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好!” “大小姐好!” …… 一群黑衣男子等候在这里,左右站成两排,有四五十人之多,跟黑社会似的,看着庄严肃穆,非常唬人,对着云锦绣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 其中一些人的腰间鼓鼓,分明是配了枪。 陈阳两眼一抹黑,不知道云锦绣带自己来这里是干啥。 还有云锦绣的身份,也让他产生了怀疑,有点黑道大姐大的意思。 给保镖配枪,不是黑道又是什么? 哪有正经人家给保镖配枪的? “绣姐,你云家到底是干什么的?不会是黑社会吧?”陈阳不解的问道,有些怕怕的样子。 楚州四大家族,他只知道有一个云家,但是云家具体干什么,他不清楚。 至于云家的历史,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毕竟他一个农村小伙,和这种大家族,虽然生活在同一个时空,但是根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你怎么知道的?乔秋梦那小妮子告诉你的?”云锦绣一脸惊讶道。 “啊?你云家还真是黑社会啊?”陈阳惊呆了,“不是梦梦姐告诉我的,是我猜的。你看这么多黑衣人,和电视里的黑社会一模一样。傻子也知道是黑社会。” “也是,太明显了。准确的说,我云家以前是黑社会,但是现在洗白了。狼门你听说过吗?”云锦绣问道,挽着陈阳的胳膊,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那些黑衣保镖们,还有泰叔,全都站在她的身后,把她衬托得像是一个高贵的黑道女王。而陈阳,则是黑道女王的男人。 “狼门?我当然听说过。我们楚州最牛逼的黑帮,不死的小强,怎么打都打不掉。”陈阳说道。 就在昨天晚上,他还和狼门接触过呢,抓了狼门的一个高层人物,首席杀手,毒蛇。 当然,他低调,这种小事情是不会说的。 “如果我说,十年前,我云家云门的实力更在狼门之上,是楚州最牛逼的黑帮,你会信吗?”云锦绣看着陈阳,淡淡的道。 “啊,真的假的?你云家这么牛逼吗?” “这都是公开的秘密,我骗你干什么?不信你去找老一辈人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云家的云门?不过十年前我云家金盆洗手,开始洗白,到现在已经彻底洗白白了。不过,洗得再白,我云家多多少少还是有着一些黑道的底蕴。遇到了一些不好处理的事情,还是喜欢用黑道的手段来解决。” “比如现在,狼门看上了我云家的一个港口,提出收购,但是我云家不同意。狼门就很无耻的不断骚扰我家港口的运转,逼着我云家把港口卖给他们。” “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最原始的黑道办法来决断,打一场黑拳赛。狼门要是赢了,我云家就出售港口。我云家赢了,狼门就有多远滚多远,并且要十倍赔偿骚扰要我云家港口造成的损失。” …… 云锦绣一口气说了很多,完全把陈阳当成自己人了,毫不避讳什么。 陈阳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他本以为狼门就是打打杀杀的一群匪徒,没想到还会收购人家港口,明明这是生意人才会干的事啊。 “傻弟弟,你也太天真了,如果狼门只是一群单纯的匪徒,只知道打打杀杀,早被剿灭几百遍了。和我云家一样,狼门也在洗白,表面是生意人,黑中有白,白中有黑,难以辨别。再加上上面有人,所以生命力顽强,很难剿灭。” “狼门主要做的是走私的生意,买下我云家的港口,肯定也是为了走私便利。” “最近几年狼门和东瀛鬼子们来往密切,暗中私通,不知道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云家不想把港口出售给他们,也是不想助纣为虐。但是也没办法,狼门做事不择手段,我云家通过正道途径,根本无法抗衡。” …… 云锦绣正给陈阳说着,大门突然打开了,两个男子走了进来。 其中走在前面的男子留着光头,光头上纹着一只狼头,身上也满是纹身,身高能有一米八,身材魁梧而健壮,脸上挂着森冷的笑意。 “这个光头就是狼门的二把手,狼天赐,老大狼田野的弟弟。”云锦绣对陈阳说道,眉头微微一皱,接着道:“这个狗东西最是贪生怕死,不论到哪里都前呼后拥,至少要带上十几个小弟,怎么今天只带了一个人过来?” 再一看狼天赐身后的男子,身材五短,体型偏瘦,貌不惊人,身上穿着经典的黑色东瀛武士裙服,腰间别着一把武士刀,一头长发在头顶挽成一个发髻,鼻孔下的人中位置留着一撮毛发。 这造型一看就知道是东瀛人,而且是东瀛的武士。 “亲爱的云大美女,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来抱一个。” 狼天赐大大咧咧道,敞开怀抱,想要和云锦绣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云锦绣一脸嫌弃,直接拒绝,道:“拥抱就算了,我云锦绣只会和喜欢的男人拥抱。” 说着,云锦绣抱紧了陈阳的胳膊,丰腴的上身都贴了上来。 让陈阳感觉像是有一块海绵压在身上一样,别提多受用了。 看到这一幕,狼天赐眉头一皱,道:“你喜欢的男人,不会就是他吧?” “原来你眼不瞎啊。不错,他就是我云锦绣喜欢的男人,长得帅,脾气又好。”云锦绣直接承认了。 当然,她是故意气一气狼天赐的,因为这个狗东西一直在追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臭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云锦绣是我狼天赐看中的女人吗?竟然敢当我的面,泡我的马子,你有几颗脑袋够掉的?现在,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从我面前消失。并且以后永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有节奏!记住,我狼天赐让你死,你就必须得死,我让你活,你才有资格活。”狼天赐恶狠狠的说道,居高临下看着陈阳,仿佛在俯视蝼蚁,完全就是在发号施令。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泰叔看到这里,冷冷一笑,默不作声,更没有出手。 他刚刚提醒过陈阳,他和云锦绣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硬要和云锦绣接触,是在自寻死路。 既然这个臭小子不听,那就让现实去教他做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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