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知道没关系,你都是快死的人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 众女不断给魔君造成大小不一,深浅不同的伤口,女娲则是挡住魔君的攻击,并趁着间隙将造化的力量覆盖魔君身上的伤口。 造化之力阻碍魔君法力运行,也让他无法恢复伤势,魔君的血液越流越多,法力和体力的消耗也越来越严重,这也导致他的攻击逐渐变得无力起来。 “滚开!” 但是魔君并没有放弃,而是一直在偷偷凝聚着法力,等到法力积蓄完成的一瞬间,魔君将它爆发出来,也将众女全部震飞了出去。 魔君并没有趁机去追杀众女,他知道有天上那顶宝塔的宝光加持,他连一个人也杀不了。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魔君直接朝着玄黄玲珑塔飞去,只要夺走那顶宝塔,那他就能立于不败之地,到那时就攻守易形了。 不过就在他满怀希望去抓玄黄玲珑塔的时候,却被塔身的宝光震飞了出去,他根本靠近不了玄黄玲珑塔。 “天魔解体大法!” 魔君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解决不了玄黄玲珑塔,恐怕他真的要见识一下蚁多咬死象的场景,而且悲哀的是他就是那头要被咬死的象。 这时候尊严荣耀以及信念都不再重要,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人,啊不,魔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一了百了,魔君直接施展了天魔解体大法。 魔君的浑身血肉爆炸开来,将再次围杀过来的众女全都炸飞,然后他的神魂化为一道黑光向着远处天际飞去。 可是飞着飞着,魔君突然发现天黑了,他赶紧抬头一看,只见一把尺子越来越近,也越来越大,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他袭来。 魔君想改变逃跑方向,但是尺子散发出来的力量却将附近的天地封锁,他被锁在了方寸之间,最后只能拿脑袋试了一下尺子的硬度。 事实证明,还是鸿蒙量天尺比较硬,哪怕是魔君金仙巅峰的神魂,那也是一触即溃,直接被鸿蒙量天尺打成了齑粉,从此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这个祸害终于死了!” 女娲叹了一口气,数千年了,自己做梦都在思考如何杀死的魔君,竟然就这样轻易地死在了林凡手里。 只是一招,被林凡的那把尺子打了一下,魔君这金仙巅峰的生死大敌就这样烟消云散了,简直跟闹着玩似的。 同为金仙巅峰,林凡的实力明显超格了,而且这几件法宝也超格了,根本不是仙武大陆应该有的存在 宝塔防御,尺子攻击,一攻一防浑然一体,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进可攻退可守,简直是无懈可击。 作为林凡的敌人也太绝望了,根本看不到一点绝地翻盘的希望。 不过自己是他的女人,那没事了,自己的男人越强大越好。 “相公,魔君已死,咱们要把魔界毁灭嘛?” 不愧是神魔邀月,真是个狠人,开口就要毁灭一界。 “不用了,万事万物都有自己的规律,这魔界也有其存在的道理,天地万物孤阴不生独阳不长,道长魔消,魔消道长,咱们还是不要完全破坏这种平衡。” 虽然林凡可以轻易毁灭魔界,但他并没有这个念头,魔界若是毁灭,仙武大陆七界可就变成六界了,没那个必要。 就让它继续存在吧,也许数千年后又孕育出一个魔君,到时候就需要另一个救世主站出来了,给后人留点机会吧。 不过自己这次干掉了魔君,陈靖仇这个大地皇者倒是彻底没用了。 但是他本来也没什么用,那么多人给他灌顶,助他增长修为,但他最后还是一无是处,全靠轩辕剑自己单刷,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那我们离开这里?” 被林凡拒绝,邀月也没在意,她只在意林凡的意思,至于魔界毁不毁灭其实无所谓。 “先把宇文拓他娘救出来,跟他换轩辕剑。” 林凡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后笑着说道。 “那你还不如强抢,虽然宇文拓肯定愿意跟你换,可是他娘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独孤宁珂闻言摇了摇头,她了解宇文拓的,也了解宇文拓的母亲,知道两人的性格。 轩辕剑不仅是威力无穷的人皇佩剑,它对北周宇文家还有很重要的象征意义。 所以宇文拓的母亲绝对不会允许因为自己而导致轩辕剑丢失,到时她肯定会以死来打消宇文拓拿剑交换的念头。 “我这个人向来喜欢以德服人,女人有时候是有些啰嗦,但是睡着的女人,那肯定就不啰嗦了,先让她睡着换了轩辕剑,至于宇文拓后面怎么解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林凡不以为意,让宇文拓他娘亲眼见证的话交易不能进行,那让她沉睡看不见,交易不就可以顺利进行了嘛? 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应该是这么个道理吧?biqubao.com “凡哥哥,你什么时候讲究以德服人了?我看你是想一出是一出吧?” 黄蓉带着众女在一旁无情吐槽起来,林凡就是一天一个想法,有时候杀伐果断,有时候悲天悯人,这完全看他心情。 心情好什么都能商量,心情不好那敌人就自认倒霉吧。 “我是这么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嘛?没有吧,你们这是对我人格的污蔑,今晚的修炼时间加倍!” “要了老命了,不行的,阴阳造化诀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冲击,修炼时间加倍?不存在的!” 众女闻言齐齐摇头,到时候一旦昏厥过去可就由不得她们咬牙再战了,失去意识就是失去意识,起码也要两个时辰才能清醒过来。 “走吧,先拿到宇文拓手里的轩辕剑,至于我的那柄轩辕剑,寒衣你就拿着吧,宝莲灯女娲你也留着!” 之前大战林凡让李寒衣拿了自己的轩辕剑,女娲拿了宝莲灯,如今他也没打算要回来,就让她们用吧。 两女闻言点点头,把递给林凡的轩辕剑和宝莲灯又收了回去。 随后众女被送回小世界,而独孤宁珂则是带着林凡来到了关押宇文拓母亲的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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