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没有婆婆了~” 江盈盈抽咽道,秦云轻轻拍着她的背。江盈盈从小跟着江婆婆长大,这份情谊自然难以舍弃。 秦云轻声安慰道:“你放心,他们既然抓走江婆婆,就不会这么容易让她死,你安心养胎,馆馆你照顾好她,婉晴你们跟我过来!” “是!” 沈月,白婉晴跟了上来。 一个书香女子,一个落落大方,二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 如今后宫大了,也确实需要一个来主事儿的。之所以不选柳馆馆和江盈盈,其实也有秦云的考虑,他不是偏心,而是她们两个虽好,却难以服众。 “本王决定从你二人中选一个来主理后宫事物,你们谁来?” 白婉晴退后一步,沈月皱眉道:“一直以来都是馆馆在管,怎么今天突然提这一茬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大家也不用相争。” 白婉晴笑道:“王爷,沈月说得对,后宫亦可无主!” 秦云顿了顿:“你们两个确定?” 沈月轻哼一声:“要立正宫,那也是母凭子贵,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王爷要是立我或者婉晴,那以后这秦国人又该怎么说?” “所以,王爷非要立一个主事的,那就江盈盈或者柳馆馆吧,反正我还是要继续赚我的钱!” 一旁的白婉晴也开口道:“王爷,臣妾也想做一些事情,以前天下商会很多东西都是臣妾在打理!” 秦云笑了笑:“好好,你们都有事情做,就本王最闲了,既然如此那就轮流来!” 二女对视一眼,沈月勾住秦云的胳膊:“王爷这次回来,可别着急走,听说你在潮州城又娶了两个美人儿?” 秦云摸了摸鼻子:“没有的事儿,这都是意外!” 此时宫紫云浅笑盈盈地走来:“夫君是说,我是意外吗?” 秦云当即闭上嘴巴:“绝没有的事儿,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宫紫云,你们叫姐就行!” 众女打量着宫紫云。 柳馆馆扶着江盈盈上前来:“见过云姐姐,盈盈妹妹身子不便,就不给你行礼了!” 宫紫云笑了笑:“王爷刚才的话我听到了,他想立后宫之主,无非是告诉我在秦王府不应该有后宫之争,王爷大可不必担心,我早已过了争权夺利的年纪。” 秦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被人点穿小心思,他还能说啥?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放心了!盈盈,你好好休息,本王一定会帮你找回江婆婆的。” 江盈盈点了点头:“王爷,这是江婆婆之前交给我的一个镜囊,她说她要是有天遭遇不测,就让我把它交给王爷。” 秦云上前接过,打开一看,却是一惊,里面是一枚虫壳,内里还有一封信。 “秦云,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老身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这些年,老身一直很愧疚,愧疚自己没能给盈盈一个安稳的家。遇到你,是盈盈这辈子最大的幸运,但也是不幸。” “九绝神花是仙武一脉培育千年的绝世宝药,你服用了,必会成为他们针对之人,甚至连盈盈肚中的孩子也会。老身知道,你一直怀疑老身别有图谋,没错,老身是曾想过接着九绝神花之药性突破那一步。” “可她毕竟是盈盈,是我从小拉扯大的人!老身舍不得,也不忍心这么做。” “关于医仙一脉,老身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但紫烟那丫头的安危,你无须担心,她是有福之人,也是医仙一脉的传人,哪怕赵炎想动他,也掂量一下医仙一脉的阻力……” “自打叶仙子出世以来,这天下就乱成一锅粥了,老身一直很对不起叶仙子,老身一直想去寻她!” “如果有一天,有人顶着老身的样貌出现,不要惊讶,杀了她,因为她不是老身,告诉盈盈好好活着,对了,那虫壳就是蛊神遗蜕,我想你有一天应该用得着,你也可以将它喂养给体内瞌睡虫王……” 看完信,秦云颇为感怀,江婆婆既然早有预料,为何不提前告诉他? “婆婆说了什么?”江盈盈满怀希翼地问道。 秦云笑了笑:“没什么,这一切都是江婆婆的预料之中,你不用担心,我已经知道江婆婆的去处了!” 此言一出众女一顿。 宫紫云问道:“去哪儿来?” 秦云:“她去找叶仙子了!” 宫紫云心领神会,其余人却一脸疑惑。 “谁是叶仙子?莫非,又是你要纳入这后宫之人?” 沈月冷声问道。 