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她全能我摆烂_第50章 她会刷题我摆烂5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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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江浸月悠然一笑,语出惊人,“对,我是她女朋友,女性朋友。”
  她想,和岑遥应该算是朋友了吧?毕竟她这么惹人喜爱,岑遥肯定也喜欢。
  小女孩懵懵懂懂地点头,得到一半的答案蹦蹦跳跳地走开了。
  江浸月没在意这个插曲,坐在原地等岑遥回来找她。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刚刚说的话已经传遍了整个福利院。
  上到大孩子,下到小孩子,津津有味地谈论他们岑姐姐带了个女朋友过来!
  而且,又漂亮声音又好听,简直是他们心中的天仙下凡。
  和岑姐姐可般配了!
  福利院顿时间热闹起来。
  岑遥和院长并不知情,她们收拾好需要用到的东西,小黑板粉笔这些,岑遥每次过来都会给他们讲许多门课,时间不够,会记录在小黑板上让他们自己理解。
  此时,岑遥正要出去找江浸月。
  路上,见几个孩子兴味盎然地说着什么,她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可他们说的实在太大声了。
  “打听到了,据可靠消息,那个姐姐是岑姐姐的女朋友!”
  “哇哦!”
  “真的吗?”
  一群小孩在底下起哄,十分欢喜。
  “当然,她承认了的,还笑了笑,看起来很喜欢我们岑姐姐!”
  “那她和岑姐姐是不是会有小宝宝?”一个豆丁大的小男孩睁圆了嘴巴问道。
  “当然,她可是女朋友,以后要变成妈妈的,肯定会有好漂亮好漂亮的宝宝。”一个长得就是一脸让人信服的样子的孩子自信开口。
  “哇!”底下一群不明所以的孩子跟着继续起哄。
  声音兴奋而激动。
  仿佛,特别期待。
  “你们说,刚刚那个姐姐说她是我女朋友?”岑遥倒也听到了中心内容,平和地发问。
  “是啊是啊,她还笑了,可好看!”当事人萝卜丁小女孩欣喜地回答,一脸骄傲。
  只有她见过那个姐姐笑得有多好看,其他人都是胆小鬼,不敢上去问。
  她这样想。
  岑遥微微蹲下,认真地看着小女孩:“阿玲,你是不是少听了一句?”
  小女孩摇头,“我不知道。”
  岑遥见状,没再问下去,耐心解释道:“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就像阿玲和小美一样的朋友,女朋友的话开不得玩笑。”
  小朋友们大失所望地散了。
  而此时,江浸月昏昏欲睡,坐姿逐渐放肆,有些张狂。
  就差倒下去呼呼大睡。
  刚刚上线的初一见证一切:【……】
  它愤怒道:【你能不能注意形象!这里是福利院,不是你酒店房间!】
  什么宿主啊,让作为系统的它操碎了心,苦!
  /哪条法律规定了福利院不能睡觉?你拿出来。/
  江浸月不紧不慢反驳。
  【……】
  还真没有,离了个大谱!
  江浸月白了它一眼,又合上眼,享受天高云淡的秋光。
  【岑遥来了!】
  初一着急地提醒,也不是着急,更多的是激动。
  谁能想到这个学霸不一般?
  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实际上武力值爆表!
  江浸月若无其事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一个清冷的身影走来,眼前模模糊糊。
  她眨巴眨巴,看清了。
  “同桌!”女生挥手,笑容如正当盛时的花朵一般自然而然绽放开来。
  岑遥脚步一顿。
  “好了吗?”江浸月起身快步到她身前。
  “好了。”
  “那走吧!”
  岑遥带着迫不及待的人到了教学的地方,也只是一个空间很小的房间,窗户破破烂烂的,仿佛很久没有得到修葺。
  江浸月盯了好一会,院长歉意地解释:“因为财务问题,这边来不及修理。”
  “无碍。”江浸月向院长表示不介意后,院长离去。
  她自顾自找了个靠近的位置坐一边,同下面的孩子们一样神情崇拜地问道:“岑老师,今天教什么?”
  在孩子们眼里,岑遥就是百科全书的存在。
  从她这里可以学到一切知识,无论是算数,还是文字,无论是哲学还是日常生活的道理,岑老师都懂。
  岑遥挽起袖子,挑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字:认知。
  随后,响起她娓娓动听的嗓音,像是山间的清泉流淌,滑过每一块石头的表面。
  她说。
  对他人的认知,不应该是狭隘的,不应该是过时的。
  认知他人,不是简单的贴标签,也不是简单的下定义。
  在一点一点的接触中,一个一个事件的证明中,或许可以窥得一些。
  认知,本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对世界的认知,为从心。不应该被他人的想法左右,被他人控制思想。
  世界是自我的世界,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才是最有意义的事。
  对自我的认知,为换位,不要把自己圈在一片小小的方地。
  以世界的眼光去看自己。
  知识,用它的博大深远开启一条漫长的认知之路。
  不要把自己困在一方。
  身体是这样,心也是这样。
  用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永远有它存在的意义。
  ……
  孩子们听得懵懵懂懂,一些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倒是认同地点头,目光炙热。岑遥把说的主要内容记在黑板上,下来他们可以回顾。
  江浸月第一次没有在课上睡觉,她的精神很好,听岑遥讲课,仿佛有种魔力,可以消散她的瞌睡。
  “现在,轮到我们的江老师上台讲课。”岑遥视线落在方才挑逗她的人身上。
  江浸月:“……”
  不知怎么,她总觉得这同桌有几分公报私仇的成分。
  在一层高过一层的呼声中,江浸月恋恋不舍地起身。
  黑板已经重新换了一个,江浸月摸上几辈子没用过的粉笔,龙飞凤舞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动作潇洒得不行。
  “哇!”“哇!”
  一群孩子被这大幅度的动作惊呆了,那个字一看……就看不懂。
  岑遥坐在江浸月之前的位置,仔细端详。
  “给你们透个底,关于学习,其实我什么也不会。”
  女生扬眉,毫不羞愧道:“所以,我打算给你们讲讲,怎么玩。”
  一群孩子一听,玩?
  上课还有人讲“玩”的吗?
  一群人兴奋得不行,脸上挂满了期盼的笑容。
  江浸月就那么开口了。
  “玩,分为两种,一种有用的玩,一种是单纯浪费时间的玩。”
  岑遥一听,没说话,还算正经。
  “有用的玩是什么,大概就是你玩一款电子游戏,至少要夺取全国第一,否则,你就不配玩这个游戏,因为这是浪费时间的玩……”biqubao.com
  女生说得头头是道。
  下面一阵唏嘘,不可置信地望着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江浸月。
  “江……老师,你玩游戏都是这么玩的吗?”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一点的男孩不太相信地问。
  “是,有什么问题吗?”
  江浸月言笑晏晏地注视他。
  整个房间莫名陷入了一片寂静。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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