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诊所内,陈阳专心炼丹,两耳不闻窗外事。 至于身上的衣服被烧干净了,诊所里有换洗的衣服,直接换一身就行了。 嗖嗖嗖! 药材被他一株株投放进鼎口之中,通过控火诀控制火候,控制丹炉,从药材中提炼出来药力精华。 当把两百多株药材投放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天边的太阳都落山了。 炼丹尤其考验耐心,讲究的是水磨工夫,万万急不得,否则一炉动辄价值几百万几千万,乃至上亿的药材,可能就废掉了。 炼丹一炼几天几夜都算是短的,像那些极品的圣丹、神丹、仙丹,一炼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都是稀松平常。 本来陈阳对第一炉丹药没有多少信心的,毕竟经验不足,而且洗髓伐骨丹也不是一种好炼制的丹药,但是有圣器药王炉,加上神火小离,对这一炉丹药他信心十足,定然能丹成极品。 他的透视金瞳能够透过鼎壁,看到里面药材熔炼的情况,更是给他炼丹提供了很大的助力,每一个炼丹节点都能精准的把握住。 待所有药材的药力都被提炼出来,残渣都化成飞灰从鼎口飞出,陈阳盖上了鼎盖,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熬煮了。只要控制好火候就行了,不需要太过操心。 趁着这个时间,陈阳把小白狐给他的第二颗灵石拿了出来,准备给炼化了。 凭借这颗灵石,他一定可以突破炼气六层,毕竟已经触碰到炼气六层的天花板了,突破了炼气六层后,甚至还可以冲击一下炼气七层。 滴滴滴! 就在这时,一阵车喇叭声传来,小诊所的外面突然来了一辆宝马SUV,而且是威猛霸气的顶配X6,价值一百多万。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男子。 四个黑衣男子身上全都带着凶神恶煞的气息,一看就是狠角色,砍人如削瓜切菜,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那种。 “清河村的小诊所,应该就是这里了。” 其中最先走下车,长发扎成一个小辫子,看似四人中领头的男子说道,走到小诊所门外,一脚把门踹开了。 轰隆! 小诊所的门已经腐朽了,领头男子的这一脚势大力沉,差点把门从门框下踹飞出去。 然后四个男子鱼贯而入,见到陈阳,全都心中一喜。 “你应该就是陈阳陈小神医吧?跟我们走一趟吧,我这里有一个病人需要你治疗。”那位领头的男子直接说道,仿佛是在下命令,口气很是不容置疑。 另外三个男子也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阳,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无不威胁之意。 “我让你们进来了吗?还有,我这个门是黄花梨木的,而且还是古董,价值一百万,你把门给我踢坏了,不拿出一百万来,门外那辆宝马车就给我留下吧。”陈阳看着四个不速之客,冷冷的道。 四个黑衣男子一听,互相看了一眼,突然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一个国际大笑话。 这门一看就知道是普通木材的,说是黄花梨木的,还什么古董,骗傻子呢? “你这个门我可以象征性的赔你一千块钱。现在跟我们去一个地方,给一个病人看病。只要治好了病人的病,别说一百万,就是两百万都可以给你。”领头的长发男子说道,语气极其冰冷,态度极其强势。 “我再说一遍,留下一百万,滚出去!想找我看病,可以,把人带过来。以为牛逼哄哄,我陈阳就可以任你们驱使了吗?做梦!”陈阳也语气冰冷的道,胸腔中憋出一股怒火。 什么鸟人这是,摆这么大的谱? 竟然逼着他给看病,简直不知所谓。 “卧槽,小神医,你这么狂,你爹妈知道吗?我奉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免得受皮肉之苦,甚至灭顶之灾。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有些病人你非救不可!”领头的长发男子强势道。 “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直接捆起来,带走。” “我同意。别让狼爷等急了,不然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 另外三个男子一阵摩拳擦掌,对陈阳围拢了过来。 “等等,狼爷?你们说的哪个狼爷?”陈阳眼角狠狠一抽,向四人问道。 “我楚州城还有第二个狼爷吗?自然是狼门的老大,狼天野。怎么,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走。不然废了你,还把你的小诊所给拆了。”领头的长发男子道。 “你们找我是给他弟弟看病的?”陈阳问道。 “你怎么知道?” 四个男子都是一惊。 狼天野的弟弟狼天赐不知道被谁修理了一顿,成了一个傻子,狼天野遍请楚州名医都没治好。突然听说清河村有个小神医,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耐,于是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属下去请过来,给他弟弟看看。 不过,狼天赐成了傻子目前还是个秘密呢,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小神医怎么知道的? 四人正一脸疑惑着,陈阳突然站了起来,狠狠咒骂道:“我去你马勒戈壁的的,想让我给那个畜生看病,可能吗?” 四个男子都还没反应过来,陈阳一脚一个,全给踹飞了出去。 嗖嗖嗖! 砰砰砰! 四个男子狗吃屎一般摔在了地上,全都骨断筋折,痛得嗷嗷大叫。 “小神医,你踏马找死,敢打我们,就不怕我狼门的报复吗?你死定了我告诉你。狼门的怒火根本不是你能承受的。” 领头的长发男子话音才刚落,陈阳一脚底板踩到了他的嘴巴上,把嘴巴堵住了不说,还把牙齿踩掉了好几颗。 “嘴巴这么臭,不要也罢。” “还有这条腿,这么贱,随便毁坏别人的财物,干脆也废了算了。” 咔嚓咔嚓! 语落,陈阳又把领头长发男子的一条腿给废了,是真废了,而不是打骨折,就是能接上这条腿也得瘸了。 “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传出去很远很远。 刚刚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长发男,就这么被陈阳给废了,狼狈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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