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89章 她会打仗我摆烂2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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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完一口凉茶,心里交织着说不清的情绪。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就像……自己对什么无能为力。
  半夜无眠,后半夜她困得撑不住,倒在桌面上。
  冷气从桌面透过薄薄的衣裳钻进皮肤,但人睡得安静。
  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重重雾气,从窗外照进,映在地面。
  床上的人慢慢转醒,环顾四周,陌生得很。
  被子,整整齐齐搭在心口。
  意识渐渐回笼。
  她揉着头。
  抬眼,恰好望见桌面上趴了一个人,腰肢纤细,露出的一截后颈白皙瘦弱。
  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会断。
  还有用束带绑了一圈的头发,因为一夜的折腾,有些松松垮垮,随意地垂落在肩膀。
  背影,有些眼熟。
  她慢慢下床,行步缓缓。
  手指轻微触及到那人的肩膀,那人似乎感受到了,肩膀不太适应地动了一下,但没醒。
  侧脸睡颜安宁。
  脸上没有瑕疵,那颗破坏整体容貌的黑痣消失不见,肤如凝脂般富有光泽,眉眼满含少年之气,唇色殷红,仿若沾血。
  衬得整个人魅惑至极。
  好像,触感极好。
  这样一想,不由得引人心跳一滞,那股说不清的情绪被带起。
  岑遥坐下,就静静凝视眼前这个人。
  仿若倾国倾城,又魅惑众生。
  看一眼,那颗被情绪纠缠的心,会疯不少。
  有些,过头……
  江阿昭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刻。
  初一忍不住出声:【别看了,人早就走了。】
  闻言,江阿昭不动声色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算是表示知道。悠悠起身,伸个懒腰,扭了扭脖子。
  整夜趴在桌上睡的姿势过于委屈自己,一起来浑身上下不舒服。
  她正放松僵硬的手脚和颈背,幅度有些大。
  而下一秒,房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人走进来。
  江阿昭猝不及防,甚至没来得及收回动作。
  一切尽收眼底的岑遥:“……”
  想要辩解却无从辩解的江阿昭:“……”
  四目相对,气氛异常诡异。
  “岑……公子?”江阿昭莫名觉得,有些奇怪。
  岑遥还会回来,是她没想到的。
  只见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东西,油纸包裹着,手指被油纸映衬,长而有形,更显得如玉温润。
  看起来岑遥似乎也被惊了一下,不过很快神色回归正常。
  “饿了吗?”
  岑遥走近把油纸展开放在桌面,是几个白软软的大包子。
  江阿昭心头一动,原来她刚刚不是走了,是去买早餐。
  “多谢岑公子。”
  都做到这份上,江阿昭也不客气,正好饿了,抓起一个狼吞虎咽。
  而岑遥的动作相对优雅多了,不紧不慢咀嚼吞咽,一个不苟言笑的将军形象骤然出现。
  两人心照不宣不提昨夜之事。
  等到岑遥离开一会之后,江阿昭才出了房间,一个人下楼。
  客栈下面有几桌人,正在享受他们的早餐,不经意瞥了过来。
  这一瞥,整个人快要跌倒在地。
  可以说,整个燕月城他们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看起来年纪不大,容貌精致,气质绝尘,娇俏可人,顾盼生姿。
  那气质,同翩翩如玉搭不上边。
  用诱人来形容,刚刚好。
  有人不禁骂道:妖精!话本子里惑乱大将军的小妖精!
  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不过江阿昭走得快,没听到,也不知道,她差不多忘记了自己的装扮已经被暴露的事实。
  到人来人往的大街,她才发现不对劲。
  每走几步,定然有经过的人回头看,甚至面对面走去,一些年轻女子就直勾勾盯着她。
  甚至,一些长得不怎么样的男子面露不甘心地瞪着她。
  仿佛看到了仇人。
  江阿昭疑惑不解,直到在约定的地方见到昨天那个女人。
  她叫穆娘。
  穆娘来来去去也盯着她看了许久,许久以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是……江公子?”
  声音满怀不可置信。
  “是我。”江阿昭蹙眉,难不成她还变了个样子不成?
  穆娘闻言,不再怀疑,笑道:“想不到公子生得这样好看,姿容在燕月城可谓是绝色。”
  ???
  江阿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穆娘的眼光,有点……一言难尽,就她那个容貌,倾国倾城?
  那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丑这个形容词了。
  初一日常心累提醒道,【宿主,您要不照照镜子再说话?】
  穆娘便只以为她是谦虚,笑得更温柔,“公子不必妄自菲薄,穆娘就没见过比公子更好看的人。”
  了然之后的江阿昭无奈一笑,慢慢地靠近中年女人,神秘兮兮开口:“穆娘,我知道,就是因为太过于好看,容易招致祸患,这才稍微化了点妆。”
  “这件事你知我知……不要宣扬。”她压低声音嘱咐。
  穆娘闻言,明白似的点头,开始说她回去打听到关于燕月城酒楼的事。
  此时,镇国将军府。
  “哥哥,你回来了?”已经在将军府住了几天的岑雅突然看到正往大堂走的人,连忙叫了一声。
  声音满怀惊讶与欢喜。
  还有几分许久不见的生涩和娇羞。
  但更多的是,压抑着的兴奋和激动。
  俨然端的是个苦苦等待兄长的妹妹姿态,却又懂事知礼。
  声音娇娇的。
  前面的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往前走。
  “哥哥?”岑雅低声喃喃,望着离开的背影错愕万分,岑遥从未这样冷漠对她。
  今天,好像是陌生人一般。
  以往,就算他们相离的时间再长,两人相见,也不会这样生疏。
  岑遥在外人面前多么冷淡无情,对她便有多么温柔耐心。
  好似,她是最特别的那个人。
  每次外出都会写信给她,每次赏赐的东西都第一时间送到她房间,每次回来第一个想见的人都是她。
  全燕月城都在说,镇国将军最是宠爱他的妹妹。
  为全城兄长的楷模。
  岑雅喜欢被这样对待。
  好像,只把这一面展现给她。
  岑雅异常享受,可现在突然没了,岑遥对她好像也划分为外人……
  应该是错觉吧?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愣了一会儿才往大堂走去,调整好状态。
  不一会儿,已经走到门口。
  此时,岑遥同岑和正说完,岑遥往门外走,岑雅拿出微笑,正想要重新打招呼,话到嘴边,岑遥擦身而过。
  连一个眼神也没在她身上停留。
  岑雅笑容僵在脸上。
  再看时,岑遥走出好远,未曾回头。
  岑雅偷偷捏了捏手指,脸上怨恨转瞬即逝。
  而大堂上位坐着的岑和见状,安慰道:“雅儿,你哥哥最近在忙慕容漾的事,没来得及和你说话是正常的。”
  他并没有看出岑遥不想理会她。
  岑雅也没反驳,因为慕容漾的名字已经占据了她的全部关注,她的神色一变,抿唇,“爹,那个慕容漾还在哥哥手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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