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嫂子一边疑惑着一边冲了上去,“赶紧住手!就算是乞丐你也不能打人呀!” 宁悦一脸懵逼的突然被人给抱开了,那两个嫂子突然就认出了她。 “咦,你不是刚刚在湖边的那个人吗,你那个妹妹还好吗?” 宁悦看向了言之之,这两个嫂子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 一瞬间她们就转变了脸色,一脸怜悯的对宁悦说道:“照顾这么一个妹妹真的是辛苦你了,她现在的情况是不是很严重呀。” 言之之:…… 齐承安转过了头当做没听见,言之之居然被人给当成脑子有病了。m.biqubao.com 【哈哈哈哈,这两个大嫂杀人诛心呀!不过言之之确实看起来脑子有病。】 【要是我遇到一个这样的人,我可能也以为她脑子有病,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但是事实证明我目光短浅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 【言之之是打算继续装傻还是严厉反驳,我希望她反驳!】 言之之确实反驳了,“我不是脑子有病!我是个正常人!” 两个嫂子一脸的可怜:“是是是,这个正常人,没有人比你更加正常了。” 真是可怜了,怎么年纪轻轻就变成这样了呢,这姑娘长得还这么好看,真的是可惜了。 言之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语气是什么意思,你们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这大中午的你们也没有时间做饭了吧,要不你们就去我们家里吃吧,就多几双筷子而已。” 两个嫂子人很热情,宁悦没想到吃饭的问题就这么解决了。 “那是不是有点不太方便呀,我们这里有六个人呢”,宁悦有点不太好意思。 嫂子爽朗的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饭不够不是还有面吗,就多几双筷子而已,多一个人也是多多六个人也是多,你们就放心的过去吧。” “你们几个年轻人录节目也真的是辛苦了,赚钱也是真的不容易呀,我们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是也是真的偏啊。” 大嫂很热情的把他们六个人给带到了自己家里,他们家人也很欢迎这几个年轻人。 才看到一身乞丐装扮的言之之后,他们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呆滞。 大嫂赶紧小声地解释说道:“这是他们之中的小妹妹,这地方有点问题”,大嫂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他们家人立马就明白了,对待言之之就更加热情了。 “哎呀,这些年轻人长得可真好看呀,没想到当明星还要这么辛苦啊。” “你们两姐妹应该不是什么明星吧,我们从来没有在电视上见过你们,你这个姐姐带着妹妹也真的是辛苦了。” 宁悦、言之之:…… 言之之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她怎么就不是明星了,她好歹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虽然混了这么久都没混出点水花,但是总归还是娱乐圈的人呀。 【言之之:一朝归来仍是素人。】 【原来大嫂把他们姐妹俩当作普通人的呀,以为普通人跟明星一起录节目是吧。】 【我看言之之这一期是摆脱不了脑子不好这个梗了,估计从明天开始她脑子不好就会传遍整个村子了。】 【村民:这姑娘长得好看,但就是脑子不好。】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的丰盛,这两个大嫂是邻居,他们一家分了三个人去吃饭,也算是不花一分钱就吃了一个午饭了。 言之之看着自己旁边干干净净的齐承安,又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突然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她小心翼翼的在齐承安的手上蹭了一下,齐承安发现了她的动作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并没有阻止。 两个人的小动作被宁悦给看得清清楚楚,宁悦眯着眼睛看着齐承安。 这个齐承安该不会是对这个傻子动心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照顾她。 不行!得想办法把他们俩给隔开! 齐承安一看就是一个人精,而且家世不凡,她就算是回来不久也听说过齐家,宁悦只能算是二三流的豪门,齐家可是金字塔顶尖的豪门,越是身份高的规矩可能就越多,言之之这个傻子要是嫁过去那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这个傻子还是适合没心没肺的活着,这种心思深沉的人还是不要接触比较好。 “之之,过来”,宁悦把言之之给拉了过来。 回到住处之后,宁悦又把言之之给赶去洗了个澡,还把她的乞丐服给没收了。 “这一期节目结束之后你能不能把衣服还给我”,言之之是真的很喜欢自己这一套乞丐服,这可是她亲手做的呢。 宁悦:“想得美,这个东西我就给没收了,以后你的衣服绝对不能出现这种破破烂烂的!” 言之之叹了一口气,乖乖的去洗澡了。 本来是打算摆烂跟女主划清界限的,结果没想到事情现在越来越复杂了。 宁悦现在已经差不多成了她的监护人,对待她的事情是真的很上心,原剧情里面发生的事情现在应该也不可能发生了。 安全是保障住了,看宁悦和宁家现在对她的态度,她的荣华富贵估计已经保住了。 既然都保住了,那还纠结和挣扎干什么,顺其自然呗。 她继续当她的摆烂拖油瓶! 下午睡了个午觉,他们就准备出去找活干了,不需要报酬,只需要给他们提供晚饭就好。 言之之拿着一个唢呐成功的打入了大爷圈子。 看着正在吹百鸟朝凤的言之之,柳柒柒目光呆滞的问道:“她居然还会吹唢呐吗?” 宁悦脸上的表情也是懵的,言之之究竟还有多少事情她不知道呀! 齐承安脸上带着笑容,“不错,又多了一门技巧。” 【绝了!言之之果然从来都不会让人失望。】 【不过打入了大爷圈子也不能解决晚饭问题呀,言之之这恐怕是想错了。】 事实证明还是网友想错了,有一个大爷看着言之之,那是一脸的赞赏。 “小丫头,你的唢呐吹的不错,会不会干白事啊,我这边有个白事,正好缺一个吹唢呐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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