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君今天晚上抓获的一个黑恶势力小头目,就是狼门的人。 没想到报复这么快就来了。 至于为什么打击会这么精准,是因为狼门今晚派人在乔家大院外面守着,当乔婉君开着拉风的法拉利出门那一刻,就被狼门盯上了,然后就追到了烧烤街这里,当街刺杀。 连身为刑警大队长的乔家大小姐都敢刺杀,可见狼门有多嚣张,简直可以说是无法无天。 这时就见,子弹射来的同时,陈阳猛地提起桌子,动作无比迅捷。 轰! 桌子直接腾空,硕大的桌面瞬间在他面前竖成一个盾牌,把他的大半个身子都给遮挡住了。 砰砰砰! 厚实的桌面,几颗子弹打在上面,竟然没能击穿。 “该死!”车内的枪手毒蛇一声暗恨。 如果没有陈阳横插一脚,乔婉君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现在恨不能把陈阳大卸八块。 现在乔婉君躲进了烧烤店内,他想杀也杀不死了。 所以他只能把怒火倾泄到陈阳身上,准备等桌子落下来的时候,再补上几颗子弹,把人打成筛子眼。 陈阳走了狗屎运,能用竹签拦下他一颗子弹,难道还能拦下多颗子弹不成? 那还是人吗? 时间以秒计,仅仅两三秒的时间,腾空而起的桌子就从陈阳面前落了下来。 那一刻,毒蛇瞳孔一缩。 他看到了陈阳在对他笑,那笑容灿烂中还带着一丝邪恶。 桌子上的一把竹签,赫然被陈阳抓在了手中,有的上面还缀着没有啃完的肉丁,油腻腻的。 手臂抡圆了,浑身真气涌动。 下一秒,一把竹签宛如攒射的弩箭集群一般飞射了出去,足足几十根之多,每一根都发出锐利的破空之声。 一瞬间毒蛇面如死灰,仿佛听到了死亡的音符传来,地狱的大门在对他打开,连开枪射击都忘了。 “蹲下!” 对着司机大吼了一声,毒蛇赶紧把脑袋压低到了车窗下面。 司机也连忙照做,把脑袋压低了下来。 砰砰砰! 一阵钢铁碰撞般的声音响起,铁皮车门竟然被扎成了筛子眼。 耳边也在传出凌厉的破空声,那是竹签从车窗飞了进来,擦着他的头皮飞过,让他头皮都一阵发麻。 “啊……” 针扎般的刺痛传来,毒蛇啊啊惨叫。 竟然是有几根竹签扎穿了车门,刺到了毒蛇身上,在皮肉上扎出好些血洞。 好在竹签扎穿了车门后已是强弩之末,并没能要了毒蛇的小命,只是让他受了一些皮外伤。 恐惧! 无与伦比的恐惧! “开车,逃!”毒蛇对同样躲过一劫的司机喊道。 司机哪里敢怠慢,连忙发动起车子就要逃跑。 “想逃,可能吗?”陈阳冷冷一笑,抓起隔壁桌子的一把竹签,再次抛掷了出去。 车子刚发动起来,正要加速,前右车轮突然被好几根竹签扎穿了,传出嘭地一声爆响。 车子瞬间失控,一头冲上路边的马路牙子,撞到了一根路灯杆子上。 “倒车,傻逼玩意。”毒蛇对司机破空大骂,同时想要提枪射击陈阳。 结果手臂刚伸出窗口,一根竹签就破空而来,把他的手腕给扎了一个对穿,手枪直接吊在了地上。 司机正想倒车,咻咻咻,又是几根竹签刺来,把他的手也给刺得鲜血直流,连方向盘都握不了。 “陈阳,抓活的。”乔婉君对陈阳大声喊道。 眼见着危险解除,她便从烧烤店内冲了出来。 “傻逼玩意,连车子都开不好,给我去死吧。” 毒蛇愤怒到了极致,同时也是担心司机被抓后,会泄露狼门的信息,于是拿出匕首后,直接对着司机的心脏捅了一刀。 “我投降了,不要杀我。” 然后,毒蛇竟然举起双手投降了,推开车门后,人老老实实地走了下来。 陈阳手里拿着竹签,正准备给他来一下子呢,见此就收了手。 “陈阳,小心,这小子狡猾着呢,乃是狼门的第一杀手,毒蛇。”乔婉君大声提醒道。 “还是乔警官你了解我。” 毒蛇竟然桀桀一笑,然后左手猛地握成拳头,掌指轻轻一震,戴在手腕上的一个金属腕表外壳弹开,倏地发射出几根钢针。 钢针极细,就和普通的绣花针差不多,但是发射出去的速度极快,和陈阳掷出的竹签有的一拼,而且钢针上是淬了毒的,近距离攻击,几乎没有办法躲闪,一旦被击中,必死无疑。 这是专门为特工设计的武器,轻巧隐蔽,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也不知道毒蛇是从哪里搞到的。 陈阳大吃一惊,想不到毒蛇还能露出这一手,电光火石之间,施展出流云踏空步,身形倏地一闪,近乎瞬移一般,往旁边挪移了一米多距离,钢针贴着他的身体飞过,只差一点点就被击中。 陈阳勃然大怒,手中的竹签猛地掷了出去,把毒蛇连腕表,带手腕,扎了一个对穿,两只手都给他废了。 “啊啊啊……” 毒蛇惨叫连连,两只手都血肉模糊,痛疼难忍,凄惨至极。 “小心他服药自杀,我要抓活的,拷问出狼门的信息。”乔婉君说道,快速狂奔了过来。 “什么?还会自杀?”陈阳一呆。 “小贱人,门主一定会为我报仇的,你就等着被暗杀吧。” 语落,毒蛇后槽牙猛地咬紧。 陈阳倏地窜了出去,冲到毒蛇面前,对着肚子一脚跺了出去。 但还是晚了,就听嘎嘣一声,毒蛇咬碎了嘴巴里的氰化物剧毒。 “小子,你踏马敢多管闲事,就等着被灭门吧。”毒蛇威胁陈阳道。 “狗东西,还敢威胁我?老子让你死,你才能死,知道吗?老子不让你死,你想死都死不了。” 陈阳拿出银针,对着毒蛇身上就是一通扎。 那神乎其神的针法,看得人眼花缭乱。 先是阻止毒液在体内的扩散,然后又一点点把毒液逼出体外。 十分钟后,当警方的支援人马到来,陈阳也把毒蛇体内的毒素逼干净了,人真的没死成。 “你踏马的,是人是鬼?” 毒蛇都要崩溃了,感觉遇到了一个比魔鬼还可怕的人物,竟然能从阎王爷手里夺命。 “陈阳,你立了一件大功。毒蛇可是狼门的一个重要人物,抓住他,应该能拷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此外,毒蛇身上还有一百万悬赏额,这钱归你。”乔婉君对陈阳说道,非常感激。 却说,如果不是陈阳出手,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治病之恩,再加上救命之恩,除了以身相许外,乔婉君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报答这小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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