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过一通友好协商后,岳青以一亿两白银的价格在秦云这订了一揽子的武器装备。 秦云很是贴心帮她配备了三个营武器装逼,以及一艘预定的战列巡洋舰。 当然战列舰并不包括在那一亿两白银里面。 最重要的是两边都觉得自己赚大发了,越国从此能够拥有一支现代化的军队。 而秦云则拿到了亟需发展的钱财,当然两边并不是纯粹的以白银结算,毕竟白银在这个时代终究属于贵金属,并没有烂大街。 双方约定以等价之物进行交易,其中就有琼州最缺的铁矿和煤矿。 “怎么样满意了吧!” 秦云和岳青签完契约笑问道。 岳青:“你要是再送我几门炮,我就更满意了!” 秦云:“那可不行,情谊归情谊,生意归生意。” “哼,小气鬼,韩姐姐,我看啊你还是别跟着秦云了,你跟着我……不对,你跟着我回越国,我让我哥给你一个女丞相当当。” 秦云心中暗忖,看不出来这两个小妮子还培养出深厚的闺蜜友谊来了? 韩江雪打趣道:“这就要看王爷同不同意了?” 秦云:“我当然不同意!行了,参观也参观了,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事儿。” “什么事儿?” 此时,一旁的杨勇凑了上来。 “王爷,余家使者以及黎王使者正在府中候着呢。” 秦云:“你看,这不事情来了!韩江雪,你继续陪岳公主玩玩。” 说完,秦云和杨勇快步而走。 一路上,他心情很是愉悦,毕竟在他看来占了大便宜,这大炮要是真算成本,哪怕算上高额的人工,也不过一万两银子一门,他直接卖八十万,那可是纯粹的暴利啊。 但前提是,他们必须打赢眼前的这一仗,取得制海权,不然所谓的贸易都是扯犊子。 “他们来了多少人?” 秦云转头问道。 “回王爷,不多,他们为了躲避海盗还特意绕了一大圈,趁着夜色上的岛,不过在潮州那边的海港处,有数千人的船队。” 秦云心思一动,看样子必须先打破封锁才行。 “走,回府!” …… 梁王府。 秦云大步流星上前,两名使者相继起身相迎。 “草民余承恩拜见王爷!” 秦云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他头戴纶巾二十五六的样子,一副典型的商人打扮,手指上带着不下一个玉板指。 秦云笑道:“是余家主让你来的吧?” 余承恩拱手道:“没错,正是家父派遣草民前来恭候王爷差遣,还有这一次通州王府也派人前来助力王爷。” 秦云欣慰的点了点头,果然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尤其是通州王府,他们好不容易重新掌控通州,而且在明知如今朝廷风向变化的情况下,还一如既往的派人前来,这就代表了绝对信任。 一旁的铁凤仙拱手道:“王爷,这是黎王托我带给你的信,黎王说,黎族子弟有祖训不得离开川西,所以黎王让末将转告王爷,他无法派人前来,不过黎王却将此后三年的黎酒收益提前匀给了王爷。” “银子拉倒了余家,还有两船的名贵药材。” 秦云点了点头:“黎王有心了!” 铁凤仙又道:“这一次,我按照铁村长的要求将所有铁家村族人都迁来琼州,如今他们正在潮州港内,只要王爷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出海。” 秦云摆手打断:“不着急,等战事平稳了些再迁过来也不迟。” “余承恩!” “草民在。” “你余家既然如此信任本王,本王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你就留在府内做个管家吧。” 余承恩倍感惶恐:“王爷,草民何等何能!” 秦云笑道:“怎么嫌弃管家太小?” “不不,草民不敢。” 说完余承恩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称了声:“家主!” 这一声叫家主,而不是王爷,表明了从此以后余承恩就是秦云的家奴,哪怕抄家灭族也是要跟着一起的那种。 秦云笑道:“起来吧,等你先熟悉了事物后,本王开国后再外放你去为官,这样旁人也不会说闲话。” 余承恩十分感动,他余家这么多年来一直被袁家死死的压着,甚至在朝廷里的余家人也不好过。 这一次琼州战事,余家家主召集所有族人开会,他们经过一天一夜的讨论最终决定彻底押宝秦云。 余承恩来便是表决心的。 “你们舟车劳顿,先去歇息,明日早朝,再上朝来!” “谢王爷!” 二人走后,秦云拿到了二人留下来清单,他心里面却是更有底了。 铁村一千二百人,这些人可都是天生的战士和匠人,要是把他们全都接来,那琼州军工生产力将提升一个台阶。 而余家则掏空家底儿,随时可以支援秦云一千万两的资金以及渝州的各种人脉资源。 不过余家这条线,秦云不准备动,他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余家。 