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世显赫,躺平不过分吧!_第162章 不能说的秘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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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走走……”
  长公主突然来到他身边。
  “好……”
  季怀安做贼似地看了眼不远处的老侯爷和季芸,然后快步跟上长公主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着,谁也没有说话,很快便来到了花园的另一边。
  “你话不是一直很多吗?今天哑巴了?”
  “我怕说错话,惹得公主嫂嫂不高兴。”
  “哼,还有你怕的事?”
  “其他人我当然不怕……”
  “我又不吃人,你怕我什么?”
  季怀安看向美艳的长公主。
  长公主穿着华美的天青色长裙,梳着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金步摇,衬托着妩媚的容颜,光彩照人,熠熠生辉。biqubao.com
  二十七,正是风情万种,妩媚动人的年华。
  长公主步履优雅端庄,身姿婀娜,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那晚的场景。
  “怎么了?”
  长公主侧目看过来,触碰到他的眼神,两人四目相视,眼神仿佛有一座桥梁连接着彼此的内心。
  似是窥探到了他的想法,长公主俏脸一红。
  “公主嫂嫂太美了,我怕自己会胡思乱想,亵渎了公主嫂嫂……”
  “哼,那晚怎么没见你怕……”
  长公主说着心中小鹿一阵乱撞。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个小鬼头面前说这种话?
  自从那晚之后,她在思念驸马之余,总是不自觉地想起小侯爷,特别是夜晚独守空房之时,心中总是想起那晚的事……
  自己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她很痛苦。
  “那晚如果不是怕亵渎了公主嫂嫂,我就……”
  “闭嘴,我说过那晚的事不准再提。”
  长公主撇过头,掩饰着心中慌乱。
  不是你先提的吗?他看了眼长公主泛起红润的脸颊,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经历过亲密的接触,两人之间明显有些不同了。
  “你不是说要给我写诗吗?写了没?”
  “写了……”
  长公主有些意外,愣了下道:“念来听听。”
  季怀安缓缓念道:“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他并没有准备,反正九年义务教育背了不少诗,拿来便能用。结果刚背了两句,立刻发现后面两句有些不合适。
  这下尴尬了……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长公主跟着念了一遍,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后面呢?”
  芙蓉不及美人妆
  ,
  水殿风来珠翠香
  。
  他灵机一动,立刻补了两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长公主俏脸一红,同时又为这两句心生悸动。
  “写得不好,还请公主嫂嫂莫要嫌弃。”
  “这诗,作得很好……”
  她诗词造诣不俗,曾经正是因为欣赏季宁的诗才而结缘。
  季怀安的四句诗完全不输驸马爷所作,只不过最后两句有些……不合适。
  “公主嫂嫂喜欢就好。”
  “三年一届的大考就快到了,你有些诗才,说不定有机会高中。”
  “咳,科考我就不参加了。”
  “为什么?”
  “人生苦短,应当及时行乐。当官劳心劳力,太累……”
  “你这是不思进取。”
  “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对我来说,能陪着身边的人,白首到老,方得始终。”
  长公主听完脚步一怔。
  小侯爷的话正好戳到了她的痛处。
  季怀安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安慰道:“公主嫂嫂,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人生应该向前看。”
  “我知道,我没事……”
  “这朵花真好看,我摘下来给公主嫂嫂戴上,一定好看。”
  “花开正艳,还是莫要摘了吧!”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长公主听着又是一阵惊讶。
  小安出口成章,文采比驸马也不差……
  自己为什么总是拿他跟驸马比?长公主心中有点乱。
  季怀安已经摘下了花朵,走到她面前,轻轻将花插在长公主的发髻上。
  “好看吗?”
  长公主抬眼看着他。
  “好看……”
  两人靠得很近,四目相对,眼神与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了彼此的心意。
  他看着妩媚多娇的长公主,感受着吐气如兰的气息,缓缓低头吻向性感的红唇。
  蜻蜓点水,温润如玉……
  长公主紧张的娇躯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下,结果没站稳,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季怀安反应很快,一手搂住长公主柔软的细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看着性感迷人的长公主,他正要继续刚才的事业,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公主姐姐,小舅舅,原来你们躲在这里……”
  两人闪电般地分开。
  九皇子鬼头鬼脑地看了看两人问:“小舅舅,你跟公主姐姐干什么呢?”
  小浑蛋来的真不是时候,他掩饰着心虚,笑道:“我在跟你公主姐姐说悄悄话。”
  “什么悄悄话?”
  “这是秘密,秘密是不能说的。”
  “……”
  他三言两语便将九皇子糊弄过去。
  有九皇子捣乱,他们也无法再继续了。
  午时,相府摆着宴席,一家人聚在一起吃着午餐,其乐融融。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未时三刻,小侯爷和长公主一同将季芸和九皇子送到了宫门口。
  他本想再陪公主嫂嫂聊聊,结果长公主连马车都没让他上,独自返回回主府了。
  …………
  入夜。
  皇宫,御书房。
  齐皇正在审批着奏折,越看越生气,其中一大半都是针对老侯爷的。
  因为变法,老侯爷得罪了太多权贵的利益。
  不过目前似乎稳住了。
  “陛下,夜已深了,该歇息了。”
  旁边的曹恒提醒道。
  “哼,都是些蛀虫……”
  齐皇骂骂咧咧地放下奏折,疲惫地揉了下太阳穴。
  “陛下莫要动怒,龙体为重。”
  “歇息吧!”
  齐皇说着站起身。
  曹恒忙搀扶着齐皇,问:“陛下去哪位娘娘那里?”
  齐皇想了想道:“去季淑妃那边吧。”
  曹恒有意无意地说道:“今日季淑妃回相府探望了相爷,这些日子相爷操劳得很,头发又白了很多。”
  齐皇愣了一下,想了想道:“明日颁旨,封季芸为贵妃,赐相爷锦缎百匹,良驹十匹,赏银三千两。”
  目前老侯爷是他最得力的帮手,为了变法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应该表示一下心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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