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屠苏,你怎么看?” 涵素真人被芙蕖强行把三转金丹喂进了嘴里,虽然内伤好了,但是感觉有点丢人,于是赶紧转移话题, “你们真是幽都的人,也真的能镇压焚寂煞气?” 百里屠苏走上前来,眼神直直盯着林凡问道。 “千真万确,举手之劳!” 林凡用言简意赅的八个字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那好,你们拿去吧!” 百里屠苏当下也不犹豫,交出了焚寂剑。 事实上也由不得他犹豫,天墉城掌教涵素真人都不是绿荷的对手,林凡他们没强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不过林凡态度如此坚决,明显是先礼后兵,真要让林凡动手,他还是保不住焚寂剑。 “很好,作为你配合的奖励,你体内这点煞气我就替你清除了吧!” 林凡见到百里屠苏如此识相,也就顺手将他体内的煞气全部祛除。 这样一来,他以后就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呃啊!” 煞气已经侵入百里屠苏的五脏六腑,经脉丹田,现在林凡将它们丝丝抽离出来,百里屠苏忍不住痛苦地呻吟起来。 就在此时,百里屠苏体内的煞气引得焚寂剑暴动,无边的煞气从焚寂剑中爆发出来。 瞬间天地失色,空气中充满了混乱杀戮的气息,天墉城众人见状连连后退。 “刚到手就耍脾气,欠缺管教!” 林凡澎湃的金仙法力拥入焚寂剑内,将它里面的煞气全部控制住,还随手下了一道禁制,让煞气不能爆发出来。 不过林凡并没有选择抽离煞气,毕竟焚寂剑本身就是一柄凶剑,如果把煞气抽离了,那剑就废了一大半。 林凡和焚寂剑下了禁制,将它的煞气封印在剑体内,这样既不会影响它的威力,也不会让它影响持剑者的心性。 看到林凡轻而易举镇压了焚寂剑,百里屠苏和天墉城的人都看傻了。 “剑已到手,我们就先离开了!” 林凡朝着涵素真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带着六女准备离开。 “慢着!” 芙蕖眼见林凡要走立马急了,他怎么不把自己带上啊。 “芙蕖!” 涵素真人本来见林凡要走,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又听到芙蕖叫住林凡,他的心不由揪了起来。 这个小祖宗到底在搞什么鬼,让林凡这个煞星赶紧离开算了,叫住他干嘛! “姑娘有事?” 林凡停住脚步,随后有些错愕地看了芙蕖一眼。 “自然有事,就这样把焚寂剑交给你,我不放心。” “哦?这倒是有意思,那你要怎样才能放心呢?” “你不能只带走焚寂剑,还得带走我,我的意思是说你要让我留在你身边监督你,顺便守护焚寂剑。” 芙蕖心里话直接脱口而出,不过看到天墉城的众人和自己父亲全都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己,芙蕖还是强行解释了一下。 “芙蕖,你在说什么胡话,焚寂剑跟你有什么关系。” 涵素真人的脸色有点黑,自家女儿的状态有点不对啊,不会是对这个年轻人一见钟情了吧? 虽然这个年轻人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而且实力高强,温文尔雅,但是……但是他好像确实不错啊。 不对不对,他身后有六名女子,看起来都跟他关系匪浅。 这么一看他应该是一个风流浪子,自家女儿可不能跟他离开。 “哎呀,我可没说胡话,反正我就是要跟他走!” “胡闹,你认识他嘛,就要跟着他走!” 涵素真人实在有些不明所以,自己女儿莫非是中了林凡的蛊嘛? 为什么突然就要跟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离开。 “跟我无关,可能是这位姑娘觉得在门派里修炼太闷了,所以想要跟我出去散散心吧。” 见到涵素真人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林凡随口解释了一句。 “对呀对呀,我就是想跟他出去散散心!” “噗!” 一旁的陵端刚刚清醒过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又吐了一大口鲜血,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 原来刚才芙蕖并不是生林凡的气,而是在盘算着跟他离开,亏自己还想替她出头,可真是个小丑。 “他没事吧?怎么又睡着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林凡瞥了昏迷的陵端一眼,摇头叹息着说道。 天墉城众人闻言面色全都有些古怪,陵端之前是伤重昏迷,现在是急火攻心昏迷,什么时候睡着过。 “不行,我不同意!” 涵素真人直接拒绝了芙蕖,林凡的实力太强,来历又成谜,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跟着这么一个陌生人离开。 “抱歉,爱莫能助了!” 见到芙蕖朝着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林凡无奈地耸耸肩。 他跟芙蕖又没关系,没有立场去说服涵素真人这个老父亲啊。 “我们走!” 随后林凡带着六女登上九龙辇,离开了天墉城。 “别看了,你跟我来!” 涵素真人来到正目送九龙辇离开的芙蕖面前,随后黑着脸说道。 “来就来,谁怕谁!” 芙蕖白了自己的老父亲一眼,随后跟着他来到大殿里。 “哎呀,你干嘛!” 一进大殿,涵素真人就把手搭在芙蕖的脑袋上,他怀疑是林凡给芙蕖下蛊了,所以检查起了她的识海,但这一举动也引起了芙蕖的不满。 “没有异常,那你是怎么回事,犯花痴了嘛?你老爹我长得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你成天看着我,应该对相貌这方面有很大的抵抗力,怎么还是被一个陌生公子第一面就勾走了魂?” 涵素真人发现芙蕖识海中没有什么异常,有些奇怪地问道。 “第一,林凡的相貌比你英俊多了,第二,我才不是第一面,不,应该说是他第一次看见我,但我已经认识他好久了。” 芙蕖想着自己拥有林凡的日记副本很长时间了,那也就算是认识他很久了。 “你认识他很久了?那你这是单相思啊,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你去年下山采购的时候?你对他了解多少,他人品怎么样?” 涵素真人闻言立马化身问题宝宝,不停追问起来。 “反正我觉得他哪里都好,我已经考虑清楚了,我已经认定他了。” 芙蕖不知道怎么跟涵素真人解释,而且关于日记副本的事情也不能说,只能表明自己坚决的态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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