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板,你眼睛当然没有瞎,这位高人其实你也瞧见了。”朱才生笑了一下,走到林枫的面前,拱手说道:“林小哥,有几天没有见面了,今天才有机会来拜访你,还记得我吧?” “朱老哥嘛,坪洲小财神,想不记住你都难吧?”林枫笑着说道。 朱才生面露喜色。“林小哥还记得我就好。”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同伴,共同组建‘发财翡翠团’的成员!这位是……” “我是魏斌!”魏老板不耐烦的说道:“老兄,你和我们吹了几天的那个高人,就是这个毛头小子?” “魏老板,你这是什么话!”朱才生有些不快的说道:“这位林小哥真材实料,绝对是翡翠专家、大师级别的。” “你不要看人年纪轻轻的,就先带了偏见看人。” “呵,老兄,我不是带偏见看人,我只是担心你被人给忽悠了。现在翡翠圈的骗子,多的像是雪花片一样。”魏老板冷笑着,瞥了瞥林枫说道:“你说这小子是大师?” “各位,真要是翡翠大师,怎么会待在这种破小店里?” “但凡有那个能耐,谁不是身价上千万,甚至是几亿?” “魏老板,话不能这么绝对吧?林小哥年纪轻轻的,不擅长店铺经营,刚营业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已经很好了。”朱才生连忙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怒气。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相反还相当的慷慨。那天在飞机上意外结识林枫这样的翡翠高手,他就想着带朋友们一起来认识认识。 目的并不是让他朱才生有什么大好处,而是让大家伙能认识这么一个高手,以后走在翡翠商人的道路上,也能多一份保障。 可这魏老板,怎么个意思,一进来就展露出这么强的攻击性! 好心反而遭人嫌,泥菩萨都有三分火。 “你要是不信的话,你走吧。” “你,老兄你什么意思?赶我走?”魏老板脸色一变。 朱才生说道:“林小哥是我朋友,让我止过损!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笑话和轻视我的朋友。” “即便是你魏老板!” “你!”魏老板的脸色有些难看,“老兄,你当众这么指名道姓的说我,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那我确实也没有待下去的意思了。” “好,我走!” “你们中,有谁愿意和我一块走的,我带你们去找周字段,周大师!” “什么!” “你认识周大师?”众人大吃一惊。 周字段的名气和本事,可都是极大的!尤其是前些日子,坪洲第一眼范西坪,以及三大金眼之一的谷大师,双双宣布金盆洗手,彻底退出翡翠圈。再加上更前一段时间,三金眼之一的管中仁也退了圈,坪洲三金眼的头衔,已经名存实亡! 周字段俨然成了坪洲实际意义上的翡翠鉴定第一人! 真要是能够和这位大师有什么关系的话,就算是立即离开朱才生,也完全不亏,反而大赚特赚! 魏老板得意的一笑,看向众人说道:“不错,我已经和周大师联系好了,只要你们肯拥护我,做发财翡翠团的龙头,一起为他效力,他一定会接纳你们的!” “这,这个!”不少人都心动了。 但还有人迟疑着。“魏老板,口说无凭,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和周大师的关系不一般?” “当然有!”魏老板笑着从身上摸出了一封信。“这是周大师亲笔写的信,还有私人印章,绝对做不了假。” “你们可以都看看。” “真是周大师的亲笔信,半年前我去佛光寺,曾经见过周大师给一个大老板题字,简直一模一样。”众人传阅,纷纷惊喜不已。 “魏老板,您真是深藏不露,什么时候和周大师有联系的?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以后还请魏老板,多多关照我呀。” “哈哈哈,好说,都好说。”魏老板得意的大笑,眼睛瞥向朱才生说道:“老兄,你就慢慢和你这个所谓的高人朋友吃茶,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魏老板,你,你一开始就是等这一刻是不是?”朱才生脸色有些发白。 魏老板笑道:“不错,我刚才都是在故意激怒你,想要测一测你对我什么看法。” “本来我是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你要是肯好好和我说话,我或许还能带你一块去见周大师。” “可惜,你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 “别说笑了,你一开始就想做龙头而已。刚才激怒我,也只是想让我先把你踢出去,然后你再釜底抽薪,传出去,也不是算你以下犯上,是不是?”朱才生气愤的说道。 其实就算魏老板不被踢出去,就来那么一手釜底抽薪,背刺了一刀朱才生,传出去之后,对他的名声虽然有影响,但也完全是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只是这个魏老板,这一点损失都不想承受,所以才绕了这么个大圈子。 魏老板得意一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会后悔就是了。” “哈哈,我们走!” “等等。”林枫突然说话了。 魏老板扭头看向他,轻蔑的笑道:“多谢你小子,让我成功的激怒了朱才生。你要是想要巴结我,我也不是不能够给你个机会,让你成为我的手下。” “你误会了,我只是有点儿好奇,周字段什么时候手插的这么远了,我朋友的团队,他也可以这么乱搞了。”林枫淡淡的说着,掏出了一台手机。 “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希望你稍微等等,我这就给周字段打个电话,让他当面说一声,是不是真的。”林枫笑了一下,翻找备忘录。 魏老板心头一惊,“你认识周大师?” “见过几面。” “就这?” “这样就足够了。”林枫说道。 魏老板讥笑了起来。“好笑!只是见几面,你以为周大师会把你当回事?” “有些人天天在一起,也形如仇人;有些人见一面,就可以是朋友了。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林枫笑着说道。 电话已经拨打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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