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心爱的大摩托,哼着小曲,陈阳一路风风火火朝着清河村赶去。 一分钱一分货,价值小两万的摩托车,骑着别提多带劲了,动力够强,速度够快,音浪够震撼,减震系统也没的说,过坑都不觉得颠簸,非常丝滑。 只是,山路难行,九曲十八弯,坑坑洼洼很多,陈阳也不敢骑得太快,不然的话掉进山崖里,命再硬也不够看的,铁定会死翘翘。 路上遇到的人,无不对他的摩托车多看两眼,眼神中流露出羡慕嫉妒恨,让他的虚荣心小小的满足了一下。 “救命啊,救命……” 就在快到达清河村的时候,突然路边的草丛中传来一个女人的求救声。 声音很微弱,如果不是陈阳的身体脱胎换骨过,各个脏器的功能都得到了强化,听力变得敏锐,否则根本听不到。 “咦,有人求救?” 陈阳根本不敢怠慢,连忙就把摩托车在路边停下了,之后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草丛中。 人还没发现,陈阳先看到了一辆小摩托,像是故意隐藏在路边的一棵大树后面。从这里经过,如果不注意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这是一辆银白色的雅马哈踏板小摩托,有着八成新,陈阳一眼就认出来是谁的了,全村独一辆,村长媳妇徐晓燕的车子。 别看只是一辆踏板小摩托,价格也要一万多,普通人家根本买不起。 往前又走了十多米,扒开茂密的草丛,果然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躺在地上,嘴唇发紫,气若游丝,非常虚弱。 女人穿着裙子,但是裙摆完全撩了起来,下面的内容,毫无保留的完全呈现出来了。 好白! 传说中的冷白皮,皮肤白到发光。 陈阳只觉眼前一晃,血气一冲,差点喷出鼻血。 就很猝不及防! 就很意外! 人就这么半裸着躺在他的面前,白花花的,他想不看都不行。 “晓燕大娘,你怎么了?没事吧?”陈阳深吸一口气,忍着冲动,叫喊了一声。 这个女人正是村长陈富贵的媳妇,准确的说是二婚媳妇,徐晓燕。 陈富贵的第一个媳妇十年前死于一场疾病,后来又续的弦。 徐晓燕今年才刚满三十,不仅身材好,颜值也是杠杠的,在清河村是能排的进前几位的美女。 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三件事都被陈富贵碰上了,羡煞旁人。 如果不是当上了村长,中饱私囊发了小财,陈富贵怎么可能娶到二婚小娇妻? 只能说人家陈富贵命好。 虽然年纪大不了几岁,但是按照辈分,陈阳要喊徐晓燕一声大娘。 “小阳,是你吗?真是太好了。呜呜呜,大娘被蛇咬了,要不行了,你快来救救我。”徐晓燕虚弱无力的喊道,见到了陈阳,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谈医术如何,陈阳高低是个医生,让她看到了希望。 本来,她都已经绝望了,躺在这里等死呢。 “啊,被蛇咬了?什么蛇?有看到吗?”陈阳问道,连忙在徐晓燕的身边蹲了下来。 至于那诱人的风景,完全被他忽略了,毕竟救人要紧。 被毒蛇咬了可是很麻烦的,要打血清中和毒素。 不同的毒蛇,不同的毒素,要针对打不同的血清。 所以,被蛇咬后,如果没看清是什么毒蛇,即使到了医院里,医生也可能束手无策,救起来会很麻烦。 “我没看清啊,太突然了。我刚从镇上做头发回来,突然尿急,就在路边小解,刚脱掉裤子,蛇就在我身上咬了一口,然后嗖地一下就逃了。被咬了后,我马上就不行了。小阳,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还年轻,不想死啊。”徐晓燕苦苦哀求,一把抓住了陈阳的手,满满的求生欲。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凉了,正在失温,局部皮肤还出现了瘀斑,肿胀,…… 陈阳对她的头发看了看,果然就见原来的黑长直,变成了时髦洋气的亚麻色卷发。 顿时,陈阳双眼一亮。 这发型一整,徐晓燕的颜值都蹭蹭往上窜,而且看起来更年轻,既时尚,又前卫,有点城里女人的意思了。 “我去,我踏马在想什么呢?救人要紧啊!” 猛地回过神,陈阳对自己一声暗骂。 作为一名医生,在救人的过程中开小差,完全不应该。 “那个,晓燕大娘,你告诉我毒蛇咬哪里了?我看看伤口,说不定能看出来是什么蛇咬的。”陈阳说道,一脸正色。 “后……,后面。”徐晓燕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 “后面?哪里啊?背上吗?”陈阳不解。 “你傻啊,怎么可能是后背?再往下。”徐晓燕没好气道。 “那,腰上?”陈阳猜道。 “再往下,一点。”徐晓燕很想可耻的匿了。 那毒蛇咬哪里不好,非咬那里,让她感觉很羞耻。 陈阳瞬间明悟,咕咚咽了一口口水,又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晓燕大娘,现在情况危机,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完,陈阳便将裙摆撩得更开一些。 那个浑圆部位,果然就见一片淤青,还有两个醒目的牙齿印,从那牙齿印中流出的血,竟然是黑色的,还散发着阵阵腥臭。 “怎么样?看到了吗?”徐晓燕问道,咬着下唇,心脏砰砰乱跳。 终究是农村女人,思想保守,感觉屁股被男人看了,会很羞耻,很难为情。 却不知,在城里,这根本不算什么。 “看到了,从伤口看,感觉像是眼镜蛇咬的。这下麻烦了,眼镜蛇可是剧毒蛇类。被眼镜蛇咬了,九死一生。”陈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时候送徐晓燕去城里医院打血清,肯定是来不及了。 “啊,眼镜蛇?不会吧?我怎么这么倒霉,路边上个厕所也能被眼镜蛇咬到。那那,那可怎么办啊?要不,你用嘴巴,帮我把蛇毒吸出来?”徐晓燕吓得哭了出来,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想法。 然后,她使劲扭动了一下躯体,让伤口位置敞出来,方便陈阳吸毒。 “用嘴巴吸?”陈阳被雷到了,亏这女人想得出来。 而且,伤口的位置那么特殊,他就是有心吸,也下不了嘴啊。 “大娘,我要是帮你吸蛇毒的话,我的小命也要不保了。而且,我现在就是给你吸,恐怕也来不及了,因为蛇毒已经在你体内传开了。”陈阳很为难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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