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下的大地叫地球?” “地球是圆的……” “苹果为什么不往天上掉,而往地上掉?” “因为地球有吸引力,可称之为万有引力。” “……” 茶楼内,不少公子拿着最新的报纸翻看着,一篇标题“我们的地球”引发了他们的讨论。 “这个叫九斗的是什么人?每次都写些奇怪的东西……” “我看这个人是个疯子,竟然说我们脚下的大地是个圆球。” “苹果为什么不往天上掉?能问出这么奇葩的问题,脑子一定有坑。” “这家伙每次写的东西都能刊登,真他妈的气人。” “下次我也乱写一气,说不定能被选中” “……” 这篇文章自然是季怀安写的,他闲着无事,就写了篇科普登上去。 他并不指望能让这个时代的人能理解,更不是想成为什么科学先驱,虽然上过大学,但他也仅仅只懂得一点常识罢了。 他写这些,一是闲得慌,二是想引导一下,万一有什么天才能看懂,开创出相关理论,到时候“牛顿”会出现在华夏呢。 这也算为华夏后世做了点贡献吧。 “阿嚏……” 繁华的街道上,季怀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口沫飞出老远。 皇帝老儿走后两天了,老侯爷终于同意他出门来。 不过从早上起来到现在,他一直在打喷嚏,就没停过。 “少爷,你是不是着凉了?”红莲关心地问。 “没有,我感觉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季怀安摸了摸鼻子笑道。 这个时代并没有背后被人说坏话,要打喷嚏的俗语,所以红莲没听懂。 不过这不重要,两人很快来到报社,悄悄从后门进入,来到三楼主编办公室。 赵雪正趴在书桌上审稿,忙得焦头烂额。 “少爷,你怎么来了?” 看到小侯爷进来,赵雪立刻站起身。 “这么多稿子?” 季怀安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稿件,一脸惊讶。 “这还只是一部分,外面还有更多。”赵雪苦笑道。 现在的“江南新报”已经火遍了全城,每天投稿数量都有几百上千张。 三楼这些书生原本是招来写稿的,现在九成都变成了审稿,成了名副其实的“编辑”。 经过“编辑”筛选后的稿件,依旧多到赵雪看不过来。 “再培养几个助手帮忙吧。” “我找了两个人,不过需要少爷同意……” 这段时间审稿,赵雪发现有两个姑娘非常有天赋,想招揽过来给自己帮忙。 她特意选了两个女子,因为要坐进这间“主编”办公室,她在心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小侯爷的女人,自然不能跟男子共处一室。 季怀安一听,自然没意见,交由她全权处理。 “雪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少爷,不辛苦,审稿很有意思。” 赵雪不仅有天赋,而且非常喜欢做这份工作,每次看到报纸印出来,都有满满的成就感。 她现在已经完全摆脱了孙玉带给她的伤痛,因为这份工作,她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一般。 这一切都是少爷给她的,她由衷地感激。 自从她被少爷救活后,对小侯爷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曾经,她恨不得将小侯爷碎尸万段。 现在,她忙碌之余,总会浮现小侯爷那晚救她,将她扛回侯府的场景。 “坐下,少爷帮你捏捏。” 赵雪还在发愣,小侯爷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按着坐了下去,帮她揉捏着肩膀。 “少爷,不可……” 小丫头回过神,吓了一跳。 “别动……” 小侯爷将她按住,轻轻揉捏着她的玉肩。 她紧张得不敢动弹。 “你帮了少爷的大忙,想要少爷怎么赏赐你?” “不用,少爷已经给了很多工钱。” 她是卖身的丫鬟,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少爷每个月还给她五两银子,简直好得没话说。 季怀安微微俯下身子,猥琐地轻嗅着发丝的清香,凑到小丫头的耳边道:“今晚,早点儿回去……” 男子炙热的气息从耳边传来,赵雪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 “嗯……”她还是应了一声。 小侯爷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双手揉捏着小丫头的肩膀,大手不自觉地顺着领口滑入。 双峰被握,赵雪娇躯一僵,发出一声嘤咛,俊秀的脸颊瞬间一片绯红。 红莲不知何时退出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 作为一名合格的贴身丫鬟兼护卫,必须懂得什么时候该贴身,什么时候该给主子私人空间。m.biqubao.com “少爷……” 赵雪回过头,刚开口便被小侯爷封住了小嘴。 第一次被男人吻住,赵雪紧张地咬着牙,但小侯爷经验老到,很快攻破了齿关。 香津入舌,两人不自觉地抱住了对方。 小侯爷很快便有些把持不住,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 “少爷,不要,这里不行……” 赵雪本能地抓住他的双手,阻止了他更过分动作。 季怀安老脸一红,凑到她的耳边道:“那我晚上等你。” “嗯……” 赵雪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蝇。 房间外,红莲正在守着。 她本以为要等很久,但房门“咔”的一声开了,小侯爷走了出来。 “这么快?”红莲心思着,但没有说出来。 “你这是什么眼神?” 季怀安瞪了她一眼,因为他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 红莲也知道少爷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俏脸不由一红。 两人已经默契到一个眼神就心领神会的地步。 “少爷,今晚要不要熬点参汤补补?” “不用……” “那炖点枸杞乌鸡汤吧,身体要紧。” “……换个话题。” “刚刚葛掌柜上来了,说有人找你。”红莲说道。 “什么人?”季怀安有些疑惑。 他早已叮嘱过,不得泄露自己的身份,不论是谁找,都可以自己做主打发掉。 但葛庆还是上来找他,说明来人不简单。 “葛掌柜没有说,只说来人在二楼等你,让你得空下去一趟。” 季怀安一听,更加好奇了。 “走,下去看看……” 整个二楼是印刷报纸的地方,油墨味道很大。 季怀安带着红莲下来时,只见葛庆正领着一名青年男子一边参观一边介绍着。 看到青年男子,季怀安顿时愣住。 青年男子也看到了他,微微一笑:“怎么?不认识四哥了?” 来人正是老侯爷的第四子,季扬。 “四哥……” 他冲上去,给季扬一个大大的熊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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