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二皇子秦昊后,秦云叫来杨勇,让他去城郊选了一处不被日晒的地方,买地盖房,开工坊。 看着秦云毫不犹豫将十万两丢给自己,杨勇手都在发抖,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殿下,小的不敢拿着这么多钱!” 秦云笑道:“这点儿钱也算多?” 杨勇正色道:“当然,十万两足够在京城买一座上好的园子了,虽然比不上梁王府,但也是显贵之家才能住得上的,殿下就不怕小的拿着钱跑路吗?” 秦云拍了拍杨勇的肩膀,目光深邃地说道:“你要是真跑了,就当本王看错人了!再说了,锦衣卫跑得掉吗?除非你想投靠敌国。” 杨勇躬身道:“小的,必不负殿下厚望!” 秦云则开始画饼:“去吧,赚了钱,本王给你和你兄弟们半成干股,算是给你们发工资了。” 杨勇一听瞪大眼睛,半成干股,他知道这制冰绝对是大买卖,半成是多少银子?他也不敢想象,但他知道这钱足够他吃后半辈子了,他婆姨再也不会说他是个废物了。 杨勇顿时干劲儿十足,此刻哪怕让他上刀山,他也绝对愿意。 “谢梁王!” 看着杨勇疾驰而去的背影,秦云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实在没人可用,他也不会将这么一大笔钱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 但秦云向来看人不差,再说了,就像他说的那样,身为锦衣卫,杨勇跑得了和尚,却跑不了庙。 大夏律,锦衣卫叛逃,灭族诛亲。 秦云摇了摇头,不作多想,便来到规划的作坊屋内,取出下午买的硫磺,芒硝,朱砂,炭粉等开始尝试调配火药。 前世他执行任务时,也曾自制过土炸药,这倒是难不住他。 很快,秦云便凭借超强的记忆,配置出了火药,秦云小心翼翼将其放在一个密封的牛角内,然后再用木塞塞好。 有了火药,他就能干很多事情了,火枪,火炮都能提上日程,到时候招兵买马,看不惯谁就给他娘一炮。 都穿越了,还不来点儿真实的,秦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身份。 接着便是子弹的制作,这点儿倒不难,随便找人打一箩筐回来便是了。 事实上,秦云也留了个心眼儿,图纸虽然给了鲁大师,但里面都只是零部件,即便打造好了,想要自行组装却还需要废一番功夫,最重要的是,没有火药,有了枪也只能是个烧火棍而已。 等秦云弄好了足够份额的火药后,已经是星夜时分,此时他才想起与沈月的约定。 秦云想了想,还是拿起一根竹竿,将火药装在里面。 文轩阁,沈月正抱着“秦云”木头娃娃爆锤。 很难想象,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京城第一才女,会有这般模样,沈月打累了,一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细心地递上茶水。 “小姐,喝口水再打也不迟!” 沈月喘气如兰:“你个死丫头片子,是不是想笑?” “小姐,奴婢哪儿敢啊?”小玉憋着脸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模样。 “哼,你确定把信带到了?” 小玉猛地颔首,扎着的两个丸子头一晃一晃地颇为可爱。 “那他怎么还不来?” 小玉顿了顿:“可能有事儿吧!小姐,要不你先睡,明天奴婢去催一催?” 沈月见此也只能作罢。 “去吧,帮我烧水,本小姐要泡澡。” “奴婢这就去!” 不多时,小玉带着几个体粗的中年妇女抬着装好花瓣的木桶进入文轩阁,沈月摆手让她们退得远远的,自己则是一解腰间罗烟细带,光溜溜地爬进木桶内。 一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一边享受着泡澡的乐趣。 她泡澡最喜欢把窗户打开,听听风声,看看星月,所以每次小姐洗澡,下人们都会被轰碾出去,包括护卫。 但就在沈月洗白白的时候,突然她感觉窗户内窜入一个黑影,还不等沈月惊叫出声,那黑影便堵住了她的赤焰红唇。 “你……你浑蛋!放开我,不然我叫了。”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稍晚赴约的秦云,他扫了一眼沈月如雪般的肌肤,自顾自的评价道:“不错,还算滑嫩,比猪肉白一些!” 沈月顿时气鼓鼓:“我要杀了你!” 但她一起上,却发现秦云正直勾勾地看着她,此时沈月反应过来,当即又缩了回去。 “秦云,你惹毛我了!” 秦云道:“沈姑娘,倒是说说我哪点儿惹到了你。” 沈月咬牙切齿地说道:“秦云,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我爹已经帮我选亲了,你走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本姑娘面前,免得看得心烦。” 秦云顿了顿:“你不想知道,究竟是谁陷害你了?” 沈月道:“知道又如何,知道了还能回到过去吗?本姑娘就当被马蜂戳了一下……” 或许又觉得比喻不太对,她满面含羞地说道:“赶紧滚!” 秦云围着木桶绕了几圈:“我要是不滚呢?” 沈月道:“你……你浑蛋,秦云你不能这样,我都不追究,你还想干嘛?” 秦云笑着说:“你以为,就你的清白是清白,我的就不是吗?沈月,你要负责!” 沈月被气笑了:“秦云,你这话好意思说吗?整日流年风尘之地,那柳馆馆更是天香楼的顶级头牌,你难道和她没关系?” “就你,还有清白可言?” 秦云很是认真的说道:“当然,沈姑娘准备怎么补偿我,毕竟对方是冲着沈家来的,我只是个无辜的受害者罢了!” 沈月很无语,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要什么补偿?” 秦云弯下腰,拿起沈月湿漉漉的发梢,深嗅了一下,一副陶醉的模样。 “上次太匆忙,没尝到滋味儿,要不再来一次?” “秦……云!” 这一次,沈月不忍了,也不管有没有被看光,豁然站起来抬手便给其余一巴掌,但却被秦云轻易拿捏住柔荑。 他将沈月一把抱起狠狠地丢在床上,沈月整个脑袋瓜子都是嗡嗡的。 “他……他要干嘛?” 感受着秦云手上的温度,不知为何沈月居然没有丝毫挣扎,但很快他却发现秦云只是单纯将她丢在床上,接着用床单一裹。 “赶紧擦干,聊正事儿!” “你别过来……”沈月抱着胸口,连连往后缩。 秦云解开腰带,取出一物放在桌子,却是一步步走向床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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