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人还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逛到了坟地,在看到他们两个被车子接回来的时候,陆子豪嘴里还大喊着不公平。 “不公平不公平!凭什么我们是自己走回来的他们是被车子接回来的!你们这是区别对待!” 【豪啊,这真的不是区别对待,要是节目组不派车去接他们的话,他们是真的回不来呀!】 【豪啊,你要是说其他的地方不公平我们还能帮你争取一下,帮你控诉一下,但是这个我们是真的帮不了你,毕竟人家真的是自己回不来。】 【这两个人的路痴属性也真的是绝了,他们两个人是跟坟地有缘吧。】 柳柒柒看着旁边大吼大叫的陆子豪,直接给了他一个手肘,“给我闭嘴!大晚上的扰民,小心别人拿着扫把出来揍你!” 陆子豪委屈的闭上了嘴巴,本来就不公平呀,他们可是辛辛苦苦的自己走回来的,为什么齐哥和之之他们两个人是被专车送回来的呀。 宁悦看着从车子上面下来的两个人仿佛明白了些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看着宁悦这个复杂又奇怪的表情,顾铭还以为她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怎么了?” 宁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她现在只想知道这两个人迷路迷到哪里去了,居然能让节目组派车过去接他们回来。 “让大家在这里等我们这么久真的是对不起了”,齐承安认错的态度非常好,毕竟确实耽误了大家的休息时间。 本来说是凌晨一点钟结束的,结果没想到现在都两点多钟了,他们迷路迷了一个多小时。 言之之嘿嘿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我们回来的时候走错路了。” 【你们应该叫做找错地了,走错路都不足以形容你们的路痴了。】 【赶紧把你这发光牙套给取了吧,我就看你取不取得下来,这一晚上光都给你弄完了。】 【也确实是耽误挺长时间的了,晚上耽误这么长时间他们早上还能够起得来吗?】 宁悦看着自家的这个傻妹妹,问出了自己心里的问题,“你们迷路迷到哪里去了?” 言之之刚想要回答结果嘴巴一下子就被齐承安给捂上了,“唔唔?” 她用眼神询问齐承安,为什么不让她说呀,也正好可以和大家解释一下他们走到哪里去了呀。 齐承安手上稍微用了一点力,能不把这个事情说出来嘛,说出来好像有点太丢脸了。 【哟哟哟,齐承安啊,你总算是知道丢脸了呀,自从参加这个节目以来,我都感觉你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脸面了。】 【言之之那个瞪大的眼珠子太好笑了,我仿佛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她想要问的问题,她看起来是真的很不理解齐承安为什么要捂住她的嘴巴。】 【我妈在旁边说了一句至理名言,她说这姑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丢脸,有啥说啥性格太好了,她还要我跟言之之学习。】 【千万别学!会被人打死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那一天我被做得特别的菜,不是每个家人都和宁家这样包容性特别强。】 齐承安捂着言之之的嘴巴不让她说话,这就更让他们好奇了。 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呀,他们到底是迷路迷到哪里去了。 顾铭看了一下一脸尴尬的齐承安,然后把目标放在了开车送他们回来的工作人员身上。 “这位大哥,你是从什么地方把他们接回来的呀。” 工作人员已经快要笑疯了,他露着自己的大白牙坦荡的说道:“从古镇后面的坟地呀!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转到坟地去的,那个地方可阴森了。” 众人:!!!迷路迷到坟地去了!厉害呀! 齐承安:……我尽心尽力的隐瞒,你倒好,你直接给我露底了。 齐承安无语又尴尬的表情实在是太好笑了,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般能让齐承安露出这样表情的只有言之之,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除了言之之外露出这样的表情。 顾铭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原来你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你可是我父母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我大哥都比不上你,结果没想到你路痴呀!”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见到路痴的人,你要是和我这个未来的小姨子在一起了,你们两个一起路痴那怎么办。” “要是你们生了小孩子也是一个小路痴,那是不是你们家一家三口就不能出门了呀。” 还别说,顾铭真的说到了重要点了,要是这两个人在一起了,路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困难。 如果是负负得正,生下来的小孩不路痴,那以后他们家一家三口出门就得靠小孩记路。 要是负负得负,那就真的完蛋了,我们必须必备司机,要么就必须得开车跟着导航走,离了导航他们一家三口就完蛋了。 【哈哈哈,会说话你就多说一点!顾铭都话都说了这么明显了,言之之应该会感受到一些什么吧。】 【我感觉顾铭说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万一真的是一家三口路痴,那就真的完了,我家就是这样,每次出门我们得提前规划好路线,绝对不能离开导航,一离开导航那绝对完蛋。】 【注意注意,姐姐要发飙了!】 有观众们已经注意到了宁悦慢慢凝固的表情,还有她慢慢握紧的拳头。 齐承安看着一脸欠揍的顾铭,是真的想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不会说话你就不要说话好不好,但是节目你乱说一些什么呢。 就算以后他真的有了小孩,那也绝对不会是路痴! 言之之大眼睛一个劲的转,下次看看这边一下子看看那边,反正让人完全猜不到她在想什么。 宁悦看了看旁边还在呲牙大笑顾铭,直接一拳头打在他的胸口上。 “什么生个小路痴!你才是个白痴呢!不会讲话就不要讲话,你不讲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这人到底会不会说话呀,幸好这都是自家人,不然要是得罪了谁他都不知道。 明明之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还挺正经的呀,而且情商感觉也还不错,怎么这相处久了之后这人感觉脑子有点问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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