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言之之也终于得到了美人,只不过这个美人第一次有一点点拉垮。 “没事,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言之之看着某个人的后脑勺好心的安慰道:“你好歹也有八分钟呢,也不短了。” 齐承安:……你不会安慰人能不能不要安慰,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齐承安真的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酸,然后他猛地一个翻身抱住了言之之,“再来!” 他就不信他的时间这么短!他的时间不可能这么短的! 言之之看着他这气鼓鼓的样子被他给逗笑了,行吧行吧,再来就再来。 其实她对齐承安各方面是真的很满意,而且第一次时间短很正常。 这一晚上,齐承安证明了自己绝对不是时间短的,第一次只是意外。 凌晨三点多钟,言之之躺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够了啊!你要再这样得寸进尺的话以后就不要来我这边了!” 这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开始还挺好的后面真的是烦死人了。 齐承安把头埋进她的颈窝闷声闷气的说道:“那我们明天去领证吗,你说好的要去领证的。” 言之之都已经快要困的不行了,根本就没有一点精力应付他了,“去去去,你说去就去。” 听到令自己满意的回答,齐承安开心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天刚刚亮就起床打扮了。 看着衣帽间的那件衣服,他总觉得不适合今天领证穿。 白衬衫有点太寡淡了,可是穿礼服的话有点太华丽了。 今天要不要化个妆呀,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 说干就干,齐承安马上打电话联系了化妆师,顺便通知了一下经纪人。 经纪人:…… “我的老天爷,你要不要这么搞!你就不能稍微给我准备一下吗,说领证就领证,你让我这边的公关怎么搞!” “还有你一个男的要什么化妆师,以前怎么让你化妆你都不肯,今天你是中邪了吧!” 经纪人已经处于爆炸的边缘了,这人一大早就打了一个这么刺激的电话过来,这是生怕他闲的没事情干是吧。 虽然齐承安已经开始慢慢的淡出娱乐圈了,那也还没有完全退出啊。 他还有一些影视剧还存着没有播呢,这几年的时间估计还得缓一缓,没那么快的时间完全淡出娱乐圈。 齐承安一边拿着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划一边说道:“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想结婚了呀,你应该早就做好准备等着我,所以你现在这样能怪的了谁,还不是怪你自己没有准备好。” “赶紧把化妆师给我找过来,今天可是我最重要的日子。” 把电话挂断之后,齐承安又开始自我打扮了。 以前上班拍戏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郑重过,因为以前的妆造都是剧组和工作室负责,他只需要服从就行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今天可是他领证的日子呀! 言之之躺在床上还香喷喷的睡着,完全不知道这人居然这么焦躁这么急切。 化妆师过来的时候,齐承安已经把衣服准备好在等着了。 “把发型给我搞得帅气一点,整个人要洋溢出一种幸福感,还有那种精神抖擞的感觉。” 齐承安仔细的描述自己想要的造型,化妆师听得那是一愣一愣。 营造出幸福感的妆造,化妆师看了一眼红光满面的齐承安,这人现在不就是这样的吗。 嗯亮晶晶的眼睛正满脸笑容,这精神抖擞的气质这帅气的脸庞,这真的需要化妆吗? 该不会是把它转过来秀恩爱的吧,越想化妆师越觉得他是故意把他找过来秀恩爱的。 看着齐承安还在喋喋不休的诉说自己的要求,化妆师找准机会插进去了一句话,“那个,齐哥,我觉得你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化妆,你所要求的那些现在就是你身上的气质。” “我觉得你可能是今天要结婚所以太过于兴奋了,我可以给你搞一个精神一点的发型。” 这化妆师和齐承安合作了也有几年了,他也真的是第一次见到齐承安话这么多的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有人夺舍了呢。 半个小时后言之之在床上终于醒过来了,她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全身动弹不得。 “混蛋!本来以为是一只包子谁知道是个汤圆!” 本来以为是她吃了美人,结果没想到这反过来了。 言之之骂骂咧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齐承安这一大早上跑到哪里去了,现在才七点半吧。 她挪动的步子去了卫生间洗漱,一进去就看到乱七八糟的卫生间。 什么剃须刀啊化妆品啊,全部都摆了出来。 言之之:…… 这人大早上到底是在干嘛!大早上的化妆吗? 齐承安在外面也把自己给打扮好了,化妆师都忍不住看着他犯起了花痴。 总感觉齐哥今天身上气质和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但是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反正就是更有魅力了。 (齐承安:那是,昨天晚上我开荤了!) “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要是没有什么需要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提前和你说一声结婚快乐。” 要是两年前齐承安说要结婚,他们估计是真的会惊掉大牙,可谁知道现在这人就要结婚了呢。 化妆师刚走,言之之就走出了房间。 “之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舒服吗”,齐承安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就差后面甩着一条大尾巴了。 本来言之之还挺生气的,可是看着这人的脸,她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啧!长的帅的优点是真的多呀,这人怎么一大早浑身就像是发着光一样,感觉这发型也是专门做过的,整个人透着一股精致。 “你这大早上在干嘛呀,你看卫生间给你搞的,还有你这一身,你是打算去拍杂志吗?” 和这男人一比,她现在真的是邋遢都可以了。 刚刚睡醒洗漱出来,头发也没梳睡衣也没换。 齐承安立马回答道:“不是说今天要去领证吗,我已经准备好了!” 齐承安现在真的是双眼放光,好好的温柔内敛型的大美男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了,言之之是真的有点不太习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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