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乔家后,陈阳没有直接去中药材交易市场,而是先来到了附近的一家摩托车专卖店。 他的自行车坏了,现在也有钱了,准备买一辆摩托车骑骑。 毕竟在农村,山高路远,没有一辆摩托车的话,去哪里都不方便。 就像他今天进城一趟,就跟唐僧去西天取经似的,骑自行车骑了两个多小时,累到半死。 如果有摩托车的话,进城就方便了。 豪爵铃木,陈阳熟悉的一个合资品牌,质量过硬,很久以前就梦想能拥有一辆了,直接就走进了店里。 “小伙子,买摩托车啊?” 店老板热情洋溢的打招呼道。 “嗯,买摩托车。” 一眼扫过,陈阳就看中了一辆骚红色的大摩托车,造型跟赛车似的,给人一种野性的感觉,看着就带劲,跑山路肯定没问题。 “老板,这辆摩托车怎么卖?”陈阳问道。 “小伙子真有眼光,这是最新款的豪爵太子150,骑着绝对拉风,售价有些小贵,一万八千八。” “卧槽,一万八千八?这不是小贵,是大贵了吧?” 陈阳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现在摩托车卖得这么贵,以为七八千就能买一辆不错的摩托车呢。 虽然他现在身上揣着十万块,但是也不敢乱花钱。 “算了算了。”陈阳直接放弃了。 “小伙子,你要是诚意买的话,我可以给你便宜点,零头抹掉,一万八,你觉得怎么样?” “一万八还是贵,要是一万块钱我可能还会考虑考虑。”陈阳摇摇头道。 “你妹!” 人家老板直接对他翻了个白眼,让他自己去体会体会。 “那你还是看看其他的型号吧,便宜的也有,比如这辆老款125,差不多一万块钱就能到手,就是动力差了些,一样开。”店老板指了指一辆摩托车,对陈阳说道。 陈阳左右一比对,还是觉得150造型好看一些,奔放,大气。 先入为主之后,他发现其他车都不能看了,心里痒痒的,却又不想花冤枉钱。 突然,他看到店里的柜台上放着几盒药,有止痛药,还有治疗风湿的药。 再一看店老板那有些变形的膝盖骨,以及走路一瘸一拐,就知道人肯定得了风湿,而且是很严重的那种,发作的时候要吃止痛药,不然会生不如死。 眸光闪烁一下,陈阳计上心来,说道:“老板,你这风湿性关节炎有些严重啊,腿都瘸了。我目测,至少得有二十年了。要是再发展下去,不排除有截肢的一天。” “可以啊,小伙子,这你都能看得出来?我这风湿,确实差不多有二十年了。医生也说了,有截肢的风险。不过没办法,治不好,只能吃药缓解。”店老板苦笑道,笑容中更透着几许无奈。 虽然他开车铺赚了很多钱,但是身体垮了,赚再多钱又有什么用呢? “实不相瞒,我是一名医生,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可以给你针灸针灸,再配合吃一些中药,几个疗程就能治愈。不仅不用截肢,还能让你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真的假的?风湿可是世界性的医学难题,你能治?你是神医啊?”老板有些不大信,认为这小子主动套近乎,非奸即盗。 “神医,呵呵,差不多吧。就在刚刚,我把一个女孩十几年的心脏病给治了。你现在找个板凳坐下来,我给你针灸。反正是免费的,你又不吃亏。” “行,那就试试。” 反正腿已经快不行了,店老板就死马当做活马医。 从乔家出来的一会功夫,丹田里回了一些气,勉强能施展天地玄黄针法。 他只要让店老板看到效果,就够了,并不是要现在就帮店老板把病治愈了,那不现实,也没有必要。 “哇,感觉麻麻的。” 一根银针扎下,店老板的腿都痉挛了一下,像是带了电似的。 不过没有任何不适,反而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又几根银针扎下去后,关节的痛疼明显地减弱了。 “小伙子,你可真行啊,我找过那么多中医针灸,都没有你这个效果。才针灸几分钟腿就不疼了。这样,你要是能帮我把腿治好了,这辆摩托车我送你了,一分钱不要,而且给你终身保修。”店老板激动道。 “那你可赚大了。”陈阳笑道。 店老板顿时老脸一红。 他为了治腿,前前后后花了有好几十万,不仅没治好,反而每况愈下。 后续,不知道还要花多少钱呢。 如果一辆摩托车的钱就能把腿治好,确实赚大了。 不过,陈阳只是说说,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他告诉店老板自己住在清水镇的清河村,是一名村医,如果店老板还想后续针灸治疗的话,要去村子里找他。 针灸结束后,他给店老板开了个中药方,让店老板自己去药店抓药,煎熬服用。 即便店老板后续不找他针灸,吃他开的中药也能缓解病情,只是想治愈很难,必须得再针灸几个疗程。 “太谢谢你了,小神医。我一定会去清河村找你的。这辆摩托车你就先拿去骑吧,算是哥给你的一个小见面礼。”店老板感激涕零。 陈阳也没客气,就把摩托车收着了。 两人互留了联系方式,以后再联系。 办完手续后,陈阳骑着摩托车就走了。 这150排量的大摩托,动力就是足啊,跟脱缰的野马似的,一下子就冲出去很远,连小轿车都追不上。 可惜车上没有音响,不然配合着音乐炸街,自己肯定是整条街最靓的仔。 二十分钟后,陈阳来到了楚州市的中药材交易市场。 小时候他就经常跟爷爷来这里采购药材,和出售药材,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停好摩托,拿着老山参,陈阳径直走向一家名叫万药堂的店铺。 因为这家店看着很正规,装修得也很大气,是一栋复古的楼阁建筑,古色古香,一看就知道财力雄厚。 他的老山参价值好几十万,一般的小店还真未必吃得下,所以必须要找个实力雄厚的大店出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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