如今潮州空虚,秦云的想法是灭掉海盗后控制潮州,这样进可北上中原,退可潜龙入海。 “杨勇!” “卑职在。” “通知全军,做好战斗准备,虽然不清楚这群海盗在等什么,他们不来,我们就打出去!” “命令海上渔船快艇,向围困琼州的海盗船只开炮,不要浪费炮弹,打不着也得给我吓死他们!” “诺!” …… 琼州水域上,日常巡逻的海岛船正在水面上悠闲的飘荡着。 海盗们有的聚集在甲板上,有的在船舱里,赌钱喝酒。 毕竟之前抢了岳国的那一票,可是他们各个赚得盆满钵满,腰包鼓鼓。 “一二三,小!我赢了来,继续开。” “豹子,豹子,六六六,我中了豹子!” 有玩骰子的,也有玩牌九的。 “双天至尊,通吃!” “妈的,怎么又输了,潮小六,老子怀疑你出老千,把衣袖拿出来。” “放你吗的狗臭屁,穷鬼输不起就别玩儿。”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说了咋地,不服来打一架?” 一众海盗开始起哄:“打一架,打一架!” 毕竟这茫茫大海上也就这点儿娱乐活动了,由于周当家得罪了海棠岛,导致本来跟船的船妓也被全部收了回去。 但就在一群赌鬼角力时,突然负责警戒的船员急急忙忙冲了进来。 “不好了,琼州打过来了!” “放屁,琼州哪儿来的大船。” “他们没有大船,却有小船,不信你们听。” “轰!” “我靠,真打来了,弟兄们抄家伙,抢他丫的。” 然而待众人越出甲板,却发现琼州的小渔船们只是远远的掉着。 他们一旦杨帆,渔船就立马掉头退去,他们要是抛锚对方又会杀个回马枪,始终保持一个暧昧的距离,最重要的是,琼州的炮确实比他们打得远。 “头儿,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啊!要不冲上去将他们全解决了如何?” “就知道冲,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再往内就是人家岸防炮的射程范围了你想下去喂鱼啊。”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飘着吧。” “他们隔着老远放炮,一发两发打不中,万一七发八发中了一发呢?” “头儿,他们可以失误无数次,我们却不能失误一次。” 那头目沉吟少许:“召集所有大船,给我杨帆冲上去撕碎这群臭鱼烂虾!” …… 琼州水师一方。一名水手看着敌人集结舰队向他们扑来。m.biqubao.com “统领,对方急了!” 杨勇笑道:“撤,就是要让他们急。” “不,先放他几炮。” “诺!” 在杨勇的命令下,前来执行骚扰任务的渔船纷纷开炮。 这种岸边快艇,开一炮后坐力很大,所以一般安装在船尾,炮口对准海盗,一开火就像屁股喷火了一般,还能借助惯性加速。 这让哪怕海盗杨帆的大船也只能干瞪眼,追又不能追,打又打不着。 气得一群头目直骂娘。 “他娘的,气死偶勒,海鸟传书给周当家问问怎么办!” “是!” …… 阔叶岛上,周潜鱼坐在第一把交椅上。如今二当家重伤,大当家闭关突破大宗师,三当家缩在海棠岛,他如今便成了名义上的首领。 “周当家的,前线来报,琼州水师不时出动,兄弟们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你看怎么办?” 周潜鱼沉吟道:“拖,拖到大风季来!” “可是按理说这几天就进入到了大风季,但海面上并无动静,这大风又不可控。” “兄弟们整日提心吊胆,已经有了怨言。” “是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周当家想想办法。” 周潜鱼心中冷哼一声,终究是一群乌合之众,而非真正的军队。这群人为了钱财或许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战斗力,可一旦让他们执行一些一看就没有油水的差事时,这些混蛋就开始耍无奈了。 “传令下去,每船多坚守一天,发一万两银子!” 此言一出,众人这才被堵住了嘴。 但还是有人不愿意继续驻守。 “周当家,我们的家当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对方的火炮明显比我们打得远,再这么下去被击沉只是时间问题。” “要不撤吧!” “不准撤,现在撤了一旦让琼州缓过气了来,我等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既然对方派人骚扰我们,那我们也能派人夜袭海岸线。” “周当家说的对,他秦云做初一,咱们也能做十五。” 周潜鱼看向一旁二当家的手下。 “对了,再派人去琉球岛问一问火炮之事,为什么对方火炮把我们的射程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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