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翡翠赌石?”袁姗姗纳闷的说道:“那你倒是说清楚呀,只说夜场两个字,太让人误会了。” “分明就是你思想坏坏的,不然林先生怎么没这么想?”王雅芝打趣道。 袁姗姗举起粉拳,但看了一眼那边的严夫人说道:“哼,看在情况特殊的份上,我就不揍你了。” “那你去不去?” “肯定去呀,赌石翡翠完全没有关系。”袁姗姗说道。 在南城,几乎没人会不碰到翡翠这样东西。 王雅芝笑问道:“林先生呢?” “既然人家邀请,那就去玩玩吧。”林枫笑着说道。 王雅芝点头,“那你们和我来。” “好。” “严夫人,这是我大学闺蜜袁姗姗,这是她的朋友林枫。”王雅芝带着他们走到严夫人面前,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严夫人微微点头,“两位是开车来的,还是乘车来的?” “要是乘车来的话,可以坐我这边的车一块过去。人多热闹些。” “好呀。”林枫笑着点头。 严夫人微微一笑,“请。” 她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好几辆豪车顷刻间就开了过来,保镖和司机都是清一色的女人。但要是因为是女人,就小瞧她们的话,往往会倒大霉的。 “夫人。” “嗯,雅芝,你和你的朋友坐那边的车吧。”严夫人说着,自己上了一辆车。 王雅芝点头说是,带着两人上了两位一辆车。车上的水果红酒,都任由他们取了吃。 “这位严夫人还挺客气的嘛。”林枫笑道。 王雅芝说道:“那是当然的。咱们这位严夫人最好了,但偏偏老天爷就是喜欢惩罚好人。” “怎么说?”林枫问道。 王雅芝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道:“严夫人这里有疾病,看了很多的名医,都不见好转。这次来南城,就是听说有一位神医,医术极为高明。” “不过没想到那个神医,也不过是浪得虚名,效果并不理想。” “所以严夫人打算在南城游玩几天之后,就返回京城了。” “原来如此。”林枫点了点头。“难怪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 昭德翡翠夜场。 这是仅次于德龙夜市的南城第二大翡翠市场,但这里只有晚上六点之后,才会开始营业。而且因为缺乏金刚手德龙这样的手腕刚硬的老板控场,这家夜市鱼龙混杂,一般新人来这里,是需要特别小心的。 就算是翡翠行业的老手,在这里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不小心,阴沟里把船给翻了。 这不,严夫人和林枫一伙人刚从车上下来,就有人盯上他们了。 一个三角眼的家伙,朝着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这些人便立即散开,混入市场各个角落。 而三角眼本人则一脸笑呵呵的和善模样,走了过来说道:“哟,几位看起来都是生面孔呀,应该不是南城本地人吧?” “不是。”严夫人微微摇头。 三角眼立即说道:“那你们可算是来对地方了,整个昭德夜市,也就我张彪胡最讲规矩,不管是本地的还是外地来的客人,我都一视同仁。” “最最有缘的事情是,今天上午,我这刚好来了一批莫西沙翡翠原石,几位要不要看看?价格保证公道可靠。” “严夫人,莫西沙翡翠原石,品质可是相当高的。”严夫人还没有说话,她旁边一个女人笑着说道:“要是真东西,我们不妨留下来看看再说。” “阿苗你赌石水平不低,我听你的,就看看吧。”严夫人点了点头。 三角眼张彪胡笑着说道:“好勒,几位请进来吧。” “不管屋子不大,全部都进来,恐怕装不下。” “你们几个和我进去。”严夫人点了几个女保镖,然后看向林枫说道:“林先生,你们也一块来吧。” “好。”林枫笑了笑,跟着进去了。 跟着他的袁姗姗,对翡翠赌石虽然有所耳闻,但接触的并不多,尤其是这种夜场,她更是没来过,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新鲜好奇,拉着林枫的手臂,低声说道:“那是什么呀?” “那是打磨机,专门给翡翠原石磨皮用的。”林枫笑道。 “磨皮?” “对,翡翠的结构十分的复杂多变,用切割机切开之后,有些部分是值钱和废料挨在一起,但又因为挨的太接近,不能动刀,便只好用打磨机,慢慢的磨皮。”林枫解释道。 之前劝严夫人看看的女人阿苗,听他说的头头是道,不由侧目瞥了他一眼,笑道:“林先生对翡翠原石也有些了解?” “是,家里已经有个翡翠矿。”林枫说道。 阿苗眼眸一亮,笑着说道:“这么说,林先生这方面的水平不对低了?” “勉强还行吧。”林枫笑道。 阿苗微微点头,之后没说话了。在她听来,林枫的勉强还行,那就是真的不大行。不过是一般水平而已,自然用不着她这位高级翡翠鉴定师多在意。 过了一会儿,张彪胡掀开一张防雨布,笑着说道:“几位,莫西沙的翡翠原石,都在这里了。” “一共八块,大小不一,但绝对都是好东西,这边有强光手电筒之类的东西,您们随便用。” “不用了,我有备。”阿苗摇了摇头,拿出了自己的设备。 林枫嘴角微微一勾,笑着说道:“阿苗小姐很专业。” “出门在外,用别人的,永远不如用自己的东西更安全。”阿苗笑了一下,打开强光手电筒,对着那些翡翠原石照了照。 袁姗姗低声问道:“这些石头上,怎么都有白色的东西?” “这些是莫西沙翡翠原石的特征,白色的就是沙石。”林枫笑着说道:“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袁姗姗好奇的看着他。 林枫摇了摇头,没说话。 听到两人对话的阿苗,忍不住也好奇的说道:“林先生,你怎么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下去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要是说出口的话,难免会伤人。所以可以的话,还是不说的好。”林枫说道。 阿苗更好奇了,“伤哪个人?” “容易伤了这个老板。”林枫说道。 听到这话,张彪胡心头一惊,讪笑道:“这位先生,好端端的,怎么会伤到我呢?你可真会开玩笑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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