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您的福,我还活着呢。”陈阳对罗志忠淡淡笑了一笑,不过那笑容中饱含着怒火和杀意。 罗志忠扭头一看,这才注意到雨宫太郎在连连后退,手中的长刀拖在地上,手脖子抖个不停,显然在刚才的一击中吃了大亏。biqubao.com “这怎么可能?你,难道……”罗志忠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阳,同时有一种恐惧涌上心头。 陈阳竟然能一击碾压雨宫太郎,说明战斗力远远凌驾在他之上,这太踏马可怕了,不真实。 可是,不等他把话说完。 啪! 陈阳手起掌落,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直接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 嗖! 噗噗噗! 天罡地煞掌十足蓄力,把罗志忠一个武道宗师都给抽飞了出去,口中吐血不说,甚至牙齿都掉落了好几颗。 轰隆! 咔嚓! 最终把云家的院墙都给撞出了一个大窟窿,人飞到了院墙的外面。 一个武道宗师被一巴掌抽飞了,简直耸人听闻啊,说出去都没人敢相信。 嘶嘶!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同时感觉到牙酸,脸疼,因为这一巴掌真的很给力啊。 “你没事吧?” 云锦绣则被陈阳一手接了下来,搂在怀里,好生一番抚慰。 看着这充满戏剧性的一幕,云霸天有些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臭小子一挥手打得雨宫太郎后退,又一巴掌把罗志忠门主抽飞,简直太丧尽天良了吧? 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勇猛之人? 关键这小子是他女儿的男朋友,这感觉也太好了,脸上都很有光彩。 “臭小子,你也是宗师?为什么早不告诉我?真是坏死了,让我白担心你了。”云锦绣却气恼的道,然后跟小女生发飙似的,用小拳拳捶陈阳的胸口。 上次陈阳出手打死藤田雄二,她就怀疑陈阳可能是一位武道宗师了,想不到还真是的,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一种。 罗玉山,泰叔,还有所有罗刹宗的弟子,脸色都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罗志忠可是罗刹宗的宗主啊,这一巴掌抽得,整个罗刹宗的脸都给丢尽了。 罗玉山刚才一再挑衅陈阳,现在才知道自己还活着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挑衅一位武道宗师,无异于与虎谋皮啊。 丢脸事小,活着事大! “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未曾听说过华夏武道界有你这个人?从未听说有你这么年轻的宗师?” 雨宫太郎后退了十几米才稳住身形,刀尖拄着地面,沉着脸向陈阳问道。 “我华夏武道界人才辈出,你不知道的人多着呢。至于我是谁,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不是要给你师弟报仇吗?放马过来吧。”陈阳看着雨宫太郎,一脸冷漠的道,好整以暇。 他现在炼气八层的境界,放在古武界属于化境后期的大宗师了,雨宫太郎化境中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成想,却听雨宫太郎说道:“阁下,我师弟死在你一位少年宗师手中,也是死得其所。所有的恩怨一笔勾销,我雨宫家族放弃为他复仇。甚至如果阁下不满,我雨宫家族愿意为他的愚蠢向阁下做出一些补偿。你看如何?” 他这话一出来,把全场所有人都给震惊到了。 放弃复仇,尼玛,还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完全是能屈能伸啊。 却说,雨宫太郎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干掉陈阳,所以才这么说的,虽然很没面子,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再说这里是在华国,死磕下去他未必还有机会返回东瀛。 至于陈阳,还是要杀的,必须要杀的,但是要从长计议。他回去后会把这个消息通报给东瀛武道界,让东瀛的武道界来定夺,不排除会派一些杀手来暗杀。 无论如何东瀛的武道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华国武道界又一位神境诞生。 “你想和我罢手言和?当然可以,但前提是你要自废武功。你们东瀛人都是言而无信,我信不过,必须要小惩小戒,让你们知道愚蠢是要付出代价的。”陈阳冷冷一笑道。 “八嘎!华夏小子,不要以为我怕了你。”雨宫太郎听着气急败坏,当场暴跳如雷。 废了他的武功,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陈阳这是不肯放过他啊。 既如此,只能背水一战了。 “给我去死吧,我不信杀不了你。” 雨宫太郎一声暴喝,双手持刀举过头顶,猛地一刀劈了下来。 嗤啦! 璀璨的刀气爆射而出,直蔓延到十米多长,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将整个云家的大院子都给照亮了。 银色的刀芒仿佛贯日长虹,连虚空在这一刀之下似都被一分为二。 如此一刀,灌注了雨宫太郎一身的功力,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外溢,全部凝练在了村正妖刀之中,便是一辆坦克,都能一分为二,斩一个通透。 嗡嗡嗡! 呜呜呜! 刀身震动,更有凄厉的呜咽声传出,仿佛万鬼在哀嚎,无数冤魂前来索命。 这把妖刀屠戮了太多的生灵啊! 而雨宫太郎人随刀走,人与刀合为一体,也在对陈阳快速冲来。 雨宫裂天斩! 这一由东瀛一代刀圣雨宫川创立的刀法,由雨宫太郎施展出来,比之藤田雄二施展出来,威力强大了足足数倍。 连陈阳都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不错,不愧是刀圣的传人,这一刀有些看头。可惜,你不是雨宫川啊!”陈阳轻轻一笑,又摇了摇头。 可惜不是雨宫川过来,让他有些遗憾。 “我父已是半步神境,你有什么资格做他的对手?能接住我这一刀再说吧。”雨宫太郎冷冷的道。 “半步神境吗?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如果我杀了你,他应该就会到华夏来了吧。我很期待那一天。” 一边说着,陈阳故技重施,并指作刀斩了出去。 这一次他连劈出去了七刀,每一刀都凝聚出了薄如蝉翼的刀芒,且呈现出圆月状的弧度。 那刀气层层叠叠,互相交织,密密麻麻,最终竟形成一个环形的刀轮。 刀轮快速旋转,发出刺耳的轰鸣,仿佛可以粉碎一切,对着雨宫太郎劈出的刀芒狠狠切割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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