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听到言之之的话脸色更加惨白了,他昨天晚上是真的梦到了女鬼,那女鬼一身红衣不停的在他身后追他。 看着其他人红润的脸色,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什么!你说要买香买纸钱过来烧?”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都惊呆了,不至于吧,就是做一个梦嘛,没有必要做成这样吧。 陆子豪很认真的说道:“我觉得我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东西,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决定还是试一试。” 言之之是唯一一个支持他的人,“我支持你!等会我们就去选一下纸钱和香,一定要选最好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击了一下掌,果然还是他们两个最知心。 观众们现在都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你们这两个卧龙凤雏真的是认真的吗。 【陆子豪梦里那个穿着红衣的鬼确定不是言之之吗?他如果想要烧纸钱给女鬼还不如安抚好言之之,只要她晚上不要闹,那晚上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在节目里传播这种确定这个直播不会被封掉吗?我有点担心哦。】 说实话,导演现在也很担心,不就是周一晚上做个梦吗,是真的没有必要上升到这种程度。 “你赶紧去警告他们一下,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绝对不能在我这个节目里面发生!” “这陆子豪的胆子也太小了一点,明明他昨天晚上是被言之之给吓到了,现在却要推到虚无缥缈的东西上面,人家那东西招他惹他了。” 旁边的工作人员:…… 导演你觉得你说这话合适吗,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所以到底有没有那东西? 在他们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工作人员拿着任务卡出来了。 “各位嘉宾,今天的任务已经出来了,这附近有一个影视城,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在影视城里面做群演,做群演赚来的收入有你们自己手掌,这一期的最后两天还是让你们自己玩,收入就看你们这几天赚的钱了。” “还有,在节目里面不要宣传封建迷信,在此警告一下言之之,晚上的时候不要鬼哭狼嚎不要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要吓人!!!” 说到不要吓人的时候工作人员还特地加重了音,这姑娘是真的虎,而且还是真的心大,你不警告她她还不觉得是在说自己呢。 【哈哈哈哈,说到不要在节目里面宣传封建迷信的时候,言之之还在朝陆子豪笑,她居然还在嘲笑别人,结果没想到说的居然是她自己。】 【工作人员的这个眼神是真的没谁了,眼神之中带着无奈,无奈之中带着警告,言之之对他们造成的阴影是真的不小吧。】 言之之听到工作人员特地嘱咐她的话,她觉得很不公平,“凭什么只说我一个人呀,而且我什么时候吓人了,你们不能这么污蔑我!” 看着言之之急了,齐承安赶紧按住了她,脸上带着笑意说道:“冷静点冷静点,千万不要殴打工作人员,不然这个规则里面又得多上一条了。” 工作人员:……我感觉你是在点我,而且我还有证据。 言之之现在是真的很不服气,他什么时候鬼哭狼嚎什么时候吓人了,她昨天很乖好不好。 看着言之之那不服气的脸,工作人员掏出了手机然后点开了录音。 一个凄惨的哀嚎声从里面传了出来,那个声音很明显就是言之之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是昨天晚上她在屋子里面自导自演发出来的声音。 言之之:…… 其他人:…… 陆子豪:!!!“原来昨天晚上这个声音是你发出来的!我和你什么怨什么仇呀你要这样吓我!知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做了多久的噩梦!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一身都是湿透的!” 陆子豪一下子就觉得言之之背叛了他,明明两个人前一秒还是知心的知己,结果后一秒她就变成了导致他昨天晚上做梦的罪魁祸首。 【啧啧啧,这就是你知心的知己,估计你昨天晚上梦里面的那个红衣女鬼也是她。】 【别买纸钱了,买一把戒尺吧,专门用来揍言之之,这死孩子就是不打不听话。】 工作人员脸上带着笑容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证据现在可都在这里呢。” 言之之动了动嘴巴,想要为自己辩解但是又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话。 齐承安很贴心的帮她解了围,“他也不知道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好,而且她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干什么事情这也是很正常的呀。” 宁悦也说道:“这不都已经是她的基本操作了吗,她要是不发疯那就真的是不正常了。”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言之之一下子就找到了两座靠山。 工作人员直接就被他们给弄无语了,你们这两个人未免也太偏心了吧!这心都偏到南极去了! 明明昨天晚上你们两个也被吓得不轻,怎么一到白天就换了一副面孔呢。 【当着人家姐姐和未来男朋友的面说坏话,你说你这不是找骂吗。】 【姐姐:我的妹妹只有我能说,其他人别想说!】 【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喂陆子豪说话吗,他才是那个最惨的大冤种呀!昨天晚上他那个腿都倒腾出虚影了,这在梦里逃命是真的很努力了。】 陆子豪现在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反正这种感受特别复杂,他也形容不出来。 不过他现在已经打消了买香河买之前的念头了,只要言之之不折腾,他今天晚上应该还是能睡一个好觉的。 陆子豪拍了拍言之之的肩膀,极其认真的和她商量:“之之啊,咱们好好的商量商量你看行不,以后晚上你就不要露出昨天那种动静了,我这个人吧胆子比较小,对于这种鬼神的事情我是真的害怕。” “看在咱们是朋友的份上,你稍微控制一下自己哈,要是实在是控制不住的话,你可以把精力在白天发泄出来,白天我还是能够承受的。” 言之之:……怎么被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一个精神病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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