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扬回府,老侯爷很高兴。 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不高,老四的成就显然不如老大、老二,但季家本就是商贾出身,季扬也算是继承了季家的衣钵。 总之,老侯爷对老四很满意,比对老六满意一万倍。 当晚,老侯爷召集了全家人聚在一起,开了一桌丰盛的晚宴。 唯一的遗憾是老侯爷的腿骨断了未愈,不能饮酒。 晚宴结束时已经很晚了,小侯爷醉醺醺地回了东厢房。 房间没有点灯,有些昏暗,一个少女站在床边,穿着单薄的衣裙,完美的腰臀线十分诱人。 他本能地以为是红莲,悄悄走近,从背后一把搂住少女,双手抓球。 这一抓,他立刻知道不是红莲,因为明显比红莲那丫头大。 少女头发还湿漉漉的,明显刚洗过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他已经知道是谁了,是赵雪丫头。 想起今天在报社三楼的事,他顿时一阵火热,两只大手扯开裙带,探入衣裙之中。 “少爷……”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炙热,她紧张得娇躯一颤。 白天在报社时,小侯爷让她晚上来,她便来了。 而且洗了个澡,做好了准备。 她在内心,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小侯爷的女人。 被小侯爷肆意轻薄着,她没有不适与抗拒,只是本能地非常紧张。 “别担心……” 小侯爷很有经验,动作很温柔,炙热的大手抚摸之下,赵雪的身体很快便有了反应。 他轻轻褪去小丫头的衣裙,昏暗的光线中,白皙的玉背,丰腴的翘臀,神秘而又迷人,让人血脉喷张。 “雪儿……” 他缓缓将赵雪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刚出浴的少女不施粉黛,五官清秀,光滑的肌肤上浮现着淡淡的红晕,双峰耸立,曲线玲珑。 感受着赵雪吐气如兰的呼吸,他顿时一阵口干舌燥,对着性感的朱唇吻了上去…… 赵雪感觉身体仿佛被融化了一般,热情地回应着。 两人相互拥吻着,慢慢被欲望吞噬,一起倒在了床上。 昏暗的房间中,迷离的声音传来,一直持续到凌晨时分。 ———— 次日清晨,一道阳光透过镂空花纹窗户,投射在房间的地板上。 季怀安幽幽醒了过来,只见赵雪如小猫般蜷缩着身子,卧在他的怀里。 毕竟是第一次,经过一夜摧残后,赵雪看上去有些憔悴。 这丫头昨晚的表现让他有些意外,昨晚赵雪不仅没有抗拒,而且十分主动,甚至销魂的叫声还有些疯狂,这跟清纯可人的外表判若两人。 不过他很满意,对自己的表现也很满意,这段时间锻炼身体,体力好,效果显著。 见赵雪还在沉睡,他悄悄下了床,披上衣服出了房门。 院中,红莲正在练剑,看见他出来有些惊讶。 “早……” 他笑着招呼了一声,本想跑几圈,但双腿有些发软,于是躺到竹椅上,欣赏着红莲舞剑。 晨光初起,色彩斑斓的朝霞映照着院落。 红莲在朝霞中翻飞起舞,剑走龙蛇,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看得季怀安一阵心潮澎湃。 一套剑招舞完,红莲收剑走过来。 “少爷,回房我伺候你梳洗吧……” 他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回房间。biqubao.com 大床上空荡荡的,赵雪不知何时离开了。 “恭喜少爷得偿所愿。”红莲帮他换好衣服,给他打理着头发。 “咳!那个……让雪儿今天别去了报社了,好好休息一天。” “好……”红莲应了声,接着道:“少爷很懂得体贴人,是我们的福气。” 这个时代的女人,真的好得没话说。放在后世,自己这种渣男会被唾沫淹死。 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主要是原主太好色,自己受原主影响了而已…… “渣”这个属性是改不掉了,他自我安慰后,告诉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以后对自己的女人好些。 一刻钟后,两人吃完早餐一起出了季府,直奔报社而去。 他与红莲到时,季扬早已经在报社了。 季扬比他早来半个时辰,已经将整个业务重新熟悉了一遍,见到他来后,又拉着他聊起了商业。 季怀安虽然没什么商业天赋,但后世的见识随便说一点,就够季扬受用无穷了。 不过他也不敢说得太具体,零零散散地说,把一些东西当成鬼点子说出来。 季扬不愧是商业天才,从他零碎的鬼点子中能够举一反三,时不时喜上眉梢,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商标这个东西好,图案更容易让人产生联想,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季扬拍案叫绝。 “咳,人都有个名字,还有一张脸,商铺也有一个名字,我就想着给它画张脸而已……” 季怀安一顿胡诌,他知道不能再聊下去了,再聊下去季扬怕是要起疑心。 好在这个时候葛掌柜来了,这老头儿的办事效率很高,已经找到了一处大宅,过来请示。 兄弟二人决定一起去看看。 大宅在城西,面积足够大,离报社也很近,还有不少房间可以供印匠们居住。 季扬立刻拍板买了下来。 因为分部还没建立,所以印刷的重任暂时落在扬州,初步定下每月印三十万张左右的任务。 原本每月才印四万张,一下子扩张到三十万,规模提升七倍不止,需要招收不少印匠。 季扬给葛庆的工钱直接翻倍,小侯爷将他挖过来时,已经翻倍了,这下又翻倍…… 原本在官府书局,他月俸五两银子,现在变成了二十两。 二十两,相当于前世四五万左右。 要管理一个小印刷厂,葛老头值这个价。 听到四少爷给自己工钱翻倍时,老头儿有点不敢置信。确定不是做梦后,葛老高兴得合不拢嘴,顿时干劲十足,立刻跑去书局挖人去了。 当天,报社二楼的印刷工匠全部搬去了大宅。 三天后,葛庆招够了所有人手,也买齐了设备,工厂算是正式开工了。 傍晚时分,兄弟两人一边往回走一边闲聊着。 “小安,商量件事。”季扬突然开口道。 “四哥,有事尽管吩咐。” “过几天我要回苏州了,那边是我的大本营,分部的事不用担心。江宁那边我安排了人手处理,不过有些不放心。你反正闲着没事,去一趟江宁,帮我盯几天……” 去江宁出差?他顿时高兴起来。 好不容易来到这个世界,总得出去见识见识,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这小小的扬州城。 “四哥,只要你能说服老爹,我没问题。”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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