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闲察觉到不对的一瞬间,便用传送赶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而也就是在回来的一瞬间,无数的记忆仿若尘封已久却突然被解除封印般涌入她的大脑。 关于岑遥曾经给她讲述的关于遇雪的点点滴滴,都与她的记忆重合。 更细致和贴近。 那些场景,一幕幕,亲身经历。 也就只是一瞬间的时间。 江时闲想起了。 那个遇雪,就是她自己。 不过,现在的场景,没有更多的时间让她思考。 她夺过女子身上的双枪,直接对准那人,“咚咚”一阵乱扫。 三秒六枪! 两枪入肩膀,两枪入膝盖,两枪入手掌! “啊啊啊啊!!”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传来,耳边空气震动。 远在那方的3和4一点办法没有。 救不了。 江时闲嘲讽地盯着魁梧男人身旁的那个年轻女医生。 “好久不见,秦医生。” “没想到,你也是黑雾计划的一份子。”江时闲的声音没什么大的起伏。 秦缓安然笑了,“是啊,没想到,守护者1的信息素和你的匹配度那么高,只是近似,也让她乱了心神。” “哦?”江时闲确实没想到秦缓还能调配和她信息素相似的味道。 这种能力,挺少见。 不过,她没打算深究。 枪口直生生对准了原主的好姐妹。 “可惜,你复制不出我信息素的压制力。”江时闲气场全开,傀儡alpha们纷纷倒下,无色无味的信息素瞬间灌满偌大的房间。 犹如毒药,侵蚀着范围内的人。 枪声落下,秦缓捂着肩膀倒地,3和4面色难看,忍不住想要对这种攻击信息素臣服。 “不好意思,你们惹到我了。”江时闲转了转双枪,继续给3和4一人一颗子弹。 两颗子弹只是枪的容量,而不是她怒气的极点。 江时闲走向倒地不起的岑遥,释放安抚信息素,缓解她的疼痛。 而岑遥身上的信息素隐隐有暴走的趋势。 “师尊?”江时闲担忧不已,脱口喊道。 声音好听,动人心弦。 岑遥眼底的漆黑逐渐散去,盯紧了身前人,嘴唇颤抖。 “你刚刚……叫我?” 江时闲见她压下情绪,松了一口气:“师尊,我是遇雪。” “我想起来了。” 江时闲抱紧她。 “对不起,又让你难过了。” 岑遥神色一滞,豆大的眼泪刷刷落下,流泪满面。 “遇雪,你骗我……” “你骗了我,你明明都消失了,我差点找不到你……” 如果不是那枚戒指,她可能会停留在那处黑暗很久很久。 找不到心心念念的人。 现在……戒指碎了,她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肩膀上的疼痛让她的委屈更甚。 江时闲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一个劲儿地道歉。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是我糊涂。” “是我蠢。” “是我傻。” 江时闲手足无措地说了一堆,怀中人哽咽得更凶。 而门边的一堆人都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甚至连抬头都艰难。 突然,一群带武装的军人服饰的人闯进,把整个房子都包围了。 外面,整个小镇都被包围。 在外面等的时候,江时闲就让初一把小镇的具体位置发给了守护者内部以及联盟军队那边。 确定了位置,出队的速度不在话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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