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紫玫瑰,林小蝶和她的侍女翠儿。” 见到宋玉致好奇地打量着紫玫瑰她们,于是林凡给她介绍起来。 “你们好,我是宋玉致,对了相公,你找我干嘛呀!”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林凡捏了捏宋玉致的鼻子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好奇嘛!” 宋玉致憨憨一笑,随后赶紧抱紧林凡的手臂表明自己不是那意思。 “这里有个妖怪顶着你的脸勾引男人,我打算让你亲手杀了她!” 林凡也只是和宋玉致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过后就说起了正事。 “什么?好大胆的妖怪,我要把她大卸八块!” 宋玉致一听立马炸锅了,用她的样子去勾引人,这不是让她蒙羞嘛?她绝不能放过那妖怪! “走吧,现在她应该就在这南山镇!” 林凡带着四女在南山镇上搜寻起来,虽然是在找妖怪,但找着找着宋玉致她们就逛起了街。 “纸都买好了,老板,我还想买一栋阴宅,这栋多少钱啊?” “这栋阴宅?四两纹银!” 逛着逛着,突然两个人的对话引起了林凡的注意。 林凡转头一看,发现了一位一袭白衣的美人,而她正是钟馗的妹妹钟藜。 “这么贵啊,能不能便宜一点?” 钟藜囊中羞涩,只能跟老板讲起了价钱。 “那不如这栋吧?” 掌柜指着另一边明显简陋许多的阴宅说道。 “这个不行,我哥哥住了一辈子矮房子,我想让他在下面住的好一点!” “要住的好一点,那就要舍得花银子,你对你哥好,又舍不得花银子!” 掌柜站着说话不腰疼,不仅不降价,反而还奚落起了钟藜。 “不是这样的,实在是我的银子不够啊!” 钟藜叹息一声,还是想跟老板讲讲价。 “那你……” “我有,这是十两银子!” 掌柜不想跟钟藜讲价,准备让她凑足银子再来,这时林凡走进店里取出了十两银子。 “哎哟,好说,公子,可真大方!” 掌柜见到林凡出钱,刚才板着的脸立马绽放出了笑容。 “公子,你是?我不能收你的钱!” 钟藜赶紧拉回林凡递钱的手,不让他付钱。 “我跟你哥哥钟馗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出钱给他买个阴宅不算什么大事。” “你是哥哥的朋友?可是钟藜没听说过哥哥有如此出众的朋友啊,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钟藜闻言一愣,打量了林凡一会后有些迟疑地问道。 林凡不仅容貌俊朗,气度不凡,而且身上穿着的是绫罗绸缎,自家生活贫困,哥哥又其貌不扬,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朋友呢。 “我名林凡,至于你哥哥,我们今日才刚见过,你哥哥虽然身死,但却因此而得道,成为了地府的驱魔天师,从此以斩妖除魔,守护人间安宁为己任。” 林凡笑了笑,随后把欧阳胖胖的事给说了出来。 一来是为了让钟藜相信自己,二来让她安心,钟馗成为驱魔天师,钟藜应该为他高兴才对。 “这位公子,我见你仪表堂堂,出手大方,怎么一开口就是无稽之谈,什么驱魔天师,不会是见这位姑娘貌美如花,所以动了歪心思,想要拉近关系,一亲芳泽吧?” 掌柜没拿到钱很不爽,所以故意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大胆,竟然敢说我家相公的不是,我打你个满面桃花开!” 宋玉致走了进来,听到掌柜的话不由火冒三丈,于是闪身给了他一拳,打的他眼冒金星,鼻血直流,惨叫连连。 “钟藜,你相信我嘛?” 林凡没搭理一旁惨叫的掌柜,盯着钟藜问道。 “我信你!” 钟藜展颜一笑,就林凡这两个字就值得人相信了。 “赔钱,不赔钱我就要报官了,我们县令王靖可是个断案如神的好官,你们敢如此放肆,真是欺人太甚!” 掌柜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指着宋玉致和林凡说道。 “王靖,断案如神?好官?哈哈哈!” 林凡笑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王靖就是靠着跟山姝狼狈为奸,才有了办案如神的名头。 “你对王靖有意见?你……” 就在林凡大笑的时候,一道女声从店外传来,随后声音的主人一脸玩味地走进了店铺。 不过等那女子走进店铺看到宋玉致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因为那赫然是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大胆妖孽,竟然敢幻化成我的样子,受死!” 宋玉致立马意识到这就是林凡说的那个幻化她的妖怪,当即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出。 山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宋玉致一掌打飞了出去。 宋玉致已经归仙境了,而山怪只不过是还虚境界而已,两者差距太大了,她就算反应过来也反抗不了。 山怪重重摔倒在地,随后法力紊乱,维持不了人身,于是显出了山怪原形。 “妖怪啊!” 大街上的人看见山怪本体,立马吓得四处逃窜起来。 “神仙啊,完蛋了,我得罪了神仙!” 里面掌柜的见状吓得不行,不过他不是害怕山怪,而是害怕宋玉致。 街上这个妖怪虽然有些可怕,但是有神仙在这,他倒不是很害怕,可问题是他得罪了神仙,这不是完蛋了嘛? “你竟然敢幻化成我的样子,还真是找死啊!” 宋玉致说着手上凝聚起一团法力,准备送山怪去死。 “什么叫幻化成你的容貌,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我也恨上天为何给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却又让我沦为山怪!” 山怪勉强将法力调理了一下,又恢复人形,随后摸着自己的脸自怨自艾起来。 宋玉致一想到她用自己的脸勾引男人就觉得膈应,手中的法力直接喷涌而出,重重地拍在了山怪的脑袋上,山怪受此一击当场魂飞魄散。 死去的山怪又恢复了绿油油模样,还长着两个角和一条尾巴,看上去丑陋无比。 “哼,那是你本来的样子?你就是一头山怪而已,这绿油油的妖怪之躯才是你的本体!” 宋玉致对着眼前的山怪躯体不屑地说了一句,随后更是直接将山怪的躯体焚烧殆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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