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然翁还挺谨慎呢,竟然还知道绕圈子!”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青儿的声音,林凡往外一看,果然发现然翁在兜圈子。 “任他奸似鬼,也逃脱不了我的掌控!” 林凡毫不在意,反正他们在九龙撵里,然翁自己飞,有本事他就一直飞,不过惹火了自己,那就给他来一鞭子,看他还磨叽不磨叽。 外面的然翁转了几圈回归正道,一路来到了天外村,此时一个人正在水榭里自己跟自己对弈。 “古月,没有我,你一个人过得可真逍遥啊!” 然翁飞到古月对面,然后出言调侃了一句。 “然翁,你终于回来了,这一千多年可是让我好等啊!” 古月来到然翁回归也很是开心,这下终于有人与他对弈了。 “你以为我被困千年是因为谁啊?还不都是因为你!” “倒是辛苦你了,只是她怎么会放你回来的?” 古月虽然很开心老友的回归,但是心里疑惑却未能解开。 “好像是一个年轻人到了北海,让氐人族女皇把崆峒印交给他,而氐人族女皇还真的把崆峒印给他了,虽然因为取走崆峒印,氐人族女皇变老了,但是后来她回来放我的时候却又恢复了青春,应该是那个年轻人的神秘手段,至于她为什么放了我,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她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了吧?” “不可能,我古月怎么会被人抢了心中所爱呢,应该是对方实力太高,氐人族女皇抵挡不住,在对方威逼利诱下才交出了崆峒印,又因为担心我的朋友受到伤害,所以才把你放了出来。” 古月当即否定了然翁所言,他当年可是疯魔人间万千少女的大地皇者,氐人族女皇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呢。 “想不到你还挺臭美的,也挺会脑补的!” 随着一道玩味的声音响起,九龙撵也突然凭空出现在然翁和古月两人眼前。 “是他,那个年轻人!” 然翁见状脸色大变,林凡竟然跟在他后面来到了天外村,他却一无所知,尤其是林凡隐藏的不止是他本人,而是隐藏了一架车辇,甚至自己绕了几次圈子,不仅没能把他甩掉,甚至都没能发现他,这份功力实在骇人。 “氐人族女皇也来了!” 跟在林凡身后走下来的正是氐人族女皇吕一。 “好久不见古月,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吕一神情淡然的看了古月一眼,随后打了一声招呼。 “人鱼,你怎么追到天外村了,我不见你是有苦衷的,你要理解我!” 古月见到氐人族女皇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尝试解释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不是我要见你,而是林凡想见你!” 吕一不以为意的笑笑,随后指了指一旁的林凡。 “你?年轻人你是谁?就是你从氐人族女皇手里夺走了崆峒印?” “夺这个字眼我不太喜欢,崆峒印虽然是你委托吕一,哦也就是氐人族女皇保管的,但是崆峒印乃是上古五神器,它本来也不属于你啊,只是机缘巧合落入你手罢了,神器,有能者得之!” 林凡说完散发出金仙巅峰的气势,压迫的然翁和古月不得不低头。 “好高深的修为,那你来找我所为何事?不会是为了氐人族女皇来找我算账的吧?” 古月勉强抬头问起了林凡的目的。 “你想多了,过去的事情吕一已经放下,我来此是为了你身上的伏羲琴!” 林凡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古月还在这自恋呢。 “你可知道五神器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人间不受洪荒第一魔君的侵袭,你把神器全拿走了,到时候赤贯妖星横空,魔界的通道打开,魔君降世,七界都会陷入生灵涂炭的境地。” 古月没想到林凡竟然知道伏羲琴在自己手上,而且看他一脸笃定的样子就知道现在哪怕是自己否认也没用了,只能跟林凡说明其中厉害,想要靠大义劝退林凡。 “别动不动就整个生灵涂炭,七界沦陷来吓唬我,你们打不过魔君,那是你们不行,不信你让魔君来找我试试,头都给他打歪!” 林凡一脸无奈的看着古月,这些人总喜欢站在自己角度上看待问题,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在他们眼中是问题,在别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嘛? “既然你有信心对付魔君,那伏羲琴交给你又如何!” 古月眼见林凡根本不将魔君放在眼里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既然林凡有实力,那任性一点也无所谓。 “这样最好,你好我好大家好!” 林凡接过古月递过来的伏羲琴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昆仑镜神农鼎崆峒印伏羲琴都已经到手,如今就差女娲石了,而女娲石在小雪体内,哪怕不取出女娲石也得带走小雪。 林凡带着众女上了九龙辇,准备前往小雪所在的月河城。 古月对着吕一欲言又止,但是吕一却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头也不回地随林凡离开了。 “古月,我都说了,有了新欢就会忘记旧爱,你却不相信,现在氐人族女皇明显是爱上别人了,甚至还让别人给她取了一个名字,这下你总没办法欺骗自己了吧?” 林凡走后,然翁有些感慨地对古月说道。 “不会说话你就别说!” 古月闻言忍不住恼怒地拂袖而去。 …… “凡哥哥,我们该回去做饭了!” 黄蓉见快到中午了,于是拉着林凡的手提醒了他一声。 “嗯,你们去吧!” 林凡同意后,黄蓉彩依辛十四娘阿朱阿碧她们全都回小世界准备午饭去了。 “咦,阿奴,小翠和穆婷婷已经回去偷吃了,你怎么还在这?” 林凡注意到小翠和穆婷婷也跟在黄蓉她们后面回了小世界,但阿奴竟然还没走。 “啊?开饭了嘛?” 阿奴迷迷糊糊的来了一句,一脸刚睡醒的样子,看来不是她不想偷吃,而是刚才走神了。 “我们已经吃完了,没你的份了!” 这时林月如突然跟阿奴开起了玩笑。 “什么?那阿奴岂不是要饿肚子,驸马,公主,你们为什么不叫阿奴啊?饿肚子很难受的!” 阿奴一听没她的份,立马伤心的叫唤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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