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钱之后两个人就成了穷光蛋,他们看着对方直叹气。 “怎么办,现在我们也没有钱了”,言之之手上还有48块钱,这是最后的钱了。 这几十块钱肯定不够他们用的,早知道就悠着一点点菜了,这钱怎么用的这么快呀! 可是他们也确实是饿了,刚刚点的菜他们吃的干干净净,要是不点这么多的话他们又吃不饱。 齐承安打量了一下这个火锅店,“要不我们也在这里打工吧。” 言之之看人家你人来人往人满为患的客人,有点不太愿意,“这里人太多了,在这里打工也太辛苦了吧。” 齐承安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辛苦,“那我们就去重新找一个活干,找一个不怎么辛苦的。” 这件事情说着容易,可是找起来难呀,哪有不辛苦又赚钱的活呀。 【没头脑和不高兴,这两个人的表情是真的绝了。】 【不辛苦又赚钱的活我也想干,想要拿到钱就必须得付出一定的劳动力的。】 【想知道他们等会回去哪,该不会又是拿一个盆在门口乞讨吧,同样的事情做两次就没意思了。】 【什么叫做乞讨,人家那是叫做卖艺,艺术是至高无上的,而且艺术是无价的!】 【说真的,我还挺想看到他们两个人乞讨的,这里可没有能借给他们的乐器了。】 网友们是真的损,现在让他们乞讨的人越来越多,都呈现一边倒的趋势了。 不过言之之可没打算乞讨,这样的事情她可不愿意干,之前那是卖艺,卖艺和乞讨那是两回事。 “我们先出去看一看吧,看看其他的店铺招不招人,找一个人流量不怎么多的店铺打工。” 想不到她居然也有为钱发愁的一天呀,这几天的时间,言之之干什么都很有底气就是因为自己脚上踩着钱。 因为不管去哪里只要有钱那就有底气,可是她现在脚上没底气了呀! 两个人在美食街从头逛到尾,要不就是人家不招人,要不就是只招长期工不招兼职,反正就是没有一个人要他们的。 最后他们还是来了火锅店,现在辛不辛苦已经另说了,最主要的是能不能赚到钱了,总不能晚上饿肚子吧。 “我们这里也不招人了,我们的人已经够了,你们要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老板一口就拒绝了他们。 新招来的那两个人表现的还不错,而且他们的店铺小,虽然人看起来蛮多的,但是这几个店员已经够用了。 言之之、齐承安:……原来不是我们嫌弃,人家是人家嫌弃我们。 【之前还挑挑拣拣,现在发现人家根本就不要他们,笑死人了!】 【这两个人真的像是落魄小狗,虽然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看他们的眼睛就觉得有点可怜。】 【谁能够想到齐承安居然会有今天呀,去给人家干兼职都没人要的。】 【那是我在附近就好了,我把他们请到我家来,让言之之给我说笑话,让齐承安给我演戏,这样的日子光是想想就美呀!】 【楼上的你赶紧去睡觉吧,趁着还是白天做个白日梦,这样的日子谁不想过呀。】 “怎么办,现在没有一个地方要我们”,言之之叹了一口气。 齐承安看到她这么失落,心里有点无措,“我们都去其他地方找找看吧,总会找到一个可以干活的地方的。” 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这48块钱是他们两个最后的底气,不到最后时刻是不会用的。 两个人走走停停走走停停,最后都已经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不过现在他们两个人也没有时间管自己是不是迷路了,两个人一路问一路找,最后都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赚钱的地方。 有一个大哥看到他们一直在找兼职,忍不住说道:“你们两个是想找兼职吧,前面不远处有个游乐场,现在正在招兼职你们可以去看看。” “看着你们一路了,也真的是可怜了,连个工作都找不到,你们两个有没有学历呀,如果有学历的话那找工作就好一点。” 言之之知道这个大哥误会了,但是她也没有解释,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了。 “就是因为没有学历所以才找这样的地方干活呀,去饭店当服务员又不需要学历。” “唉,都怪小时候读书不努力,还是读书好呀,这钱是真的难赚呀。” 大哥听到她的话也是直感叹,“确实,不过你们现在醒悟也不晚,360行行行出状元,只要你们肯努力还是能够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好的。” 言之之点了点头,“对,我们用自己的双手创造财富!” 看着言之之跟这个大哥相谈甚欢,齐承安的眼神中透着不敢置信。 他们两个是怎么聊起来的?她怎么和谁都能够聊起来? 还有怎么就聊到了靠双手创造财富上面去了,这个话题跳的有点快呀。 【齐承安看言之之的眼神真的是笑死人了,他估计在疑惑言之之怎么和这个大哥聊的这么嗨。】 【齐承安有一点点社恐,言之之也有一点点社恐,大家应该懂得我的意思吧。】 【齐承安的社恐是有点不喜欢和别人接触,言之之的社恐是让社会感到恐惧,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呀!】 “走吧走吧,我已经打听好了,前面有个游乐园正在招兼职,而且待遇还不错哦,不仅有钱拿还包晚饭。” 言之之现在一下子就活了,齐承安点了点头,“那我们就赶紧过去吧。”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很默契地打起了出租车,就算是距离再近,以他们两个这路痴的属性估计还是永远都找不到。 所以还是打出租车比较保险,这48块钱就用在这里了。 “喲,怎么又是你们两个,还真是巧了”,这个出租车司机又是刚刚那个送他们来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都乐了,“这一回想要去哪里呀。” 齐承安:“游乐场。” 司机大哥又沉默了,“其实这个走路你们真的可以去的,直线距离不到500米,看着不演出的那个摩天轮没有,你们就盯着那个往前走就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09/723621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