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风基地的唯一幸存者——周青见一回来就被高层管理者带走了。 一时间,异能者内部悄悄议论。 “怎么回事,只有一个人回来了?” “其他人不会都……”一个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所以他们那时候发的求救信号……为什么不去救援啊?” 一些人并不能理解,为什么风神要发出那个指令。 “别管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一行人说着说着散了。 这件事却传入了临风基地居住的普通人耳中。 不到几日,惶恐情绪晕染开来,吹到了xs研究所。 “你们听说了吗,北方荒漠之地肃清丧尸的行动只一位异能者活着回来了……” “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听说大多是今年新进入的异能者。” “太惨烈了……” 一群人唏嘘不已。 “对了,你们知道周学姐离开研究所去了哪儿吗?” 一个成员突然放低声音,有些神秘地说。 “啊,周青见学姐她难道去了……”有人大胆猜测。 “没错,就是那里,我有个朋友在异能者处……” “那不是,她有没有参加这次的任务?” 话说到这份上,几个研究员明白了一大半。 心中忐忑不安。 “好像……参加了。”说话的人垂下头,不忍地说出这件事。 “啊?!” 众人一阵骚动,不可置信地互相望。 怎么会,这么巧? 突然,说话的人感觉到背后一片寒意,下意识回望。 “公孙……学姐?” 他的身后,正站着一身白色研究服的公孙钰。 不过她脸上表情不似往常平静镇定,反而覆盖着焦灼与不安。 “你方才说的是谁?” “周青见学姐。啊?她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吗?” 透露消息的研究员挠挠头表示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周青见学姐和公孙学姐特别要好,应该不会瞒着。 “她……”公孙钰压下内心的焦躁,这几日的慌乱在此刻达到顶峰,脑子里一片空白,艰难地开口问道: “她回来了吗……” 可她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然颤抖得不成样子。 几个研究员大吃一惊,连忙上前扶住她。 “公孙学姐,你别急,周学姐肯定没事的!” “是啊,别太担心。” “金成,快问问你朋友,幸存下来的是不是周学姐。” 金成:“好好好,我马上问。” “哎,学姐先坐下等等,金成已经在问了……” 有人搬来椅子。 公孙钰心头乱得很,极度的慌张和不安包裹了她。 阳光下的告白犹在昨日,告白者的每一缕发丝在她印象里都那么清晰。 那双眼睛从充满希冀到失落,一寸一寸刻在心里。 公孙钰再也忍不住,脸颊顺滑下一大滴泪,几日的分别,她一直在用忙碌麻痹自己。 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为什么,人总是等到后果来临时,才会后悔呢? 如今,她想要得到她的消息,又害怕得到她的消息。 众人安静地注视着一贯不苟言笑的学姐落泪,纵使震惊,却无人敢说话。 都瞥向金成。 金成吞了吞口水,焦急地看,联络消息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他无奈地摇头。 这时,突然一道身影从椅子上起来,快步跑出研究所。 “怎么办?” 几人看向门外,迟疑低喃。 “要不告诉岑老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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