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 季怀安愣了一下。 他立刻想起老王爷有个小女儿,名字就叫司马小七。 “那你呢?”他本能地问。 凤舞哼了声:“跟你有关系吗?” 季怀安再傻,此刻也感知到了凤舞的心意。况且他在这方面不仅不傻,反而算是老手了。 从枫叶城一路走来,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对这个冷艳的郡主也颇有好感。 凤舞心性成熟,处事冷静,智计过人……除了一心想当皇后外,几乎没什么缺点。 二十五岁是这个时代的大龄剩女,但在他眼里,正好是成熟风韵的御姐,让人怦然心动。 “当然有关系……” 他说着从背后靠近,凑到她的耳边小声道:“我要对刚刚做的事负责。” 耳边传来男人炙热的气息,凤舞娇躯一颤。 “你不要……乱说……” 小侯爷的挑逗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小鹿乱撞。 虽然已经二十有五,但她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怦然心跳的感觉。 “凤舞,要不你跟小七换换,小七跟太子年龄相仿,她适合做太子妃。你适合……我……” 季怀安说着得寸进尺,从背后轻轻一搂凤舞的纤纤细腰。 凤舞身体一僵…… 不过她也不是一般女子,很快便回过神来,内力一震,脱离了小侯爷的怀抱。 “你休要轻薄于我……” “罢了,既然郡主一心想做太子妃,想做未来的皇后,在下绝不阻拦,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对郡主做出无礼之举。” 季怀安叹了口气,以退为进,说完转身便走。 “站住!” 凤舞转过身,气得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郡主还有何吩咐?” “你转过来……” 季怀安转过身,看着凤舞又气又恨又无奈的小表情,按捺着心中的窃喜。 “你刚刚说的负责,可是认真的?”凤舞轻咬着朱唇问。 “当然!不过在下给不了郡主想要的皇后之位……” “我可以不要。”凤舞脱口而出。 季怀安心中一动,要想让这个女人放弃从小到大的追求,并不是件容易的事,除非她真的动心才有可能。 他欣喜地走回去,拉着凤舞的小手。 “凤舞,你说真的?” “哼,你心里是不是很得意?”凤舞白了他一眼。 “是有一点,不过我还想更得意一点……” 他说着一搂凤舞的纤腰,对着凤舞性感的红唇吻了上去。 小侯爷经验老道,知道对付这种高冷的女人,必须用强力手段将其征服,绝对不能软…… 趁着凤舞有些失神,他迅速攻入了贝齿,缠住了柔软的三寸丁舌…… 香甜的气息传来,凤舞身体如电击般酥麻,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久汗逢甘露,让人欲罢不能。 她情不自禁地抱住小侯爷的粗腰。 片刻后,凤舞感觉快要窒息了,才轻轻推开小侯爷。 “你不要……太过分……” “我会负责的。” 季怀安说着轻轻撩拨了一下凤舞的发丝, 凤舞满脸羞红,神色有些慌乱。 “我们……要怎么说服父王?” 季怀安想了想,微微一笑:“简单,让我大外甥出马。” “什么意思?” “你得帮个忙……” 季怀安凑到凤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就你鬼点子多……” 凤舞给了他一个白眼。 “一起行动……” 凤舞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 一刻钟后。 凤舞、季怀安带着太子来到王府南侧的一处院落。 院子不大,但布置得清新雅致。 “太子殿下,请在此稍后……” 凤舞说完朝季怀安使了个眼色,两人一起快步走了,将太子一个人留在院中。 小舅舅跟郡主怎么有些神神秘秘的?谁要见我?不是王爷吗? 齐泽麟一头雾水地等待着。 凤舞将季怀安带进旁边的一栋三层小楼,两人站在窗口观察着院中的小太子。 “这小子,能开窍吗?”凤舞担心地问。 “看缘分,小郡主长得不丑吧?”季怀安笑问。 凤舞轻轻哼了声,然后挑衅地看着他:“等会儿看见了小七,你别后悔?” “小丫头片子,哪有凤舞姐姐好。”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 两人站在窗边打情骂俏着,只见院中的太子突然动了起来…… 齐泽麟闲得无聊,捡了一根树枝,练起了剑术。 “咦,这小子的功夫不错啊!什么时候学的?”季怀安有些惊讶。 齐泽麟以树枝作剑,剑招变化多端,步伐轻盈,一招一式自然流畅,显然功底非常扎实。 “这套剑法不俗,太子武学天赋很高。”凤舞评价道。 季怀安想起大外甥的话,说道:“他说他不想当太子,想游历江湖,走遍天下。” “小孩子的想法都很天真……” 凤舞说着眼睛一亮:“小七来了……” 季怀安也看见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走了过来。 少女梳着可爱的发髻,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一身彩裙完美地映衬着她天真烂漫。 司马小七听到声音,朝着太子的方向走过来。 看到一个陌生的少年在自己的院中练剑,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她没有打扰,而是静静站在一边看着。 “有戏……”凤舞顿时面色一喜。 “怎么说?”季怀安不解地问。 “你马上就知道了……” 凤舞莞尔一笑。 季怀安没有再问,因为视线中的司马小七悄悄捡了一根树枝。 “看剑……” 司马小七用树枝一剑朝齐泽麟刺了过来。 齐泽麟横剑一挡,司马小七剑招一变,树枝划过一道奇异的弧线,改刺为挑,轻轻地打在齐泽麟的手腕上。 齐泽麟一吃痛,手中的树枝掉落在地。 好在是树枝,如果是剑,这一招就能废了太子的右手。 “小七虽然内力不深,但从小就喜欢练剑,剑术造诣连我都自愧不如。”凤舞说道。 季怀安不由一脸惊讶。 “小姐姐,你的剑术好厉害!” “你的基本功很扎实,但剑术太过花里胡哨,虽然好看,但不中用……” “你能教教我吗?” “好啊,我陪你练练……” “太好了!” 齐泽麟兴奋地捡起地上的树枝,跟司马小七对练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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