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们都已经出来了,该你们进去添饭了。”李正华盯着剩下还没进去吃饭的人说道。 听到李正华的话,剩下的六人自然是拼了命的往前冲。 而刚出来的李佳明,在剩下的六人全部进去后立刻又跟了进去。 “吃完了,真舒服啊!这肉沫简直是太香了,还有这冬瓜,简直比肉吃着还过瘾!真是越吃越想吃,越吃又越饿。” 李正华看着刚还跟自己一样一手抓着包子,一手端着一碗灌满红烧冬瓜汤汁粟米饭的李佳明,此刻已经两手空空,不禁有些震惊道。 “佳明,你这就全部吃完了?” “这前脚后脚还不到一分钟,你就吃的一粒米都不剩了?” 闻言,准备进厨房放碗筷的李佳明脚步顿在了原地,憨笑的摸着后脑勺道:“嘿嘿,这还不是正华你做的实在太好吃了嘛,这饭又软不说,拌着那红烧冬瓜的汤汁简直不要太入味了。” “行吧,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还是想提醒一句,吃这么快对身体还是有压力的,之后再遇到这么好吃的也还是要尽量放缓点进食的速度。” 其他人的进食速度也相当快,但比起李佳明还是要稍逊色些,就这一会说几句话的功夫,外头就又有人吃好了进去放碗筷。 但李正华却只找李佳明问话,究其原因并不是完全因为震惊于其速度,还有之前和王永成、李全柱,李胜等人一块聊过,认为李佳明是可以拉拢的,可以帮一把手的。 而刚刚说的再遇到好吃的东西也就是对其的暗示,可惜李佳明完全参透不到。 不过这也是李正华愿意帮一把李佳明的重要原因之一。 又过了一会,李正华将碗中最后一块粘着满满粟米粒的冬瓜送入口中,就起身将碗筷也搭在了灶台上。 重新出来,面前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建筑十二人。 “既然房子大家两边都建好了,而且还是同时,质量也相差不大,那我们就兑现下之前的承诺。” “第一组,由李力强带队的六人组,除了李力强这个组长应得四十文钱以外,其余五人都是三十文钱。” “第二组,由李成善带队的六人组,也同样是除了组长李成善这个组长应得四十文钱以外,其余五人都是三十文钱。” “现在第一个组的组长李力安带全队排好队站在我左侧来领工钱。” “李力安,这是你的四十文,你点一点看数目是否对的上。” “李力强,这是你的三十文,你点一点看数目是否对的上。” …… 不等第一组的六人激动完,李正华便挥挥手示意几人返回原来的站位。 “好了,现在到第二个组组长李成善来带全队排好队,站在我的右侧来依次领工钱。” “李成善,这是你的四十文,你点一点看数目是否对的上。” “李佳明,这是你的三十文,你点一点看数目是否对的上。” …… “好了,非常感谢各位乡亲啊!那现在每个人手上应该都领到了自己这两天的工钱了吧?” 突然,队伍中的几人握着钱蠢蠢欲动,喉咙中唾沫吞咽的姿势格外明显,不过李正华依然没有让其表明含意,仍自顾自的说道。 “既然都是正确的,那现在大家就各自回家重新自己忙自己的吧,我这下午还需要整理挺多的,就先不跟大家唠嗑了。”biqubao.com “不过如果有人后续不想上镇子上买荞麦粉和粟米,都可以直接找我来兑换。但是我现在手上的不够,所以想找我兑换的要等到明天了,价格依旧和镇子上的一样五文钱一斤粟米,三文钱一斤荞麦。 “都懂了吧,懂了那我就在这里祝各位在秋收来临之际能有个好收成,家中的长辈也都有副好身体吧。” 一气呵成说完全部,李正华似乎有些乏了,不过依旧是转身立刻向厨房里独自忙碌的背影走去。 “大家都回去吧,这段时间也辛苦大家一起齐心协力了,能和大家共事,是我李新朝的荣幸。保重力安,我走了。” “是啊,大家都快回去吧,现在既然腾出手了就到家里去帮把手,也好让家中的婆娘,长辈还有孩子歇息的早些。” “我先走一步了各位,下次有空在好好聚一聚。” 眨眼间,刚刚还十二人整齐有序的队伍就一人不剩了。 …… “娘,您去那板凳上坐着歇一会吧,这些碗筷让我来,我这休息了睡了个觉起来就做了一道菜,还精神着呢,手上动作比一早都要快不少。” “您就好好坐那看着吧,或者想想待会咱们去镇子上还要在带些什么。” 赵慧娘犟不过李正华,只能老实的笑看着洗碗的李正华。 “没什么要带的了,对了,那些衣服,娘都让你爹给你放你房间你床上了,记得试试,也不知道娘的手艺生疏了这么久还行不行啦。” “你这孩子就是勤快,脑子也灵活,还肯吃苦。我和你爹从小就喜欢的紧,后面不沾染上了赌瘾吧,便一蹶不振了,可爹娘想着你小时候那副乖巧懂事的模样还是不愿意就这么自甘堕落,便一直暗暗给你送钱。” 说着说着本来还一脸高兴、欣慰的赵慧娘,眼里却含满了泪水,但仍继续道:“爹娘当时能给的不多,家中总共五百多文,一共拿了200文给你,这事到现在呢只有我和你爹知道。庆幸啊,正华你是真真正正的醒悟了过来,让爹娘老了以后有了依靠,能住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房子,吃上见都没见过的吃的,还有几乎只要你这就能有肉的伙食。” “说真的,娘还是有点不敢信这是真的,像活在梦里一般,导致我经常晚上和你爹两个人一直聊的很晚,就怕睡着了这个梦醒了。” 洗碗的李正华全程一句一字的听完了,手上忙活的动作依然不减速,不是不感动,而是他知道之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真的是两回事了,现在的自己也无论如何不可能再去干前身干的蠢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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