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195章 她会掉马我摆烂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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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江时闲用稍长的西装外套裹着把人抱回别墅。
  从始至终怀中的小身躯都蜷缩着,头深深埋在江时闲的脖颈里,轻轻咬着她的锁骨,低低的呜咽声不停。
  把人放回柔软的沙发,看见那低垂隐忍的姿态以及红得不像话的脸蛋,江时闲心里一咯噔。
  完了,没忍住,把人小姑娘欺负狠了。
  此时,岑遥的低马尾已经散开,头发凌乱地搭在肩膀,有的被汗水浸湿,贴近她的鼻尖。
  鼻尖也是红红的,看起来很可怜。
  “岑遥。”
  江时闲低声唤了一句,半蹲在沙发边,观察她的情绪。
  小姑娘闷闷地嗯了一声,除此之外仿佛什么也不想和她说。
  脖子上的吻痕异常显眼,连同手腕上的翡翠镯子也沾上了一些口红印。
  身上更不必说。
  太过于用力,又因为小姑娘肌肤嫩白,有些地方红得吓人。
  裙子侧边的拉链已经散开,从上到下,杨柳细腰一览无余,香甜由内而外。
  上面的牙印异常清晰,又泛着微红。
  后面的衣料湿漉漉地贴在肩背之上,岑遥不太舒服地动了动。
  但一动,牵扯到另外的地方生疼。
  她撅起嘴,不悦地侧目。
  江时闲一眼望穿,用商量的语气问道:“我们去洗澡,好不好?”
  小姑娘闷不作声,但相当于默许了。
  江时闲横抱着她,进入浴室。
  又折腾了一个小时,才用白色浴巾把人裹着抱出来,而她自己也换上了一件常穿的浴袍,深灰色。
  身上沾了一堆花香,浓郁而迷人。
  “生气了?”
  江时闲把小姑娘放回床上,边为她擦干头发边轻声问。
  “嗯。”情绪不太稳定的小姑娘轻哼,娇气地算是应了一声。
  “那为什么生气?你总要告诉我,不然下次还会有这种情况。”江时闲停下动作,耐心地劝解:“生气对小姑娘不好,容易变老。”
  况且,她们年龄相差五岁,极其容易产生代沟。
  岑遥动唇,“你又不理我。”
  “还有呢?”江时闲没太注意那个“又”字。
  “就这一个。”
  听到这话的江时闲略微勾唇,好看的眼眸闪亮。
  “那就是说,我力度不大?”
  没想到她关注点在这上面的岑遥羞涩地别过了头,不予理会。
  “以后,我不会不理你了,好吗?”江时闲见挑逗得差不多了,收了玩笑,无比认真温柔地保证道。biqubao.com
  同时用吹风机为她擦拭头发。
  岑遥心怀它事地应了一声,安静地坐在洁白的被单上,身上还裹着浴巾,像个乖巧怜人的瓷娃娃。
  吹干头发,窗外的天色差不多暗下。
  江时闲煮了一些营养粥,一口一口吹了吹喂给岑遥。
  “小心烫。”
  “嗯。”
  岑遥一口一口地抿,眼尾的殷红散去不少。
  精神也好了许多。
  “好吃吗?”江时闲扬起笑容,期待的目光望着她,问道。
  “嗯。”
  依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面蹦。
  江时闲不大满意地撇嘴,“老婆,你好冷漠,你再这样下去,会失去我的。”
  听到“老婆”的一瞬间,岑遥恍了神。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但确实又是她第一次听到她叫自己。
  “你……刚刚叫我?”
  江时闲理所当然道:“我们领了证,已经是合法的一对,还不能叫你老婆?”
  “怎么了?”江时闲见她神色不太对,不禁担忧起来。
  “没事。”岑遥回神,压下异样的情绪,面色与平常无异。
  江时闲没多想,喂完营养粥,细心地擦去她嘴角的残余物。
  又起身,去收拾厨房。
  收拾完回来,见岑遥手中拿了一黑色的支眼线笔,不免有些纳闷。
  “这么晚了,你还要化妆?”
  “不是,你过来。”岑遥缓缓挪了挪位置,让出一块空间。
  江时闲坐上床。
  “衣服脱了。”
  江时闲:???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小姑娘一天天的。
  岑遥见她没动,亲自上手解开她的浴袍,腰上露出一片光景。
  还未反应过来的江时闲任由她的动作,直到眼线笔的冰凉触及皮肤。
  随即一个飒爽干净的签名迅速落下。
  腰侧延伸一公分。
  没想到小姑娘上次说的话真的应验到身上的江时闲愣了一秒,反手将衣不蔽体的小姑娘揽入怀中。
  “挺认真啊?”江时闲哑然后低笑。
  “嗯。”
  岑遥顺着她的胳膊起身,坐在她腿上,皮肤接触,凉的慢慢灼热。
  她抬起手,眨眼间,江时闲左边眼尾也落下一个极具艺术感的签名。
  像是一个精心设计过的装饰图案,画上去好看极了。
  “还有?”江时闲,任由她继续签。
  下一个,是在脖颈上。
  江时闲仰头,她写的时候,喉咙干渴难耐,特别想喝水。
  而小姑娘身上独特的花香,一阵又一阵钻入她的呼吸之中。
  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忍不住的。
  “你再签,明天我见不得人了。”江时闲低叹。
  岑遥声音冷冽:“不能擦。”
  江时闲:“……”
  怎么,这小姑娘越来越叛逆了呢?
  “不擦,夜深,该睡觉了。”江时闲心下一狠,顺手拿过女生手中的眼线笔,阻止她在自己身上签满的想法。
  而睡觉也就是单纯的睡觉。
  明天这小姑娘还得上课,不能玩得太过。
  江时闲拿过一条薄薄的棉被,给她盖好,一直开着空调,若是不盖容易着凉。
  顺便,关了灯。
  只有月光照进窗户,洒下一片银辉。
  江时闲入睡得快,没察觉怀中的人动了动。
  靠得更紧。
  借着朦胧月色,岑遥目不转睛地直视眼前人,感受着她生命的存在。
  是热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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