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们,今晚洞房花烛夜,是打算去海族馆度过海底之夜,还是打算在云层里来个云端之夜?” 黄蓉她们走后,林凡征询起了洛阳她们的意见。 “林凡哥哥,黄蓉姐姐她们是在海族馆里度过的洞房花烛夜嘛?” 赵灵儿闻言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错。” “那我们就去云层中吧,来个与众不同的,大家说好不好?” 林月如跳出来给了个提议,她想来点不一样的。 众女也都没有意见,虽然她们今夜才和林凡成亲,但除了今天新来的四女,其他众女早就已经和林凡经历过巫山云雨了,老夫老妻的,去哪都行。 “那就去天上!” 林凡心念一动,小世界上空的云层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云床,哪怕容纳两百人也不在话下。 随后林凡带着众女飞上云床,他先是把阴阳造化诀传授给了碧瑶,幽姬,小白,周小环,妙妙,敖静,风晴雪和拓拔月儿八女,然后开始了今晚的修炼之旅。 众女都很默契地礼让新人,让碧瑶她们八人先完成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虽然这样其实浪费了利用阴阳造化诀提升实力的机会。 毕竟破了元阴之身,阴阳造化诀提升就没那么大了,但众女都不在意,洞房花烛自然是要做应该做的事情。 今天没有黄蓉她们参与,所以虽然因为晚宴的事情耽搁的久了一点,但林凡检查完众女阴阳混沌诀的进度,时间也才刚刚过了子时。 众女已经心力交瘁昏睡过去,林凡开始写起了今晚的日记。 【呼,不知不觉都过子时了,今天忙的还真是有些晚,不过今晚忙碌是必须的,也是开心的,毕竟今晚是洞房花烛嘛!】 “林凡,你个讨厌鬼,竟然没带上我就完婚了!” 虽然早就知道了林凡今晚大婚,但是看到林凡提起这事,还是有女侠忍不住幽怨地喃喃自语起来。 林凡这个人神出鬼没的,只有他找别人,别人想找他太难了,她们一直没能遇到林凡,所以只能遗憾错过林凡的婚礼了。 【今天早上我们出发去鬼王宗接碧瑶,她还给我介绍了鬼王宗四大圣使中的朱雀圣使,也就是幽姬。 幽姬当年也是一个青春貌美的绝代佳人,虽然一二十年过去了,但却正是成熟风韵的时候,既然她愿意跟我走,我何乐而不为呢? 悄无声息地带走碧瑶幽姬,我都没跟岳父岳母打个招呼,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我啊。 不过怪我也没办法,是碧瑶说的不用再见他们了,所以他们有意见的话,那就找碧瑶吧。 带着碧瑶和幽姬,我们前往了焚香谷的玄火坛,准备把九尾天狐小白给救出来。 三百年前小白因为想要盗取焚香谷的玄火鉴,带领狐妖一族前往焚香谷玄火坛。 虽然最后成功得到了玄火鉴,但也导致狐妖一族死伤殆尽,只有一个六尾带着玄火鉴逃脱。 甚至就连小白自己也被八凶玄火法阵困在了玄火坛最高层。 我们到了焚香谷,当着焚香谷谷主云易岚和长老弟子的面,直接闯进玄火坛把小白从里面救了出来。 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小池镇黑石洞,把小白的儿子六尾给救了下来。 六尾当年虽然带着玄火鉴成功逃跑了,但他却中了焚香谷上官策的九凝寒冰刺,导致千年修为被侵蚀,如今根基已毁,甚至即将身死道消。 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就出手救他一命,再替他重塑根基,让他成功复原。 六尾复原后带着三尾离开,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虽然这三百年来他一直被九凝寒冰刺的寒气侵蚀导致根基尽毁,还被焚香谷追杀,不得不东躲西藏,甚至得藏身熔岩地窟里来缓解寒毒蚀骨的痛苦。 但他身边有一个对他死心塌地,不离不弃的三尾,也算是这些年没白活!】 “有一个不离不弃的爱人真好,六尾是幸福的,我也想遇到一个良人,只是林凡这家伙好像脑子里没我啊!” 众女看到这里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六尾和三尾离开后,我们也准备离开黑石洞,但是在洞口我意外发现了算命二人组,也就是周一仙和周小环这对爷孙俩。 周一仙这个人看似胆小怕事,疯疯癫癫,除了逃跑这方面还算有本事,其他方面,就连吃饭的手段相面之术都不精通。 实际他是游戏人间,不仅见多识广,而且对于相面之术也是十分精通,只是他喜欢装疯卖傻罢了。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他竟然把周小环托付给了我。 周小环古灵精怪,聪明伶俐,跟初出茅庐的蓉儿很像。 虽然我提醒过她,一旦跟我离开,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周一仙这个爷爷了。 但这对祖孙都没有意见,于是我就顺理成章带走了周小环。 随后我让玉儿出来带路,我们来到了传说中的贾不假店,此来是为了修复宇文拓的那柄轩辕剑。 那把剑缺了一块碎片,碎片化为了一柄名为十五的凡兵。 贾不假店的老板有眼不识金镶玉,竟然说十五是柄材质平凡,未来也注定平凡的剑,只收了我十二两。 如果他知道这是轩辕剑的碎片,恐怕他一万两千两也舍不得买吧? 不过他认不出来也是好事,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福气。 要不然他若是对轩辕剑起了觊觎之心,那可能就会惹来杀身之祸了。 只不过我倒是忘了,这仙道界还有鸦风的存在,所谓鸦风,其实就是异界版的手机,可以用来远距离联系。 只不过手机是借助信号,鸦风是借助无处不在的风而已。 虽然我对这鸦风的功能不屑一顾,但是碧瑶她们喜欢,我也就交了智商税买下了几百个鸦风。 只是今天回来的时候倒是忘记分给蓉儿她们了,等明天再给她们吧。 随后我带着碧瑶幽姬小白和周小环她们回到了小世界。 在小世界里吃午饭的时候,玉儿提出让我带她再回一次拓拔族,想要把她的姐姐拓拔月儿带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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