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路过的本地人看到他们俩这副打扮也忍不住多看两眼。 好像他们这里是南方呀,这两个人打扮怎么好像北方人啊? 这个天气来海边玩的人比较多,其他的人多多少少都被认出来了一点,就他们两个人丝毫都没有暴露。 按理来说以,以齐承安的知名度,应该不至于会这样的,毕竟他现在可是国民演员。 可是现在硬是没有人认出来他,大家路过也只觉得这个男人长得挺高身材挺好的,完全都没有看到他的脸。 干了一下午,他们也只干了一小半,看着言之之满头是汗,齐承安忍不住说道:“换我来吧,你都在上面这么久了,这太阳又这么大,要是中暑了就不好了。” 言之之擦了擦汗摆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我这个头巾把我的脸全部都是遮住的,而且我在上面挺灵活的,你的块头太大了,在上面不方便。” “你看你长手长脚的和个螳螂似的,也使不上力气,还是我来好一些。” 齐承安:…… 什么叫他长手长脚和螳螂似的,这听起来怎么像骂人的话呢。 【我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别人长手长脚像个螳螂,言之之是真的不怕得罪人呀。】 【这人的情商未免有点太低了吧,齐承安再怎么说都是她的前辈,她这么说别人不太好吧。】 【齐承安还看了一下自己的长手长脚,表情有点搞笑。】 【我真的是一点都不喜欢言之之,这个女人除了脸长得好看一点之外哪有什么优点呀,现在连讲话也不会讲,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喜欢她什么。】 五点钟的时候,导演组让他们过来收工了。 干得最好的还是言之之他们这一组,他们这一组干的质量也高而且速度也快。 “赶紧下来吧,需不需要我抱你下来”,齐承安看着这高度,有点担心。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下来的,你走远一点吧我怕砸到你。” 这两米多的高度其实也不算高,言之之在穿越过来之前也在农村待过,下河爬树哪样都行,她爬的树可比这个高度高多了。 只是三秒之后,意外就发生了。 另外两组人也过来了,看着吊在半空中的言之之,他们还以为她在荡秋千呢。 “你干嘛把自己吊在上面呀,还掉着衣领,难道你就不觉得脖子卡吗?”陆子豪带着自己清澈愚蠢的目光问道。 言之之:……你看我现在是是在荡秋千吗。 “我不是在荡秋千,我只是衣领被挂住了而已,这里有一颗钉子,我刚刚下来的时候没注意。” 众人:…… 齐承安满眼的笑意,“我就说刚刚要帮你吧,你还不同意。” 言之之又晃荡了一下,这个钉子挂的可真牢呀。 其实她的脚离得也不怎么远了,也就几十厘米。 “你们怎么还在这里看着,赶紧帮我一把呀!” 看着这位在这里看热闹的人,言之之简直无语极了。 宁悦暗自摇了摇头,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大的呀,真的是愁人呀! 她自己住出去爸妈是怎么放心的,难道他们就不怕她自己把自己卖掉吗。 “我帮你吧”,齐承安正要过去把他抱下来,突然就听到了一阵喊声。 “哎呀呀!这里怎么有人上吊了呀!” 一个带着本地方言的声音传了过来,语气还格外的急躁。 接着就是一大帮人呼啦啦的过来了,“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呀!为什么要上吊啊!你们这群年轻人还在这里看,还不赶紧把人给弄下来!” 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大爷急得要死,他没有注意到言之之还在眨巴的眼睛。 齐承安长得最高,也最显眼,所以他还被老大爷推了一把。 言之之:谁上吊了,我没有上吊呀! 看着着急的要死的老大爷,还有个个要帮忙的本地人,言之之赶紧弹了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主要她现在脖子被衣领勒着的,有点不太好说话。 她这么一弹把老大爷吓了一跳,“呀!这尸体怎么还蹦了一下呢!诈尸了呀!” 老大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上的表情带着惊恐,他们这一代人最怕的就是这一些,最忌讳的也是这一些。 柳柒柒赶紧把老大爷给扶了起来,然后解释道:“这不是上吊也不是诈尸,吊着的这个人还活着呢,她只是被挂住了而已。” 这句话一说完整个空气都安静了,齐承安赶紧把言之之给抱了下来。 言之之深吸了几口气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然后说道:“我没死。” 虽然刚刚差点要被累死了,以后再也不穿领子这么小的衣服了。 这个乌龙直接让这个直播到达了一个小的高潮,网友们都快要笑死了。 老大爷喊有人上吊的时候,底下五个人的表情都是一模一样的呆滞,而且还左右看了看,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老大爷说的这个人是言之之。m.biqubao.com 言之之被勒得有点翻白眼了,主要是她整个身体是放松的状态,看起来就像是吊死的。 【现在真的是什么事情发生在言之之身上我都觉得不奇怪了。】 【这一回估计给这个老大爷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吧,要是老大爷的腿脚利索,估计会忍不住啦拐杖抽这几个人吧。】 【说真的,如果我在那里从远处看我也会觉得有人吊死了,这也不怪老大也看错了。】 把热心的村民送走之后,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整个气氛也有点尴尬。 言之之左右看了看,觉得这些事情是自己搞出来的,所以还得她来打破这个尴尬。 “大家都说说话呀,我都不尴尬你们尴尬什么”,她都被误会成吊死鬼了他都不尴尬,怎么这些人还开始尴尬起来了。 另外五个人:那是因为我们没有你脸皮厚,这姑娘的脸皮怕是比西瓜皮还要厚。 “明天还是我去吧,你这样也太吓人了”,齐承安今天是真的被她给吓到了。 节目组也被他们给吓到了,所以决定取消这个环节,修房子这个活还真的不太适合这些明星干。 虽然今天都是乌龙,但是万一有意外发生呢,更何况还有言之之这个不确定因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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