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里竟然还有另外一只狐妖呢!” 九龙辇一路在云层中穿梭,半个时辰后就到了小池镇,而碧瑶有些惊讶地发现这里有两只狐妖,其中一只是小白的儿子,那另一只呢? “你们是什么人,来到这里也是为了降妖除魔,维护正道的嘛?” 就在九龙辇落在黑石洞口的时候,一个双目似水的柔媚女子出现在洞口,对着九龙辇内的林凡众人问道。 “好了,三尾,不用施展你的媚术了,我这里有个媚术祖宗,你这不是班门弄斧嘛?” 林凡带着小白她们走下九龙辇,来到了女子面前。 “你是……九尾天狐!” 三尾妖狐感受到了小白体内与自己同根同源,但却远比自己浓郁的血脉,那股血脉带来的压力比六尾给她的更大,那么眼前女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不错,我就是九尾天狐,六尾的母亲,也是妖狐一族的族长,只可惜妖狐一族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白嫣然一笑,她听林凡说六尾将死,而眼前这三尾又守在洞口,显然是在保护六尾,不由替自己的儿子欣慰起来。 尽管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他还有一个不离不弃的三尾陪伴在身旁,也算是没有白白度过这三百年。 更何况如今自己和林凡来到这里,以林凡之能,治好六尾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你是大哥的母亲?那你快救救大哥吧,他被上官策的九凝寒冰刺打伤,受到寒毒侵袭已经三百年了,而且眼下他的情况越来越糟,根本撑不了多久了!” 三尾闻言立马激动地拉着小白的手就要往黑石洞内走去。 “别急,有公子出手,万事无忧!” 小白拍了拍三尾的手以示安慰,然后将一双美目看向了林凡。 “走吧!” 林凡一挥手,众女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出现在了一个地下洞穴的石台上。 石台下方是熔浆组成的熔浆湖,不时还有热浪气泡冒起,然后破裂。 碧瑶她们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还听到了熔浆破裂发出的炸响。 石台的尽头有一个椭圆形的石窝,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正安静地躺在里面,哪怕周围热浪灼热人,但他却睡得正香。 只是从他不时皱起的眉头和身上散发出与周围环境截然相反的寒气说明他正处于痛苦之中。 他的尾部有六条尾巴,不是小白的儿子六尾还能是谁呢? “大哥,你快醒醒,看看是谁来了!” 三尾忍着灼热的岩浆气息靠近六尾,将他轻轻推醒。 “你来了?是谁来了,让你这么激动……” “是我!” 六尾的话还没说完,小白已经朝他走了过去。 “娘?!!我不是在做梦嘛?真的是你?” 六尾不由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小白。 他知道九尾被关在焚香谷玄火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莫非自己已经油尽灯枯濒临死亡了?要不然怎么会产生幻觉呢? “是我,我儿你受苦了!” 小白有些心疼地看着六尾,他已经被寒毒折磨的千年道行根基全部溃散,寒入骨髓,无药可治了。 “无妨,能在临死前见到娘脱困,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六尾惨然一笑,三百年未与母亲相见,再见面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 “不会的,有公子在这,就算是阎王亲自来取命,也得乖乖退下!” 小白连忙跑回林凡身边,拉着他来到了六尾身旁,一脸骄傲地介绍起了林凡。 “你叫他公子?那他是我后爹?” 六尾闻言神色有些古怪,不过林凡听到六尾的称呼神色更加古怪。 好家伙,莫名其妙喜得一大儿,不过也没事,反正自己也快离开仙武大陆了,有没有他无所谓。 “我还是先替你清除寒毒吧!” 林凡将手掌放在六尾脑袋上方,随后化掌为爪,六尾体内的寒毒凝结成冰被他吸了出来。 六尾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层白霜覆盖,就连眉毛也不例外? 不过随着寒毒逐渐被林凡吸出体外,他的身上也升腾起了热气,将体表的寒霜尽数融化。 等到体内的寒毒祛除干净,六尾三百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灼热的感觉。 “屏气凝神,我为你重塑根基!” 就在六尾以为就此结束的时候,林凡淡淡的话语传进了他的耳中。 随后他就感觉自己三百年来因为寒毒折磨而溃散的根基被重新塑造,体内的经脉也被重新梳理,比之前变得更加坚韧。 “好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林凡最后又往六尾嘴里塞了颗三转金丹,再灌输一丝自己的功力,让他有了归仙初期的修为,至于未来的修炼,只能靠他自己了。 “多谢!” 六尾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林凡,只能略过不说。 “谢谢公子,小白以后会好好伺候公子的!”m.biqubao.com 小白倒是大方多了,直接表示以后要用自己来偿还林凡的恩情。 “为了满足你们的日常所需,三尾在附近偷鸡摸狗,袭击家禽,小池镇的百姓已经不堪其扰,而且这事还引起了其他修士的注意,很快就会来探查,如今你的寒毒已解,不需要再躲在这熔岩洞穴,你们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 林凡闻言莞尔一笑,随后转头对六尾说道。 “我们会离开的,这个还是给你吧,留在我们身上只能是祸害!” 六尾点点头,随后从身上掏出一个两端系有红色丝穗的法宝,赫然是焚香谷的至高宝物玄火鉴。 “此物与我无用,还是算了吧!” 林凡倒是没有接下的意思,摇摇头拒绝了六尾。 “公子你就收下吧,这玄火鉴可以说是我们妖狐一族灭亡的根源,对我们不祥,还是不要留在我儿身上了。” 小白倒是劝说起了林凡,她不希望玄火鉴留在六尾身上,毕竟整个妖狐一族死的就剩几个的了,这玄火鉴就像是诅咒一般。 “既然如此,那你拿着吧,我倒是想看看你在我身边,是不是还会因为玄火鉴而遭遇不祥!” 林凡倒是不信这一套,他认为宝物有能者居之,没什么祥不祥的说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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