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仙乐这时才注意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丁瑶。 “我就是你,准确来说,我是你的魂魄转世,林凡借助我的魂魄救活了你!” 丁瑶走到仙乐身边,两人虽然衣服气质截然不同,但长相宛如一对双胞胎。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们走吧!” 仙乐沉吟一会,也觉得还是把事情讲清楚为好。 林凡心念一动,带着众人再次来到了南越禁地。 而那些禁军早已经离开这里了,此时这禁地里只剩下了一个人,哦不,一个半妖问天。 一行人走到问天被封印的山洞里,林凡他们止步,让仙乐自己上前。 哪怕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个误会,但是再次见到被自己封印的问天,仙乐还是迟疑地驻足不前。 不过丁瑶倒是凑到问天的禁制边仔细打量起来。 毕竟仙乐是她的前世,那问天岂不就是她前世的恋人了?所以她还是对问天挺好奇的。 丁瑶一边好奇打量,一边在心里对问天评头论足起来。 长得还行,可惜还是没有林凡一半帅气。 头上长角,这可以说是加分项,也可以说是减分项。 气质有点像是大男孩,不太成熟的样子。 不过林凡的气质虽然比较缥缈出尘,清冷如仙,但有时候也表现得不太成熟。 惨了惨了,我为什么总拿林凡跟他对比?是魔怔了嘛?还是林凡也给我下药了? “仙乐?你为什么封印我,你说,你说啊!” 林凡一挥手,仙乐布下的禁制消失,问天也突然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正在自己身边好奇打量着的丁瑶,立马激动地抓住丁瑶肩膀使劲摇晃起来。 “啊,救命啊,林凡救我!” 丁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大喊救命。 “安静点!” 林凡心念一动,问天就被束缚在原地不能动了,以至于真正的仙乐在他背后,他都没看见。 而丁瑶则是连忙挣脱问天,一路小跑躲到了林凡身后。 “你是谁?为什么插手我和仙乐的事情?快放开我!” 问天哪怕被定住了,依旧不停地大喊大叫。 “你确定她是仙乐?” 林凡一脸玩味地看了问天一眼,这家伙还能认错人的。 “当然,她身上有仙乐的气息,更何况,仙乐我怎么会认错呢!” 问天依旧坚持自己没有认错,就算仙乐换了衣服又如何?他照样能认出来。 丁瑶闻言忍不住朝问天翻了几个白眼,说的这么信誓旦旦,小心等会把你脸打肿! “是吗,那你回头看看,她是谁!” 林凡一挥手解除了问天的束缚,在他冲过来之前,提醒了他一句。 “我管她是……仙乐?” 问天大步朝林凡这边冲来,但还是好奇地朝后面望了一眼,却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自己,不是仙乐还能是谁? “那你是……” 随后问天又转过头看向丁瑶,再看看仙乐,他开始怀疑人生了。 黄蓉她们看的直摇头,问天连仙乐和丁瑶都分不清楚,他真的爱仙乐嘛? 毕竟丁瑶和仙乐两个人的性格简直是两个极端,根本就不像一个人。 而且丁瑶刚才还大喊大叫了,这样问天还能分不出谁是真的仙乐,真的有点不应该了。 “问天。” 仙乐神色淡然地开了口,问天这才确定身后的人才是仙乐。 “你才是仙乐,那她是谁?大胆妖孽,竟然敢假扮成仙乐来骗我,我要你的命!” 说完问天就朝着丁瑶冲了过来。 “喂,你神经病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仙乐,是你自己信誓旦旦非要说我是仙乐,现在却反过来怪我,你还挺会倒打一耙的嘛!” “还说我是妖孽,我看你才是妖孽吧?你个半妖!” 丁瑶躲在林凡身后,根本不带怕的,不仅不怕,还挑衅起了问天。 “你敢说我是半妖?我要杀了你!” 问天果然被激怒,法力凝聚在手上朝丁瑶拍了过来。 “冲动。” 林凡只是冷哼一声,问天就如遭雷击,法力溃散,瘫软在地。 “问天,你当真分不清我和丁瑶的差别嘛?” 仙乐的声音虽然平静,但黄蓉她们却听出了失望。 “仙乐,先别管什么丁瑶不丁瑶的,你先说,你为什么要封印我?” 哪怕瘫软在地站不起来,问天也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当年我师妹魔音勾结时幽冥,将我们的事告诉了他,而他幻化成你打伤了我,还抢走了镇妖瓶,后来我在王宫看见你身上挂着的镇妖瓶,所以就误会了!” 仙乐神情平静地将当年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事得怪她,不能怪问天,只能说她对问天还不够信任,甚至都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她当时已经身受重伤,意识模糊,又看见问天身上挂着的镇妖瓶,想不误会都难。 只怪时幽冥的算计太深,而她又不够爱问天,不能做到对问天毫无保留的信任,这才造成了两人的悲惨下场。 现在想想,自己跟问天之间未必是爱情,可能只是问天孩子气的表现,激发了自己的母爱而已。 “原来是这样,那镇妖瓶是我在竹林捡的,我以为是你丢的,所以就想拿去还给你,没想到你一见我就喊打喊杀,原来我们是中计了,既然是误会一场,只要你跟我道一句歉,我就原谅你了!” 问天闻言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形,发现仙乐确实是在看见自己身上的镇妖瓶后才态度大变的,于是决定只要仙乐跟自己道个歉,那自己被封印这么多年的事情就不跟她计较了。 “对不起,问天。” “好吧,我原谅你了,你快扶我起来吧,我们可以继续私奔去了!” 听到仙乐道歉,问天立马喜笑颜开,随后朝着仙乐伸出了手。 “对不起问天!” 仙乐摇了摇头,随后又对问天道了一次歉。 “你怎么了仙乐?我不是说我原谅你了嘛,快扶我起来啊,那个人好厉害,一声冷哼不仅震散了我一身法力,还让我连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问天还没发现仙乐的不对,依旧乐呵呵的。 “傻瓜,人家不打算跟你走了都听不出来,真笨!” 丁瑶无奈地摇摇头,这问天的情商是真低啊,恐怕在场这一百多号人,只有他一个人没听出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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