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茹昨天去镇上买了个空调,羡慕死我了。今天我也得去买个空调,这大夏天的热死了,蚊子还多。等会你就陪我去镇上看空调。”李香莲说道,抱着陈阳的胳膊撒娇。 “行行行,买买买,而且要买最贵的。对了,嫂子,你说你做个头发花了八千块,是怎么回事?谁做头发能花八千块?钱多也不能这么花啊。我理一个头发,可是只要十块二十块。” “哎呀,别提了,越想越气。嫂子是被理发店的人坑了,掉进了他们的圈套。” “哦?那你跟我说说看,他们是怎么坑你的?如果真是被坑了,我去帮你找回场子。”陈阳有些气愤的说道。 “我见徐晓燕头发做得很好看,就也想做个头发。昨天到镇上的一家名叫魅力沙龙的理发店,挑选了一款580元的法式离子烫。这个价格我感觉很合适,我也能承受得起。结果洗头发的时候,人家说我头发太干了,需要先护理一下,这样做出来的头发才会更好看。” “就推荐我用一种不知道什么精油,我也没问价格,就让他们给我用了。以为要不了几个钱,结果一支要298元,说我头发浓密,一口气给我用了10支。” “洗好头发后,理发师往我的头发丝疯狂涂药膏,说是烫发膏,保护头发的,必须要涂。外国进口的,一支要598元,一口气给我用了四支。都要额外收费。” “我直接就懵逼了,580块的离子烫,2980块的精油,2392块的发膏,加起来要六千块了。” “我感觉太贵了,就和他们理论,想让他们给我便宜点,打个折扣。然后他们就推荐我办卡。说原价一万块的金卡,现在八千块就能办。有了这张金卡,当天消费可以打五折,以后的消费也可以打八折。我一听,很划算,就花八千块把卡给办了。去掉当天消费的三千块,卡里还有五千。” “可是等我拿到了卡才知道,这张卡的有效期只有一年,而且只能我一个人用。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一年内把剩下的五千块花完,不然账户就会清零。” …… 香莲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抹眼泪,不仅仅因为心疼钱,还有被气得。 理发店分明是见她脾气好,又很有钱的样子,故意坑她的。 她一个女人家的,赚个钱容易吗,虽然有几个积蓄,那也是前夫用命换来的,她平时都不舍得花。 “这些狗东西,简直欺人太甚。骗个几百块也就算了,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但是骗了八千块,属于诈骗了,是违法犯罪的行为。嫂子,你跟我过去,我帮你把钱要回来。”陈阳怒气冲冲道。 “算了吧,是我没问清楚,就当花钱买个教训。而且那些人很不好惹,一看就是黑社会。”李香莲有些怕怕道,希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黑社会又怎么了?连赵氏三虎都被我揍成狗了。还有什么可怕的?你不是想买空调吗?我们去把钱要回来,拿去买空调。” “那,行吧。一起去。”biqubao.com …… 陈阳先回家一趟,把自己的豪爵铃木大摩托车开过来。 重新回到嫂子家,就见嫂子穿着那件辣妹款的吊带长裙出来了,脚上是一万多的高跟鞋,手里拎着十万块的包包,走起路来裙摆飞扬,都带着风的。 更让陈阳喷鼻血的是,趁着他回家的这段时间,李香莲画了一个美美的妆,脸上涂脂抹粉,还描了眉毛,画了眼线,美丽得更加具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城里的富婆下乡了呢。 “看什么看?不认识了?”李香莲白了陈阳一眼。 “嫂子,你化完妆可真美,就跟大明星似的。”陈阳傻笑道,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瞎说什么大实话,难道嫂子不化妆的时候就不美了吗?”李香莲娇羞不已。 “美,都美,不过化完妆美得更具体一些,毫无瑕疵。这粉红的小脸蛋仿佛能掐出水来,过来让我捏一下。” “去去去,没个正经的。实话说,我这么穿会不会太暴露了?要不要穿件外套把肩膀遮一下?被人看着怪不好意思的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城里女生都这么穿。走吧,赶紧上车了。今天还逢集好像,正好一起逛个街。”陈阳催促道。 见此,李香莲就也不矜持了,直接跨上了摩托车的后座。 身边有个男人,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你小子身上的衣服怎么换来换去就这几件?等到了镇上嫂子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和新鞋子。原来的旧衣服和旧鞋子全扔了吧。你现在有钱了,也要学会捯饬自己。男人不能只会给女人花钱,也要学会在自己身上花钱。这才是一个成熟男人的标志。”李香莲对陈阳一通说教。 陈阳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土里土气的,和她走在一起根本不搭啊,毕竟她全身上下可是价值十几万的古驰国际大牌。 陈凡虽然是大学生,但是太糙。 而李香莲虽然是农村的女人,但是也喜欢白净整洁的男生。 “行,听嫂子的。等到了街上你给我捯饬捯饬。”陈阳笑呵呵道,从谏如流,开着摩托车在山路上风驰电掣。 车后面坐着个大美女,路上的行人无不纷纷侧目,让他越骑越带劲,不由得就想飙一把。 “你小子身上就这一点好,听话,没脾气,没有大男子主义。嫂子能捡到你这个宝,真是三生有幸。” 李香莲抱紧了陈阳的腰,脸蛋贴在陈阳宽阔的后背上,一脸的幸福。 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人就来到了清水镇。 今天镇上正好逢集,颇为热闹,就见人头攒动,车水马龙,三轮车,拖拉机,噪音响成一片,停得到处都是,把整条街道都给堵住了。 陈阳的摩托车想见缝插针都不行,就在街头找了个空地停下了。然后和嫂子手牵着手,步行逛街。 一路上,李香莲频频收到路人的注目礼。 没办法,太漂亮了,跟城里女人下乡似的,鹤立鸡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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