,大宗师传说之上,是为武道神话!”老者看向林枫,目光复杂无比。 他已经半只脚踩在神话门槛上了,可也知道自己年龄大了,恐怕这辈子也没有充足的气血,迈进一只脚。 没想到眼前这个男人,年纪轻轻,竟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当真是天生妖孽,不可直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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