一旁的白婉晴解释道:“叶仙子应该指的是当年轰动一时的那位叶倾仙!” 一旁的宫紫云定睛看了一眼白婉晴,秦云笑了笑:“这位是白婉晴,白军神的亲孙女!” 宫紫云拱了拱手:“失礼了!” 白婉晴回礼道:“姐姐不必多礼,以后我们都是姐妹,姐姐应该是大宗师吧!” 此言一出,众女眼眸瞪得老大。 宫紫云微微颔首,沈月更是上前用胳膊捅了捅秦云的老腰。 “王爷,你真可以啊!” 秦云轻咳一声:“好了,事情已经了解,本王还得赶回潮州!” 沈月抱着秦云的手臂:“王爷太偏心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不说陪陪盈盈,你也得关照一下我们不是。”biqubao.com 秦云正色道:“本王公务繁忙!” 柳馆馆噗呲一笑:“王爷,最近可是劳累过度?” 秦云:“狗屁!本王去处理事情了,你们聊!” “盈盈,为了宝宝,你也得多休息了,别一天老想着打麻将!” “知道了!”江盈盈勉强挤出笑容。 秦云叹了一口气上前轻轻抱了抱,这才撒丫子离去,女人,猛虎也! …… 琼州城外,一名青衫男子负手而立。 一黑衣人带着数名白衣盗门弟子前来,他单膝跪地。 “刀爷,秦云突然杀回,我们的布置都落空了!” 青衫男子,约莫四五十的样子,他腰间背着一把砍柴刀,他回望了一眼琼州城。 “既然失败了,你还回来干嘛?” 不等那黑衣人反应,青衫男子腰间刀凭空而起,下一刻那人却是人头落地,其余白衣弟子吓得瑟瑟发抖。 青衫男子冷哼一声:“走吧,一群废物!若不是二月二长生节在即,本座早就将你们这群的废物砍完丢去大海喂鱼了!” 突然青衫男子猛然回身。 “殷无邪,滚出来吧!” 话音刚落,一名鹰钩鼻武者缓缓走了出来,此人正是赵宗瑞麾下的殷无邪,在他身边则是早已失去意识沦为行尸走肉的鸠摩星。 “飞刀杀人,刀爷好手段!” 青衫男子笑了笑:“比起听雨楼主分身蛊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樵夫罢了!” “说吧,他让你们来找我做什么?” 殷无邪开口道:“刀爷,长生节在即,不知赵医仙何时出山?” 青衫男子轻哼一声:“你问我?我要是知道,还在这儿?这老不死的,用手段控制了不知多少人,你家楼主的分身蛊也快控制不住了吧!” 殷无邪笑道:“我家楼主本就是蛊神教传人,赵医仙以蛊挟持蛊神教传人,刀爷不觉得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 青衫男子笑了笑:“我倒是不觉得,赵炎这厮恐怕才是古往今来第一人!蛊神教,不过是被他连续折腾的渣渣罢了,没有夏皇的帮助,你蛊神教算个屁!” “你仙武门又算什么呢?被一个盗门老太婆耍得团团转,最终还没得到想要的东西。”殷无邪亦是不惧。 青衫男子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刀爷身为仙武门四大护法,捏死我自然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只是刀爷,真的吞得下这口气吗?九绝神花可是在那人身上。” “赵医仙闭关前曾言,谁拿到他,谁就能得到最大份儿的长生丹!刀爷,寿数不多了吧!” 青衫男子冷哼一声:“他身旁有五六个大宗师,更是有一支精锐形影不离,这次打草惊蛇,你们派再多的人都是送死而已!” 殷无邪道:“刀爷别忘了,他也要去长生节!到时候,仙武听雨楼合力,别说小小秦云,就是夏皇来了,也得死!” 青衫男子笑道:“这就是你来找本座的原因。” 殷无邪说道:“不不,我知道刀爷只关注武林之事,可刀爷别忘了,民间有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以刀爷的武功自然不用惧普通火器之流,可刀爷您的徒子徒孙呢?” “秦云之所以走到哪儿杀到哪儿,无往不利,可不仅仅是因为他手底下网罗来的那群武道高手,而是他那无坚不摧的火器!” “这一次,盗门中我们的人虽然惨遭清洗,但最起码铁甲舰的核心奥秘,蒸汽机图纸我们已经得到了。” “不过,仅仅凭借听雨楼如今的匠人,想要复刻出来,千难万难。但我知道,刀爷在小瀛洲有一群扶桑朋友。” “你想说什么?”青衫男子冷声道。 殷无邪:“刀爷若是帮忙引荐一下,我听雨楼不胜感激,长生节上必助刀爷夺取龙首!” “当真?”青衫男子颇为意动。 “自是当真!” “好,现在就走!” 殷无邪回头看了一眼琼州城:“秦云,你最大的优势即将被抹平,我看你还能怎么蹦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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