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欲哭无泪,想他前世因为工作缘故,征战东西方无数丽人,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过,秦云也不是圣人,送上门来的岂有不吃的道理。 只是,让秦云没想到的是,这小妞想必经常骑马,练就一身好腰力,一番你来我往的大战后。 秦云已是精疲力尽,而齐红叶却依旧皮肤通红,浑身是汗,媚态丛生。 秦云这才反应过来,她应该在此之前中招了。 扫了一眼白袍上的落红,秦云轻笑一声:“没想到啊,堂堂齐国公主居然也有今天!” 他扯过衣袍,帮她盖上,就这样为其守夜。 翌日,秦云被一阵悉索声吵醒,他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藤蔓绑了起来。 而齐红叶也只穿了一件软甲,其内衬亵衣早已被她自己撕坏了。 “齐红叶,你这是什么意思?” 齐红叶面如寒霜。 “秦云,大夏九皇子,传闻中不折不扣的废物!” 秦云轻笑一声:“没有我这废物,昨晚某人的毒可解不开。” 齐红叶脸上的寒意变得更重。 “秦云,想死还是想活?” 秦云笑了笑:“北齐公主,这是要谋杀亲夫?” 齐红叶冷哼一声:“你们中原那一套在我齐人面前根本心不痛,是本殿宠信了你,你应该感到无上荣幸才对!” 此言一出,秦云咂了咂舌,这么彪悍的吗,他感觉自己这是亏了啊,不行得再来一遍,这一次必须主动。 但就在此时,铁牛和铁熊翻山越岭跑了过来。 “王爷,你居然没死!” 铁牛十分激动。 铁熊一巴掌拍了过去:“我的傻弟弟,王爷自然不能死,看你这话说的。” “王爷小心,那女的要跑!” 铁牛开口提醒道。 秦云则看着齐红叶一瘸一拐,忸怩的模样,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随她去!” 铁牛为秦云解开绳索,好奇地看向地上白色抹布,上面有樱红点点。 “王爷,那女的受伤了?你怎么不杀了她!” 秦云板着脸说道:“谁告诉你们,战胜敌人的方法只有打打杀杀一种!” 铁熊道:“铁牛,王爷的意思是,还有可以用箭射,用毒药毒,还有用枪捅,王爷俺说得可对。” 神特么用枪捅。 秦云面无表情地松动了一番筋骨:“好了,赶紧出山吧,今天可是最后一天了。” “是,对了,王爷俺们是不是要这种牌子?我正好捡到一袋子!” 铁牛递出袋子给秦云。 秦云看着手中的赵国令牌,却是一愣。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 铁牛摸了摸后脑勺:“从营地捡来的啊?昨晚你救了俺们,那女的将你抱着滚下山崖,这袋子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秦云:“你们两个憨货,这下子可要立大功咯!” …… 与此同时,北齐营地,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图鲁抬到平地上。 “图鲁,快醒醒!” 图鲁面色苍白,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没死?”m.biqubao.com 一旁的齐人道:“算你小子命大,你的心脏居然长在了右边。” “图鲁,快说公主殿下去哪儿了?” 图鲁眼珠子一转,当即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 “公主殿下与那夏人一战,他们不知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将公主殿下打晕,我好像记得,殿下与一名大夏人一起滚落山崖了!” “什么?图鲁,你不是说你能看好那两个夏人吗?” “在何处山崖,我们去找!” 图鲁摇了摇头,悲痛欲绝道:“都是我,公主要不是为了救我,岂会上当?让我起来,我要去找夏人报仇!” “图鲁,你躺好,我们去!” “图鲁,你尽力了!” “三太子回来了!” 齐等闲提着枪,黑着脸走入营地。 “你们刚才说,我阿姐怎么了?” “殿下,长公主被夏人以卑鄙手段给害死了。”图鲁悲痛道。 齐等闲深吸一口气。 “杀!孤要让夏人走不出这片山脉。” “屠尽大夏猪狗辈,为公主报仇。” 齐等闲率领着一众齐人开始向四面八方搜索夏人的踪迹。 但这可苦了秦辰,一连好几天他都处于逃命状态,来的时候他觉得凭借杨贵妃给他安排的精锐侍从,不说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但最起码也算是游刃有余。 谁能想到,这一路不是逃就是逃! “殿下,那些齐人好似疯了一般,我们快跑吧!” 秦辰嘴唇已经开裂,那是极度缺水的表现。 “跑,快跑!” 而另一边二皇子等人也有些不好受,他们一行人最开始有九人,此刻却也因为齐等闲的追杀损失了两人。 之前的豪言壮语早已不在,秦昊苦笑道:“当日擂台武比,我等输得不冤啊!这齐等闲不愧是有着少年战神之名。” “是啊,原来是我等小瞧那九皇子了!殿下,听说你与秦云关系还不错,要不我们去找他汇合,说不定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秦昊摇了摇头:“茫茫大山,何处去寻?今天是最后一天,我们想办法赶回初始地,只是这一次我大夏必定输了,父皇到时候怪罪下来,我等也不好受啊。” “这怎么能怪殿下您,我等奋力作战,实乃齐人凶猛,不可力敌也!看他们那有备而来的样子,就知道我等上当了。齐人绝对早有预案,甚至他们经常举办这样的比试厮杀。” “是极!” “是齐等闲,那厮又杀来了,快跑!” 秦昊苦笑一声,也只能埋头钻入山林。 齐等闲一人一枪站在兽道上,他冷冷地对身后人说道:“放火!” 此言一出,众齐人知道三太子是真的怒了。 作为齐人,他们山林资源极少,而又因为长生山的信仰,对于大山有种发自骨子里的敬畏,进山采药都要节制而为,更别说放火烧了。 不过,此乃敌国,烧了也就烧了! “三太子有令,放火。” 时值仲夏,此地又多日不见雨露,虽绿植茂盛,但空气极为干燥,一把火烧过去,见风便长。 呼~~ 原本就不大的积云山,却是被滚滚浓烟所罩。 山林深处,大皇子秦天面色一沉。 “谁放的火?” 一旁的勋贵子弟苦笑道:“除了齐人还有谁?这是要把握等逼出去赶尽杀绝啊!” “殿下,火来了!” 秦天阴沉着脸:“杀出去。” 与此同时,秦云三人也看到了大火正烧过来。 “王爷,我们该怎么办?” 秦云没想到,这齐人如此心狠,这一不小心可是要将一片山给烧了。 “把刀拿出来,跟着我砍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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