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情确实猜想不差,秃头老男人并未放过她。 当天晚上,某博一条热搜上前十。 “惊,科班出身的新晋演员私底下竟有如此行为!” 下面配有一张图,看得清真容,正是江满情拿着包养合同细看的场景。 拍摄的视角很刁钻,正好看得清那两个大字。 江满情垂眸,回想起刘亮身边站着的那个助理。 初一冷汗都快下来了。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全程录像了。】 宿主在醒过来明白处境的那一秒,就让它这样做。 那老男人,显然是做了两手准备。 得不到就毁掉。 【现在发出去吗?】初一询问。 江满情勾唇:【不用,留着,】 网上阴阳怪气的话语如潮涌而来。 黑粉1:哎哟,国民妹妹玩的这么花吗?演戏过不去,直接找金主了吗? 黑粉2:笑死了,还立着努力的人设呢,结果人背后直接抄近路,以前那三部剧怕都是金主给的资源吧? 就凭借一张脸呗,说实话,现在好多艺人都是靠张脸,什么才艺什么演技,都没眼看。 黑粉3:星娱还没和她解约,看起来也是金主的功劳耶! 只能说,贵圈真乱。 …… 路人1:看了她参演的剧,演技还行,本来想进一步了解一下,打开某博,这惊天的大瓜,来得猝不及防。 路人2:还好,我也是。 路人3:同,吓得我连忙取关,生怕晚了一步。 路人4:还好,我就看看剧,不粉她。 路人5:现在她脱粉挺严重,本来不多的粉丝更少了。 路人6:听说现在一些真心粉她的也转黑了,怕是触及到底线了。 是啊,我去看了,骂得可凶了。 这次,我倒是想看看星娱怎么洗白她。 路人7:都黑成煤炭了,不解约留着过年吗? 网上议论纷纷,有故意引水的,有无意加入的。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劣根犯了,也不在意真假,是个人,都想去踩上一脚。 江满情躺在自家小公寓床上随意翻看着,雯姐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今天是去签这个合同了?”女人的话里满是失望和震惊。 “没签,就去看看。”江满情无法撒谎,因为她来的时候,原主就坐在那里了。 只能说,来的不巧。 “你!”雯姐听到女生不太在意的语气,心头一跳,怒火不打一处来,这也是能去随便看看的?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她气死。 终于知道下午她说的以后麻烦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傻妞,真的,放开本性了都。 以前没发现。 不过,雯姐还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她还没长歪。 还能抢救抢救。 正在思索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女生诚挚有礼的道歉。 “雯姐,对不起。” 女生的声音很好听,是听一下就会心神安定的那种。 雯姐还保持高点的怒火值,啪地一声,断崖式下落到正常值。 “……” 随后又听到女生单纯喃喃:“真是难过,要不我还是去抱岑影后大腿吧。” 雯姐狠狠挂了电话。 江满情点开私信,看着发过来诅咒自己的一条条用词极为不堪的消息,心情颇好地一条条骂回去。 黑粉1:傻叉江满情,滚出演艺圈!给星娱招黑,呸,下头!艹你妈,艹你全家。 江满情回:嘴巴没洗干净就别说话,败坏社会风气又脏了文字魅力。哦,知道了,你应该是没跟上进化的脚步,脑子就指甲盖那么大一点,可怜。 黑粉2:恶心人的玩意,活着都污染空气。 江满情回:那你自戕吧,不然污染到你圣洁的心灵,真是抱歉呢。 黑粉3:瞧瞧,有的人表面努力,暗地里也很努力呢,都努力到别人床上去了。 江满情:有的人也很努力呢,在下面刷了几十条,这么喜欢在网上找点存在感?现实里不会自卑到骨子里去了吧?真惨,那我大发慈悲帮你顶一下? 黑粉4:看其他哥哥姐姐们,哪个不洁身自好,你可真是贵圈的一股清流。 江满情:网上垃圾那么多,你却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由地让人佩服。 黑粉n:…… 江满情:…… 不一会儿,江满情一个一个回复,累了,让初一上网搜不带脏字怼人语录,帮忙刷。 沦为工具系统的初一:【……】 JC工作室小群里。 琅音:哇,江满情某博号下面好热闹,你们看了吗? 程妄言:没大关注,江满情不是那个最近被黑得很惨的十八线小演员吗?我记得她的演技和颜值都在线。 杨梅:说实话,我还挺喜欢国民小妹妹的,就是性子有些好过头了,上次被黑子喷还去道歉。 琅音:是啊,当初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黑。不过这次国民小妹妹不忍着了,直接霸气开怼,一群阴阳怪都怼不过她。 杨梅:我去看看! 不一会儿,杨梅回来。 杨梅:太飒了,国民小妹妹毒舌又有礼貌,每一句后面都会附加一个贴心的问候,让人看了都心肌梗塞。 看来晚上会有一群人睡不着了。半夜起来都会想到这自取其辱的一幕。 琅音:是吧,现在,她的关注量以每分钟上千的速度迅速攀升。我也去点个关注,这妹妹好有个性。 程妄言:实话说,那张图拍摄的角度有点问题。 杨梅:正常啊,现在断章取义的事还少吗?反正我不会凭借一张图就去撕扯,太没品了。 就是可怜我的国民妹妹,没依没靠,星娱也不会为她出头。 杨梅想起,上次,江满情拍摄第二部戏差点被假戏真做的时候,网上也掀起了不小的风浪,那些明星演员的粉丝过来骂江满情,星娱却无动于衷。 十八线小演员的知名度没有那些二三线演员高,签约公司自然不会顶着风险为她做公关。 琅音:我去私信安慰安慰一下国民妹妹,感觉她会躲着偷偷哭。 杨梅:我也去。 默默注视这一切的金姐没说什么,隐隐觉得琅音的担心挺多余。 正想着要不要告诉岑遥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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