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多说,拎包入住,几日后。 该说不说,丧尸王国的物资比临风基地的还丰富。 什么棉衣,什么药品,什么食物,应有尽有。 就像大护法说的,他们生了智慧之后,其实和人类的生活没多大区别,能够靠自己的智慧养活手下的丧尸。 光靠抢的时代,过去很远了。 在这两百年来,与人类的争斗中,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模式。 不过,也总有一些贪婪的智慧丧尸带队去袭击避难基地。 妄图不劳而获。 毕竟,抢,的确是物资来得最快的办法。 江成眠起初听到这,稍微惊讶了一下下。 生了智慧的丧尸,果真不一样。还以为丧尸王国的生活模式就是……互相啃咬互相抢,不穿衣服光着脚,生吃肉喝冷血。 现在一见,确实刷新了她以前的认知。 江成眠打个哈欠,困意不消,从寝殿里的大床上坐起。 岑遥不在。 这几日,她一直忙着整顿丧尸群落的事。 江成眠起身,走向另一个大殿。 大殿聚集了许多丧尸,似乎正在讨论什么。 一看见江成眠,顿时间沸腾起来…… 丧尸1:“哇!这就是王后吗?王后好漂亮……” “王后的脸好白好光滑,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丧尸1流口水ing。 一群丧尸跟着流口水。 丧尸2:“王后看起来好温柔,应该很好相处吧?” “脖子上的血管也好清晰,咬一口应该很多血冒出来……” 丧尸3:“细皮嫩肉的,应该很可口吧?” 一群丧尸闻言:“嘿嘿……” 丧尸4:“王后可以帮我磨牙吗?” 丧尸5:“王后可以……” 丧尸n凑上:“王后……” 领头的大护法僵硬扶额:“他们脑子不多。” 表情不变的江成眠比了个了解的手势,眼底隐藏的情绪却不太善良。 下一刻惨叫声回荡大殿。 大护法疑惑,转身。 只见一群丧尸七零八落地躺地上呻吟。 “呜……” “疼,王后下手好重。” “哇呜呜呜……” “一点也不温柔,比王还暴躁。” “……” 江成眠轻笑一声,并不说话。 反而是大护法木着脸,低喝一声: “出去!” 话音未落,一群丧尸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顷刻不见影子。 江成眠:好凶。 看来她确实是很温柔的。 嗯,没错,就是这样,不接受反驳。 “王后和看起来不同。”大护法突然不合时宜地冒出一句。 初见江成眠,大多会被她的病容所迷惑,以为她柔弱不能自理。 然而,方才女生展现的实力,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似常人。 他对江成眠的恭敬,开始只来源于她是王的另一半。 而现在……有什么变了。 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啊,大护法和看起来差不多。”江成眠看出他的态度变化,依旧礼貌回应。 她一开始就知道。 这大护法,是个狠角色,用的手段也怕不会太温和。 不然,岑遥离开的两百年,这丧尸群怕是会乱套。 哪还能维持这样的规模? 所以,刚开始他把自己看成花瓶,不太心服,很正常。 不想的话,心里没什么。可一旦想的话,还是有点梗。 江成眠决定浅浅生个气,让老婆回来慢慢猜。 生气的话,得先找个理由。 “刚刚你好凶……”江成眠突然退后,眼泪汪汪。 珍珠掉呀掉呀,清脆作响。 没见过变脸绝技的木脸大护法脑袋上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 “呜呜呜……”江成眠边揉眼睛边后退。 眼睛红得像兔子。 不知道她想干什么的大护法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他现在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看来小女孩说得没错,她很会哭。 然而,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接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16/723701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