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夺嫡:废材成皇_第10章:再来一词,终成入幕之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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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云轻蔑一笑:“那依你之言,全天下的词都有可能是盗来的,你站在夹缝中看人,那人自然是扁的,常言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仗着家世,你觉得会有人理你吗?”
  此言一出,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钱小佳面色阴沉出水,他向来自负,最忌讳别人用他身世说话。
  “总之你得证明这首词是你自己写的!”
  秦云笑道:“那你又如何证明这不是我写的?”
  钱小佳一听此言,却是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
  “我又没说如此大言不惭的话来,不过你要是再写一首与之同水平的,我钱小佳不仅给你下跪磕头道歉,从此还认你当大哥,但你若是写不出来,那你就得跟我回衙门吃牢饭。”
  众人听到钱小佳的话语,却是摇了摇头,这天底下的好词佳作,哪有这么容易获得。即便是盗,那也得有个出处啊!
  在他们想来,秦云绝对不会应允,但此时秦云却笑着说道:“我这人不喜欢给人当大哥,不过你要是认我当义父,我就勉为其难的再给你写一首!”
  钱小佳怒不可遏,当为了当庭揭穿这贼子,他咬牙道。
  “好,你快写!”
  秦云微微颔首,接着他便闭目回想了起来,而在众人看来秦云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你给我磕个头,跪着从这里出去,说不定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钱小佳见秦云迟迟说不出来,却是十分得意,总算能在柳馆馆面前找回几分面子。
  秦云笑着说道:“我只是在想,哪一首合适柳姑娘罢了!”
  “狂妄!”
  秦云突然说道:“有了,乖儿子,你听好了!”
  “《定风波·自春来》
  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早知恁么,悔当初、不把雕鞍锁。向鸡窗,只与蛮笺象管,拘束教吟课。镇相随、莫抛躲,针线闲拈伴伊坐。和我。免使年少,光阴虚过。”
  此词为代言体,以思妇的口吻诉说内心的痛苦,字里行间流露出作者对歌妓们的深怜痛惜之情。
  一众客人们听着倒没什么,但天香楼的姑娘们却听得十分感动,她们在此卖笑,又有几人是自愿的。
  谁不想当个大家闺秀,谁又不想相夫教子,是他们不想吗?
  不,是不能!
  不等众人评价,柳馆馆早已眼眶湿润,她不禁问道:“公子,真是为我所写!”
  秦云点了点头。
  一时间,青楼的其它姑娘,别提有多羡慕了。
  有这一首词,柳馆馆第一花魁之名,谁也无法再度撼动。
  柳馆馆盈盈一礼:“谢公子,请公子上楼入首席!”
  此言一出,在场的客人心碎一地,那是最接近柳馆馆的位置,甚至还有可能与之有肌肤之亲的。
  众人十分眼红,但人家确实有才,他们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此时钱小佳却是面如猪肝。
  秦云自然不会顾及他的想法。
  在上楼之前,秦云来到钱小佳旁边。
  “乖儿子,愿赌服输吗?”
  钱小佳面露狠厉之色,低声道:“你当真要让我如此难堪?你可知以我的身份收拾你,自是手到擒来!”
  秦云笑道:“愿赌服输,天经地义,怎么钱公子准备反悔?”
  “你……你狠!”
  钱小佳也是干脆,从旁端过一杯茶水单膝跪在地上递给秦云,咬牙切齿地说道:“义父,孩儿知错了!”
  秦云哈哈大笑:“好,乖儿子。”
  钱小佳一甩衣袖,起身悲愤欲绝地转身离去,不过转头他却收到了上楼入幕的邀请,他的心情顿时平和了不少。
  “别以为柳姑娘会看上你,今晚柳姑娘本少必拿下!”
  说完,却是率先上了四楼。
  与此同时,人群中,一名刚刚上楼的刑部官员却是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从旁人口中得知事情的经过后,他总觉得这位黄公子,与今日在大殿上大放异彩的那位九殿下的行事风格有几分相似。
  不过,他并没有多想,而是找了老相好,但此时却有人送来了一封请帖。
  “赵大人,这是柳大家的请帖,还请上楼一叙。”
  赵明一听柳大家相邀,自然是十分开心,当即上了天香楼最顶层的四楼,他环顾四周,最终按照请柬上次序坐下。
  赵明虽然身为五品大员,但在京城,能上这四楼的,谁又会把他放在眼里。
  此时,秦云也上了楼坐在首席,赵明看着那人的侧脸越看越觉得熟悉,他拱了拱手:“这位公子,我们是否见过?”
  秦云笑道:“你说呢?”
  赵明一顿,那笑容,他想起来,居然真的是他!
  这也难怪,天底下又有几人能不把林院长之流的大儒放在眼里?
  赵明拱了拱手,并没有点明秦云的身份,而是坐回了原位上。
  不多时,又有些人上了楼,他们有的互相认识,打着招呼,即便不认识的,也可以借此机会交流一下,拉近关系。
  花魁入幕,可不仅仅是为了得到花魁而已,这是一个平台,一个让他们结交权贵最容易的地方。
  不过,却没人来搭理秦云。
  不多时,柳馆馆步态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袭紫色宫裙,修长玉颈下,一片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纤细,不足一握,她赤足而立,行走之间欣长玉腿若隐若现,让人浮想翩翩。
  比之刚才,她脸上抹上了些许胭脂,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借着摆放讲究的烛火,更是将其衬托得美轮美奂。
  “感谢诸位的到来!”
  “今夜,奴家将从诸位当中选出一人,为奴家梳妆。”
  此言一出,宛如一颗重磅炸弹,要知道半年来,柳馆馆一直是天香楼的头牌,很大一个原因在于,她并未被人梳妆过。
  众人没想到,今夜居然还有这等机会。一旁跟来的监督的老鸨,更是则是惊喜交加,要知道柳馆馆自打半年以前入楼来,名气虽然日渐增长,但再怎么薅羊毛,终究有薅尽的时候,正好现在名声正响,可以好好捞一笔才是王道。
  而此时,场间当即便有人报了价格:“柳大家,我愿出五千两,不知可否入得了柳大家的法眼?”
  老鸨倒吸一口凉气。
  要知道,一两银子足够一个三口之家生活小半个月了,五千两拿下,后半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柳馆馆摇了摇头。
  又有人表态道:“柳姑娘,我愿为你赎身,你只要愿意选我,我回家立马休了那黄脸婆!”
  一众色心大起的男人,几乎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钱小佳大手一挥:“柳姑娘,有什么要求你只管说来。”
  她轻启朱唇笑了笑:“奴家只有一事相求,若诸位有人能允,奴家今夜便是她的人!”
  “柳姑娘快快说来,别说一件,就是十件,也能应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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