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已经打定了主意,带领云锦绣走上修仙之路,就像带领乔婉君走上修仙之路一样,在利用她的体质变强的同时,也会回馈她,让她成为一个更优秀更强大的女人。 彼此双赢,互相成全。 天媚之体的女人,神魂天生的强大,也就是精神力强大,从而能够施展媚术,以及幻术。 甚至可以认为天媚之体的女人都是天生的精神力异能者。 和云锦绣双修,汲取她的天媚元阴,陈阳能更好的壮大自己的精神力,对他炼神境界的成长很有帮助。 “修仙者?和影视剧里那种能呼风唤雨,飞天遁地,翻江倒海的存在一样吗?”云锦绣听着一愣,不难联想到一些影视剧,像《西游记》《封神榜》《仙剑奇侠传》等等之类的。 “差不多吧,甚至还可能有过而无不及。我之所以强大,就因为我是一名修仙者啊!说不定我将来有一天就能破碎虚空,飞升到仙界去,长生不死。姐,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啊,因为你的天媚之体也是一种上天恩赐的修仙体质啊。而且,这种体质尤其适合双修,在恩恩爱爱中就能变得强大,愉悦强大两不误,多好的事。你难道就不心动吗?你难道就不想吗?”陈阳看着云锦绣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想啊,当然想了,怎么可能不想呢。来啊,我们开始吧,人家是第一次哦,要怜香惜玉哦,不要太粗暴哦。” 彼此已经赤条条,云锦绣上来就要操作,肢体舒展,摆成一个大字,仿佛一只搁浅沙滩上的大白鱼似的。 她似乎对修仙没有太感兴趣,感兴趣的是恩爱中的体验。 我去! 陈阳看着全身的血液直接沸腾了,但还是耐住性子,克制欲望,先和云锦绣讲明白先,免得老姐以为自己是在忽悠她,骗她上床什么的。 “姐,你别急啊!我怎么感觉你不大信呢?我真是修仙者啊!我年纪轻轻就这么强大,虐宗师如虐狗,难道不足以证明我是修仙者吗?而且,我很可能是当世唯一一名修仙者。” “在万古以前,地球上曾经存在过修仙文明,有过鼎盛的修仙盛世期。像修仙影视剧里出现过的修仙界大场面,飞天遁地,肩山担岳,剑断江河,移山填海,等等,在地球上都曾真正存在过。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修仙文明式微,到现在更是几乎绝迹,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 “现存的古武和道术都是源自上古修仙,只是被阉割后的残缺版本而已。就因为当世古武和道术是被阉割后的残缺版本,所以修炼极其困难。一个武者哪怕从小修炼,想要成为宗师,至少也得等到五六十岁。想成为神境,更是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我机缘巧合,掌握有完整的修仙功法,所以修炼的速度很快。如果我告诉你,我掌握这门无缺的修仙功法连半个月的时间都不到,就有媲美武道准神境,乃至神境的力量,你肯定不会信。坦白的说,连我自己都不信啊。有时候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太不真实了。” “实话跟你说,乔婉君也是修仙者,她是万古冰凰体质,在我的努力开发下,冰凰体质已经觉醒,能力是能够掌控冰雪。” “你天媚之体的天赋神通是强大的精神念力,体质一旦觉醒,便能成为一名精神力异能者。你媚骨天生,有了强大的精神力辅助,便能施展媚术了,让任何道行比你浅的男人为你着迷,爱你爱到欲罢不能。甚至你让他们去死,他们都会奋不顾身。” …… 陈阳舌灿莲花,对云锦绣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为的是说明自己大公无私,真不是贪图她的美色,馋她的身姿,而是为她着想。 总之,品德高尚的人设一定要立起来。 “当初你对乔婉君也是这么说的吗?”云锦绣瞪着灵动的大眼睛,向陈阳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陈阳一呆,感觉自己说了那么多,老姐完全没听进去啊。 “光说不练假把式,你倒是来真的啊。让我看看到底能不能觉醒精神力,媚术幻术什么的。” 云锦绣真的受不了了,感觉这小子跟唐僧似的,没完没了,听得她脑袋都晕乎了。 干脆自己主动好了,一把扑在了陈阳的身上,疯狂亲吻了起来,热烈无比。 虽然担心臭小子会暴毙,但是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根本按捺不住啊。 …… 这一通操作下来,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天都快亮了。 宽敞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云锦绣慵懒的躺着,满脸的羞红和满足之色,依偎在陈阳的怀里面,只感觉这胸膛好宽阔,好结实,简直就是天下间第一等的避风港,安乐窝。 砰砰砰! 那是陈阳心脏跳动的声音,就跟打雷似的,振聋发聩。 说明这是一个强劲的心脏,堪比6.0t的V12发动机。 云锦绣把耳朵贴在陈阳的心口,却不觉得声音震儿,反而像是听着美妙的交响乐,乐此不疲,根本不愿意挪开。 她怕她一把耳朵挪开,心脏就不跳动了。 终究还是心里有阴影了啊,即便陈阳说了她是天媚之体,还说了他自己是玄黄道体,宇宙最强体质,能够拿捏她的天媚之体,但她还是放心不下来,唯恐臭小子也死在了她的床上。 “呵呵,姐,差不多了,我这不好好的吗,死不了的。别忘了我可是一个注定要登临九天,问道长生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去呢?快看看你有什么变化。” 陈阳苦笑着道,宽阔的手掌在云锦绣那玉石一般滑腻的后背上来回摩挲着。 不时,手掌也会向下,来到浑圆处,五指用力,轻轻捏上一把。 即便身体空落落的,有些发虚,却还一片火热,感觉稍微休息休息,还可以再来。 终究,年轻就是资本啊。 刚才的一番操作,云锦绣确实给他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全身的每一寸血肉,连带骨头,都是酥酥麻麻的,让人流连忘返,受用无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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