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议题一,交通银行的设立,以及关于道路建设征地的若干补偿标准!” 秦云坐在王位上,王牧之站在一旁拿着折子念着朝会的议题。这是秦云试用的办法,毕竟群策群力才是长久之策,他总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拍脑袋决定。 “议题二,关于医学院的设立,由王府财政出资,建立琼州医学院,广收门徒,弘扬救死扶伤的医道精神,暂定卢卫老大人为医学院院长。” “议题三,关于军费开支款项,是否设限?” “议题四,梁国开国日期,以及梁国恩科……” 秦云抬眸扫了一眼王牧之。 “这议题拿掉!” 王牧之顿了顿:“王爷,这是群臣所奏。” 秦云:“本王说了,不破琉球不开国,此事灭琉球后再议!” “是。” …… 群臣拿着议题,开始讨论。 很快,第一个高票通过,毕竟这是关乎琼州未来发展的大事,众人也没有理由阻止。 议题二,医学院的设立,却是惹来了争议,就像之前卢卫担心的那样,他们也担心医道世家的反应。 刘玉鳞拱手道:“王爷,这医学院好是好,不过若是一旦设立,恐怕会招来天下医道世家的抵制,甚至会禁止医者为我琼州百姓看病。” 秦云冷哼一声:“我琼州实施新法,就要有新气象,别人怎么说与我琼州何干?” 刘玉鳞沉声道:“王爷,可是这些人掌握了大大小小的药材供应渠道,我们这样做,他们可以对我们施行药材禁运,到那时无论是武者修炼,还是百姓看病都无药可用。” 秦云眉头一皱,这倒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军中需要强气血的汤药,百姓需要看病的药材,琼州终究只是一岛,无法自给自足。 而川西黎王那儿,出了小医仙这档子事,十有八九不能指望。 秦云看向众人,此时王牧之站了出来。 “王爷,我等可以从南洋采购。” 秦云:“好,就从南洋采购,还有他们要是对我等施展禁运,那就施展好了,高度酒,白糖,精盐也绝不卖他们。” “是!” 秦云趁此问道:“关于与越国的商贸,如今恢复得如何了?”biqubao.com 王牧之:“回王爷,每日都有船队到来,煤炭橡胶,铁矿远远不断运入工厂。” “很好,要记住预防倭人袭击,派遣护航编队。” “王爷,目前我们的船只护航能力有限,若是有蒸汽船就更好了,臣提议,再建五艘蒸汽船。” 刘玉鳞开口道。 秦云哭笑不得,真当他琼州家底儿厚啊,一艘蒸汽船少说也得数百万两,这还没算配套的各种人员设备。 当然造肯定要造,现在不是在赶进度吗。 “此事,船坞那边已经三班倒了,大伙儿体谅一下,等这一批熟练工人出师,再带出下一批工人,船坞就能扩建,到时候便能同时建造三艘以上了。” 刘玉鳞:“王爷,时不我待,臣建议立马扩建船坞,哪怕没有熟练工人,也得先把船坞建起来。” “还有海棠岛,阔叶岛也需要派人驻守。” 秦云:“这简单,陈金,你麾下派遣两个营去驻守。” “白飞扬,你也去!” “诺!” 秦云轻咳一声:“诸位,我们讨论的是医学院的设立,别骗题了。” 众人现在哪有心思谈论什么医学院,他们就想搞坚船利炮。现在琼州只有两派,激进派和保守派。 激进派嫌弃保守派太保守。 保守派嫌弃激进派不够激进。 双方的目的只有一个,强军,强军,还是他娘的强军,甚至有人恨不得马上扯大旗,打上京城。 当然这些人多半是土匪头子归化的,那可是造反啊,想想都激动,开着坚船利炮更爽…… 秦云沉声道: “下面,第三个问题,关于军费是否设限。” 白展鹏第一个站出来:“设他个姥姥,谁他娘的提出,老子捅死他。” 作为军方代表,自然希望军队拨款越来越多。 王牧之顿了顿,但又不敢开口,好在秦云说道:“本王提的!” 白展鹏尬在原地,反倒是幽怨地说道:“王爷,再穷不能穷军事,再苦不能苦军娃。” 秦云:“是这个道理,但也不能忘记民生,你们知道本王为何设定三万军队的限制吗?” 众人摇了摇头。 秦云道:“兵在精,不在多,尤其是这海战。还有就是,我们绝不会为了战争而战争,忘战必危,好战必亡。” “如果把打仗比作一个买卖,那咱们就不能老是做亏本的买卖。” “以后,军费开支,不能超过每年财政预算的三分之一。” “什么?王爷,这怎么能行!” 秦云无语地看着白展鹏,三分之一这还少啊?要是放在前世,哪个国家这么做,都得被民众给呛死。 但放在古代,这好像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秦云:“三分之一已经不少了!” “我不同意!” “老夫也不同意!”王猛虎发话了。 秦云笑道:“那这样吧,每年三千万两白银,和三分之一你们选一个。” 刘玉鳞在大夏兵部待过,兵部一年也不见得会拨下这么多银子,很多时候一问户部,就是没钱,欠军饷都是家常便饭,三千万那个不少了啊! “我选三千万两!” 秦云笑道:“王牧之,你来告诉刘大人,今年怎么的财政预算是多少银子!” 王牧之站起来说道:“回王爷,一亿五千万两!”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瞬间惊掉了下巴。 “这……王爷,咱们哪儿来这么多银子?” 秦云恬不知耻地说道:“借的啊!” 众人晕乎乎的,借的…… 刘玉鳞急忙开口:“选三分之一。” …… 与此同时,越国王宫。 王太后看着女儿写下的诏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王儿,你没发烧吧!” “你中邪了?” “一亿两白银,你说借就借,那可是你父王,你父王的父王的父王一代代积攒得下来的啊。” “这诏书不能发,发下去越国先乱,那些反对你的朝臣定会趁机发乱,到时候王位都有可能不稳。” 岳青摇了摇头:“母后,你不明白!” 王太后沉声道:“我怎么不明白,母后是过来人,男人和你睡的时候恨不得把全天下都给你,睡完了拍拍屁股提裤子走人简直不要太无情!” “这诏书,不能下!” 岳青:“我心意已决!” “母后,不如先看看门外拉回来的宝贝。” “什么宝贝?” “母后请随儿臣到校场一观。” 不多时,二人来到校场。 “神机营,一排一营,火炮准备。” “准备完毕,请指示。” “放!” 轰隆隆了,一排十二门炮,齐齐开炮,数百丈之外的草人靶子瞬间被炸飞。 王太后嘴巴变成了“0”型。 “王儿,这是秦云给的?” 岳青点了点头:“还有几门在船坞,母后你干嘛?” 王太后提着裙摆转身飞奔回宫,眼中带着泪花:“我去找我嫁妆,看看还能换几门炮,王儿,从此以后谁都别想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谁都别想……” 王太后年纪轻轻守寡,长得又漂亮,她为了守住这越国王位,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欺负,甚至有几次差点儿失身。 为了这一天,她等了太久,太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505/723602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