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钓鱼怎么身上都干干净净的,你怎么把身上搞得这么湿呀?” 柳柒柒看到她这个样子特别的不理解。 言之之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旁边的齐承安叹了一口气,帮她解释道:“还能怎么样,和鱼打架了呗。” 众人:!!! 后面他们没关注这边了,怎么这还跟鱼打起来了呢? 言之之看着他们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你们干嘛这么看着我呀,这又不是我先动手的,是它们先动手的呀。” “它先用尾巴打的我,我打回去又怎么了”,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昂起了脑袋,显得颇为理直气壮。 众人:……不是,这被鱼尾巴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谁手上没挨那么几下呀,有必要这么计较吗? “其实我们都被鱼尾巴打了,打在手上也没什么关系”,陆子豪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格外的复杂,她简直都不敢想象人和鱼是怎么打起来的。 齐承安又说道:“不是打在手上,是打在脸上。” “她刚刚钓到了一条大鱼,然后就拿起来和我炫耀,就在她举起来的时候,鱼一尾巴就打到她脸上了。” 齐承安说这句话的时候没忍住笑了出来,只要一回忆刚刚言之之的表情,他就觉得很有趣。 “我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它给了我一个大逼兜我肯定得打回去呀”,言之之从来没有被人欺负过,也不可能被鱼欺负呀。 直播间的观众也看到了那一场人鱼大战,整个屏幕上面都是哈哈哈。 【我从来没有想到钓鱼会这么好玩,人和鱼居然可以打的这么激烈,这条鱼的战斗力真的是太强了!】 【这鱼的大小和齐承安的手臂一样长了,被它的尾巴拍一下肯定也很痛,要是被打的是我,我也会生气。】 【齐承安刚刚好像也被鱼尾巴给打过吧,这一组也是绝了!】 【电影里的人鱼大战完全没有这里的人鱼大战好看,这才是真正的激烈呀!】 #言之之人鱼大战#这还上了热搜,还有视频为证。 有些不明白的路人还以为是什么新上映的电影,结果点进去一看都笑疯了。 不管是言之之被打之后懵逼的表情还是她反击回去那狠厉的样子笑点都满分。 问题是一人一鱼还打的有来有回的,你给我一逼兜我给你一尾巴。 旁边的齐承安看到这一幕脸上的表情极其的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好像想上去拉架,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所以那个手一下子伸过去一下子缩回来,脸上的表情也是欲言又止。 如果真的是两个人在打架,那或许还可以去拉一拉,但是这是一人一鱼在打架呀! 众人听到了齐承安描述,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这姑娘真的是一个人才,万里挑一的人才! 晚上吃全鱼宴,言之之就逮着这一条鱼祸祸,直接叫人家开肠破肚,虽然这个过程不能够拍出来,但是言之之那变态的话全部都给录了下来。 “让你打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作为一条鱼,居然还敢在你姑奶奶头上动土,这不是找死吗!” “作为一条鱼就得有鱼德,不能随便打人的知不知道,你如果温顺一点,那我肯定给你一个痛快,我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耳光呢,你一条鱼倒是开了先例了。” 听着外面的人自言自语,宁悦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个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真的是一点亏都不能吃。 要是一般人和鱼打起来那估计肯定会觉得丢脸,她却一点都不觉得丢脸,反而还得意洋洋的时候自己打赢了。 打赢一条鱼有什么可得意的吗? “我是真的很没那条鱼默哀,人家说宁惹君子勿惹小人,非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啊!” 陆子豪一边切菜一边感叹,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柳柒柒和宁悦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着他。 齐承安默默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证明自己不是陆子豪这一边的,他只是一个路人。 【傻儿子啊!赶紧转头看一看呀!】 【陆子豪危矣!他的粉丝可以换墙头了,你们偶像今天就得命陨于此了。】 弹幕都快要刷疯了,但是陆子豪却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危险,反而还哼起了歌,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宁悦和柳柒柒已经举着刀过来了,两个人眼神都够杀死100个他了。 “诶,你们看我这菜切的怎么样”,杜子豪得意洋洋的转过身想要寻求夸奖,结果迎接他的是两把闪着寒光的刀。 !!! “你、你们想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陆子豪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还惊恐的咽了咽口水,他刚刚好像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难不成是他切的菜不合她们的心意? “要、要是你们不喜欢我切的菜,那我可以重新切,你们想要花我都给你切出来!”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切菜吗,他什么都可以学的! 宁悦和柳柒柒对视了一眼,然后把手中的刀一扔就扑了上去,接着就是一声男人的惨叫。 齐承安一边洗菜一边摇头,“人活着不好吗,非得自己找死,唉。” 现在这整个房间割裂成了两个画风,一个就是齐承安岁月静好的洗着菜,一个就是陆子豪凄厉惨叫的挨着打。 外面还时不时传来诡异的笑声,还有像是在剁肉的声音。 【他们真的是在做菜吗,我现在感觉他们像是一个不法集团,里面的正在杀人,外面的正在分尸,齐承安就特别像这个集团里的老板,不管这环境是什么样的,他都稳如泰山。】 【我去!你这个形容可真的是绝了!我说怎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呢,原来是我的想象力匮乏了。】 不一会儿,言之之端着一盘子鱼进来了,她脸上身上都沾着血,脸上还带着笑容,看起来天真又诡异。 齐承安看到她这个样子,洗菜的手一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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