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咱们就看看他到底是人是鬼!” 林凡停下阴阳无极舟,带着众女来到那座被砸出来一个大洞的山峰前,然后招了招手,一道身影被他从山峰里抓了出来。 “怎么是只猴子!” 众女看着眼前毛绒绒的生物有些惊奇,这明显是只猴子啊。 林凡也有些诧异地看着猴子的脑袋,它竟然长着六只耳朵。 难道它就是鸿钧说的法不传六耳中的那个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乃是混世四猴之一,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可惜它混的有点惨。 随后林凡将法力涌入六耳猕猴的体内,它也逐渐清醒过来。 “你们是谁?我在哪儿?” 看着林凡和他身后的众女,六耳猕猴有些害怕。 虽然它是混世四猴之一,但它却没有什么传承功法,只有一个天赋神通,可以窃听六界,可以说弱的很了。 今天它好不容易窃听到腾云之术,想要尝试一下腾云驾雾的感觉,结果被一道流光撞了一下,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醒来后见到自己被林凡他们包围了,它不害怕才怪。 虽然林凡的修为他看不透,但是阿朱阿紫她们天仙巅峰境界它还是能看透的。 要知道如今它也不过是天仙巅峰境界罢了,若不是仗着天赋神通,它很难在洪荒存活下来。 本来鸿钧讲道应该是它的大机缘,若不是鸿钧那句法不传六耳,它也不至于在西游的时候只能跟灵明石猴孙悟空打个平手,甚至后来还被孙悟空一棍子打死。 要知道它可是跟紫霄宫中三千客同一时代的生灵啊。 同时期的强如三清他们全都成圣了,准圣也有不少,最弱的都是大罗金仙了。 只有六耳猕猴几万年后跟太乙金仙境界的孙悟空都只能打成平手。 在洪荒这个灵气充盈的世界,历经几万年,哪怕是一头猪都该成精了,可惜六耳猕猴的成就实在有限。 “刚才我看见元凤从天际飞过,然后一道黑影被她撞了下来,于是我就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你这个倒霉蛋啊!” “原来如此,多谢道友出手相救!” 林凡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偏偏六耳猕猴还相信了。 众女闻言全都神情古怪,想笑又不敢笑,憋的可难受了。 “不客气,你有没有受内伤啊?要不然你去找元凤要点汤药费?” 林凡将六耳猕猴扶起来,随后一脸关切地问道。 “什么是汤药费?你是说赔偿嘛?像我这种小妖怪,遇到元凤不被她杀了就算是万幸了,还敢要赔偿,只怕是有命要,没命花啊!” 六耳猕猴很感激林凡这么关心它,这还是它第一次被人关心呢,不过它可没胆子找元凤要赔偿。 像它这种实力低微的小妖,能在洪荒存活下来,一来是靠它的天赋神通,二来是靠它的谨小慎微,要不然早就被残酷的洪荒淘汰了。 “多谢你的关心,我想我休养一阵就行了!” “那好吧,你下次可要当心,哪怕是飞在天上,也有可能遇到危险的,我们走了,你保重吧!” 林凡拍了拍六耳猕猴的肩膀,然后带着众女回到阴阳无极舟上,以常速离开了此地。 “这个飞行法宝好像很熟悉,总感觉撞我的好像跟它有点像……哎呀,我真该死,那位道兄如此关心我,我还怀疑他,真的是忘恩负义,不能再想了!” 六耳猕猴看着远去的阴阳无极舟,心里有些怀疑。 但很快又自己说服了自己,林凡如此热心,绝不可能是撞它的人! 而此时南方不死火山之地,最中心一座巨大的火山中有座宏伟的宫殿,正坐在宫殿凤椅上的元凤手里拿着日记副本后若有所思。 林凡两次念叨元凤,元凤似乎心念有感,于是情不自禁地看向了林凡所在的方位。 “禀报族长,今天有一小队凤族战士失去联系了!” 就在这时,凤族一位长老回来前来觐见元凤,打断了她的思绪。 “里面有大罗金仙境界?” 元凤闻言皱了皱眉,如今三族大战不休,互相恨之入骨,所以一支小队若是失去联系,那基本上就代表是遇害了。 而大罗金仙是族群的中坚力量,每阵亡一个都是莫大的损失。 “呃,没有,是金仙巅峰率领的小队战士。” 前来汇报的长老有些尴尬,其实这事她也拿不定主意,但想来想去还是汇报的好。 “什么时候金仙的事也需要我来操心了?无非是技不如人,死在了龙族或者麒麟族的手上,让负责那片区域的人自己前去查找原因。” 元凤揉了揉眉心,她要操心的事情可太多了,若是金仙的事情也要她管,那她估计得忙死。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那支小队失去联系后,负责他们的凤池前去战场查看过,发现龙族和麒麟族的人也在找自己的小队,最后他们发现三族的三支小队全都阵亡了。” “你的意思是说有别的势力插手,把我们三方势力一网打尽了?在这洪荒大陆上,还有人敢跟我龙凤麒麟三族作对,而且还是三族一起得罪?” 元凤闻言神情一肃,强大的威压散发开来,压迫得同为大罗金仙的凤族长老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凤琳不知!” 凤族长老凤琳赶紧低头行礼,族长的压迫太重,她有些承受不了。 “你下去好好调查吧!” 元凤见状收回威压挥了挥手,凤琳如释重负地行了一礼,然后退下了。 “林凡,会是你嘛?你飞升的世界莫非就是洪荒世界,可你为什么要杀我凤族战士?你的日记副本为何又到了我的手上?” 凤琳走后,空荡荡的大殿里传来了元凤幽幽地叹息声。 …… “林凡哥哥,你好坏哦,猴子好可怜,被你撞了不说,又被你骗得团团转,更过分的是你还让它去找元凤,那不是让它去送死嘛?” 阴阳无极舟上,赵灵儿正在为六耳猕猴打抱不平。 “它又不傻,怎么敢去找元凤,我只是让它相信是元凤撞的它而已。” 林凡闻言莞尔一笑,傻子才会去找元凤要赔偿。 “那你干嘛不自己承认呢!” “好玩嘛,今天我耍它一回,等到鸿钧讲道我自然会帮它一回,日后它若是得知真相,恐怕还得感谢我呢!” 林凡不以为意地耸耸肩,六耳猕猴又没事,逗他玩玩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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