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着四道菜,锅里还有一个汤,一共是四菜一汤,荤素搭配,鸡鱼肉蛋齐备,色香味俱全,别提多丰盛了。 这种大餐,平常月茹婶子家一个月可都吃不上一次。 毕竟,月茹婶子家也不富裕。 即便月茹婶子很勤劳,但也不够陈大志败家的,而且还有一个读高三的吞金兽。 好在陈盈盈很懂事,一直做家教赚钱,生活费勉强能自给自足。 来都来了,陈阳也就不客气了。 正好他肚子饿着呢。 虽然在城里吃了一顿西餐,但根本没吃饱,后来又给徐晓燕解毒,消耗很大,一看到满桌子的饭菜,肚子立马就咕咕叫了起来。 “来,小阳,快吃吧,别客气。这些饭菜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 沈月茹盛了满满一大碗米饭,放在陈阳面前。 她就知道陈阳不会让她失望的,一定能帮她筹到钱,所以提前就准备了这些饭菜,好好犒赏一下陈阳。 当然,单单一顿饭,不足以表达她的感恩之情。 那可是足足三十万啊! 别说一顿饭,就是一百顿饭都不够。 “嘿嘿,谢谢婶子,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着,陈阳便端起了饭碗,拿着筷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慢点吃啊,别噎着了。我再给你盛碗汤,你最爱吃的玉米猪骨汤,一口饭一口汤,可香了。”沈月茹笑着道。 看到陈阳吃得开心,她也开心,不经意的,脸上流出了一种老母亲般的微笑。 两家是邻居,从小到大,陈阳可是没少到月茹婶子家蹭饭,所以最喜欢吃的饭菜,月茹婶子都心知肚明。biqubao.com 今晚的每一道菜,都符合陈阳的味口,所以即便没有多精致,但也让他味蕾大开。 陈阳很小就没了爸爸妈妈,一直和爷爷相依为命,命苦啊,沈月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平时也是比较照顾,有好吃的都会给他留一点。 曾经一度,陈阳从沈月茹身上感觉到了母爱的气息。 “月茹婶子,别忙乎了,一起来吃吧。你要是不吃,我可就吃完了。你做的饭菜也太好吃了,我都吃得停不下来。”陈阳说道,不吝赞美之词。 一大碗米饭,叭叭叭,就干掉了半碗,天生的干饭人。 这时,沈月茹站在灶台前盛汤,陈阳不由的就多看了两眼,这才注意到月茹婶子的头发和裙子都有些湿,显然是刚洗过澡,轻轻一嗅,还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呢。 关键,裙子湿了后,有些通透啊! 即便陈阳不催动瞳术,都能隐约看到一具曼妙的胴体。 浑圆饱满的屯部之上,能看到一个清晰的三角形状。 虽然三十大几的人了,但是月茹婶子的身材没的说,即便和城里那些年龄相仿的女人相比,都不逊色多少。 只是,她的两只手掌结满了老茧,很是粗糙,一看就知道平时没少干力气活。 嫁给了一个好吃懒做,又好赌成性的垃圾老公,月茹婶子这一辈子也没享受到多少清福,白瞎了这一张好看的皮囊,生生熬成了黄脸婆。 “唉!”陈阳心中感慨,替月茹婶子感到不值。 女怕嫁作郎,古人诚不欺人! 猛然回头,突然见到陈阳在盯着自己的后背看,准确的位置似乎在屯部,眼睛直勾勾,嘴巴里还在吧唧吧唧吃着,沈月茹不禁有些脸红。 她这件裙子买得确实有些薄了,甚至连下面的三角形状都能看到,平时都是在家里当睡衣穿的,根本不敢穿出去。 今天也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她洗完澡后就穿一下,哪想到惹来了陈富贵那个老色批,之后紧跟着陈阳来了,她都没时间去换其他衣服。 红着脸,沈月茹一声轻笑道:“没事,我不饿,你要是能吃完,婶子才开心呢。终于有人能欣赏婶子的厨艺了。” “嘿嘿,婶子的厨艺,一直都是我的最爱,城里的五星级大厨都不能和你比。”陈阳拍了一个彩虹屁。 “就你嘴贫,跟抹了蜜似的。”沈月茹被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一边说着,沈月茹一边端着一碗猪骨汤走了过来,因为刚出锅,有些烫,很是小心翼翼,然后弯腰,把汤轻轻地在陈阳面前放下来。 就在月茹婶子弯腰的一刹那,陈阳不经意间一瞥,看到了一片。 大大的真空。 真空之下,是深邃的勾壑,起伏的锋峦,…… 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效果,带来的是最美的风景线。 咕咚! 陈阳深深咽了一口口水,鼻腔也热乎乎的。 这也太……,惊人了些。 看着就感觉很很沉重的样子,要两只手才能托得过来。 相比较起来,徐晓燕那只能算是,一般的馒头了,完全不能比啊,至少差了一个杯。 难怪陈盈盈小小年纪就出落得那么好,原来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感受到陈阳灼热的眼神,沈月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站了起来,脸红得更厉害了。 真的是,越忙越乱,她都没注意到。 “这下完犊子了。” 陈阳的脸,也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月茹正着要不要到堂屋换件衣服,突然听陈阳说道:“婶子,你赶紧坐下来吃吧,再不吃菜都凉了。” 陈阳完全是客气一下,纯属没话找话,想打破尴尬的局面。 但是,沈月茹却听出了另外一层意思,让她不要换衣服,就这么穿着。 “那好吧,婶子也吃一点。” 陈阳好劝歹劝,沈月茹终于坐了下来。 “哦,对了,婶子,我给了盈盈一万块钱,足够她花费到高考结束了。这段时间你就不用给她转钱了。”陈阳迅速开了一个话题,以让尴尬的气氛快速消散。 “一万块钱?你给她那么多钱干嘛?”沈月茹都惊呆了。 “我这不是卖人参,赚了一点钱吗,一个人又花不完。” “花不完,你可以存起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以后花钱,以后再挣就是。盈盈是我妹妹,我不得照顾好了?不能让她受到委屈?”陈阳很洒脱道。 真的只是当成妹妹这么简单吗? 沈月茹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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